“姐姐……”楚天娇端着碗热泪盈眶。
“薛娘子,我们尽快离开,绝不会给你填麻烦。”楚天傲坚定的说。
“你们既然进了门,就已经是麻烦了,”姜玉宁不温不火的说:“于承泽是个很多疑的人,他大张旗鼓的来我家搜查,肯定是看到了苗头。”
“薛娘子,”楚天傲立马站起身抱拳道:“我们真不是有心牵连你。”
“坐下吧!”姜玉宁淡然的说:“来都来了,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落英山东山、西山、南山全都设下了陷阱,通往清风寨需要从西山走,就凭你们二人连陷阱都过不去,上山抄近路是行不通的。”
“那怎么办?”楚天娇没有主意,眼巴巴的看着楚天傲。
“我也不明白,镇国将军出事,你们为何去清风寨求援?如果清风寨出手,不是坐实了将军和巨匪私通?”姜玉宁淡淡的问,两眼却目光如炬的钉在楚天傲的脸上。
“我们除了清风寨,哪有其他地方可去?”楚天傲重重的砸了桌子一拳,“听说我爹出事,以前跟他交好的人都避之不及,根本没有人肯为他说一句公道话,我们知道清风寨的陆百川这几年在圣上那也有些名气,如果他肯出面澄清,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
“他肯出面澄清,对老将军的处境只会越来越糟!”薛武略叹口气说:“之前几次商议招安他都不肯,现在将军出事却又同意,这个时机只会给人多一个把柄。”
“那怎么办?”楚天娇瞪大了眼睛干着急,姜玉宁握住她的手安慰的看着她。
“不论如何我都要救出我爹我娘,”楚天傲紧攥着拳态度坚决的说道:“哪怕真的要劫狱截法场,我也在所不惜。”
“老将军罪名定下来,可有问斩的日期?”薛武略问。
“最近各地都在准备围猎的事,就算问斩应该也要等到围猎结束。”楚天傲回道。
“事情还有转机,”薛武略顿了一下说:“先想办法联系上陆百川。”
姜玉宁担忧的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他说过,他的一位朋友想要谋反的事,薛武略说那个朋友不是他自己,难道是陆百川?
刚好薛武略也看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姜玉宁主动开口道:“一会儿再谈谈。”
“好,”薛武略话音刚落,铮!一声琴声刺破了宁静的夜空。
紧接着铮铮几声急促的琴声,好像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众人全都站起来,丁山虎只觉得气血不畅,痛苦的捂着耳朵,“师父……”
“快坐下调息,”姜玉宁低喝道。
“这是什么声音,听着好难受!”楚天娇也感到头晕目眩,坐都坐不稳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董占才及时扶住她。
几个有内力的人都感到不同程度的不舒服,白闲庭和董占才却什么事都没有。
“这是天刹七音的筝,”毒蛛道人说道:“不过这几个老古董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很久,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天刹七音是七个人吗?”姜玉宁问道。
“是的,”毒蛛道人面色凝重的说:“现在只听到筝音还不确定究竟是几个人。”
“会是荣国公派来的?”姜玉宁又问。
“不得而知,大家要小心防范。”毒蛛道人摇摇头说:“天刹七音能够用乐器将内力外放,招式奇特,杀伤力极高,刚一接触内力不敌的便会败下阵来。而他们的乐曲有摄人心魂的作用,即便是内力深厚的高手,也会受到困扰。”
姜玉宁看了看丁山虎和楚天娇,他们二人明显内力不敌。
而楚天傲表情明显的焦躁不安,肯定是受到了困扰。
一阵古筝的琴声之后,夜空中又响起了凄怆的二胡声,二胡里边还混着萧声,姜玉宁随着曲调去听,忍不住落泪。
薛武略突然推了她一下,严肃的道:“不要听他们的曲子。”
姜玉宁猛的一阵,才意识到自己的心神也受到了干扰。
“懂音律的人更容易深受其害,”毒蛛道人解释说。
一号,白鹰和白鹤兄妹听到乐曲声,也都来到二楼。
白鹰说道:“今晚要开战吗?”
“应该是,”姜玉宁回道。
一号和白鹰都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对他们来说,这段日子实在太安逸,身上的筋骨都呆的有点懒散了。m.χIùmЬ.CǒM
尤其是白鹰和白鹤,回复到本来面目之后还没有机会施展一下真正的实力,之前打了于承泽一顿,根本不够解渴。
而一号,刚刚适应了新的假肢,也很想有个实验的机会。
“你觉得这个天刹七音会是判官吗?”姜玉宁问。
“不好说,”白鹰回道:“我们从未和判官交过手,也从没有机会见识判官的实力。”
“董占才,白闲庭,你们先护送丁山虎、楚天傲和楚天娇去地下室躲避。”姜玉宁冷静的说。
“好,”董占才架起楚天娇,白闲庭扶着丁山虎,楚天傲抱拳说道:“薛娘子,如果是为我们兄妹二人而来,尽管把我们交出去。”
姜玉宁斜了他一眼,“你快跟他们走。”
“薛娘子……”楚天傲固执的看着她,姜玉宁无奈的说:“这些人不一定是冲谁来的,就算冲你们来的,天娇叫了我一声姐姐,我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多谢,薛娘子。”楚天傲对她深鞠一躬,又对着旁边的众人鞠躬。
薛武略站在姜玉宁身边道:“你是要趟这趟浑水?”
“难道你知道天刹七音是冲谁来的?”姜玉宁轻笑道:“说不定是冲着我呢!”
她接着对其他人说:“请大家注意保护家里边其他人的安全。一旦对手出现,尽量把他们引到山上去,不要伤及无辜。”
这边才交待完,姜夫人从二楼上走下来,不解的问:“玉宁,这么晚了你们怎么都没休息?”
“娘,我们正在商量事情,您先睡。”姜玉宁面色柔和下来,迎上前去,对着薛武略他们使了一个眼色。
薛武略他们陆续的退出了二楼,姜玉宁扶着姜夫人说:“娘,你怎么起来了?”
“玉宁,我做梦梦到好多人在弹琴,好像表演似的,都说梦到这样的不是好事……”姜夫人抓住她的手说:“你真的没事吧?”
“娘,我能有什么事?”姜玉宁笑着安慰。
姜夫人疑惑的望窗外看了看说:“奇怪,我梦里就是这个声音。”
“可能有人不睡觉在弹琴,刚好被您半梦半醒的听去了,”姜玉宁把姜夫人扶进房里,“您先睡,如果睡不着,我叫青青姐过来陪您。”
“别叫她了,”姜夫人仍旧不肯放开姜玉宁的手,“玉宁,你就在这陪我一会儿,今天你们回来那么晚,我都没机会和你说说话呢!”
“娘,你坐着我先给你倒杯水,”姜玉宁走到桌边,晃了晃水壶悄悄的拿了一片药放进水里化开。
然后递给姜夫人看着她喝下去,温柔的说:“娘,我这次去跟白先生买了好多药材回来,药都那个地方全国各地的药材都有,等以后有机会带您过去看看。”
“好啊,这么多年我只在书上看过地名,到底什么样还真没见识过呢?”姜夫人笑着打了个哈欠,靠在床头上睡着了。
姜玉宁帮她盖上被子,希望等她一觉醒来,她们全都平安无事。
她刚站起身,一道劲风从窗口刮进来,刮的床幔上下翻飞。
来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特工穿越成农妇姜玉宁薛武略更新,第398章 天刹七音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