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手帮以帮内成员全部在左手刺青而得名,帮内成员众多,但疏于管理,只是一群乌合之众,靠着人多的优势才在乐城划出一小块地盘。
瑾小树作为一个帮派中人,他有些过于软弱了。
晕针,晕血,放在一个专职打打杀杀的混混身上,有些可笑。这说明他天生就不是吃这碗饭的。
但这就是真实的瑾小树,一个青手帮的底层混混。
他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瑾小树遭受过很多欺负和白眼,这让他有了一个不太完美的童年回忆。
与望子成龙的母亲不同,瑾小树一直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威风八面的小混混。
因为曾经,一个欺负他的校霸在一个青手帮的成员面前卑躬屈膝。
这已经足以在一个孩子的心里烙下深刻的印记了。
他认为这才是男人,这才是一个够体面的生活。
所以,初二那年,他退学了。
只因机缘巧合,一个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
青手帮需要一个顶罪坐牢的二百五。
三年牢饭,不是太多,但对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来说,就是三年青春。
他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他替那名打手坐了三年牢,只为了儿时的梦想,加入青手帮。
三年的拘役,让他如愿加入了这个梦寐以求的组织。
虽然,他的热血已经凉透了,但是三年都熬过来了,不加入太亏了。
一个聚集乌合之众的帮派自然不会拒绝,三年拘役换一个小混混身份,简直赚翻了。
正在他发愤图强,想要在青手帮打拼时,噩耗传来。
她的母亲病重,要手术,30万,急需。
他本来就贫穷的家,连鸡蛋都要算计着吃,怎么可能拿得出呢?
并且,母亲工作累到吐血攒下的一点工资,也全花在了这个监狱中吃不饱穿不暖的儿子身上。
这块海绵再怎么压,也挤不出水来了。
他想到了这个让他付出青春去效忠的组织,他认为,青手帮会为了兄弟的母亲买单。
可是,帮派从不为一个没价值的人放血,即使那是一个有过功劳的,依然一毛不拔。
用过就扔,是青手帮帮主的信条。
甚至那个如今深受信重的,本该坐牢的打手,见他也没什么好脸色,随手就让小弟把他赶走了。
他戴着的金表就价值将近一半的手术费,但他一分没出。
也许是上天的戏弄,它总是喜欢看人们的笑话。
所以,悬赏出现了,让他蒙上阴影的心脏再次激烈的跳动起来。
一位巡检的头,价值千金。
一个看起来唾手可得,实际上难如登天的挑战出现了。
悬赏800万,奖金池累计5000万。
谁拿下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巡检,赏800万,谁抢到那颗头颅并持有它直到第二天早上,谁就能拿到足足500万。
两笔钱并不重叠。
并且在规定时间内,乐城不受法律管辖,更打消了这些人的后顾之忧。
这对那些从事阴影里的活动谋生的人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瞌睡递枕头。
青手帮也忙了起来,虽然他们并没有制霸的实力,但是他们有一颗敢于做白日梦的心,也有足够愚蠢的大脑。
他们认为即使狩猎的大佬很多,但是老天也许会青睐自己也说不定。
自己是本土帮派,也有一些优势的,这么一想,自己简直是夺冠热门。
瑾小树不敢杀人,但是目前为止,只有这件事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母亲的病迫使他必须有所行动。
想到这,他再次来到了青手帮的据点,加入自家帮派的狩猎队伍。
帮派里的人很多,力量也会大一些吧,自己努努力,应该能分到一些钱,为母亲治病的。
此时,整个青手帮早就沸腾了。
帮主柳挥正在激动的给关二爷上香,祈求关二爷保佑他抢得先机,从此鲤鱼跃龙门,不再仅仅是一个不入流的混混。
他一旁的小弟打手们摩拳擦掌,带足了装备,恨不得裤裆都要别上一把砍刀才行。
青手帮这次决定倾巢而出,就利用他们人多的优势。
收拾完,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就赶了过去,生怕去晚了赶不上。
计划赶不上变化,谢蒙的门票制度限制了他们。
一张门票铭牌300块,概不赊欠。
300块,真不多,但是一群小混混身上怎么会带钱呢。
当然,有头有脸的人不要钱,只收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这是为了防止这场狩猎混入太多垃圾而设置的。
现在看来,规则虽然简陋了点,但是也勉强有些效用。
青手帮帮主柳挥本来想回去取钱,但是抢着进入乐城的亡命徒已经排出一条长队,回去明显来不及。
所以,他只能把所有成员手里的钱收集到一起,才勉强凑了9000块。
这说明,他这百来号小弟只能带进去30个,就算还有人会取钱赶来,但是在屏蔽信号的乐城内也无法传递消息,无法汇合了。
所以,30人就是今晚他青手帮参加狩猎的所有人。
那自然要选精兵强将。
自然选不上瑾小树。
即使瑾小树贡献了400块,那是今天为母亲买药的钱。
他看着帮主带着人领取了铭牌,也明白,自己失去这个机会了。
“哇,那群人好威风啊,兄弟,你认识吗?”这时,人群中一个笑的很阳光的青年凑了过来。
威风?
是啊,多威风啊,但那个威风的人永远不是我。
瑾小树想起等着手术的母亲,和连今天的药都买不起的自己,不禁蹲下哭了起来。
这让那个青年有点傻眼。
什么情况?
我只是想套点话,这小子怎么就哭了?
这个青年就是张放。
他走了很久的山路,这才赶到乐城。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自己只是想揪几个倒卖器官的老鼠,怎么把全昌敏的亡命徒都引来了,这阵仗,比自己预期的大了不止一点。
所以,他把半死不活的刘宝泉藏起来,一个人摸进来打探消息。
幸好自己没有公布照片,否则麻烦一定止不住的扑上来。
但是也不能大意,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赶到那个村庄,通过对自己有深刻印象的村民口述,拼凑出自己的相貌,所以,自己要抓紧时间。
不然,只能强杀进去。
那样,危险性直线上升。
同时,也让他感叹,不愧是生存任务,生存起来,确实费劲啊。
“哎,你哭啥啊,我就是随口一说。”
张放很无语,他有点后悔选这个小傻子套话。
但是,这里排队的人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四处扫视,好像到处都是他们的敌人,十分警惕,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只有瑾小树,满是憧憬又失魂落魄的蹲在一旁,看起来呆呆的。
“没,没事。”瑾小树赶忙收拾情绪,把鼻涕眼泪都用袖子擦干。
他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了,母亲倒下了,自己就一定要站起来。
就算帮派不带自己,自己也不能放弃。
然后,他一溜烟的跑开了。
他没钱买门票,但是他借钱都一定要去!
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张放。
看着目标火急火燎的跑开,他也只能换一个目标打探消息。
通过不断的旁敲侧击,张放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没想到幕后的人这么胆大包天,竟然公然圈禁一处城区,摒弃法律,不顾恶劣的影响,杀人取乐,并给出了高达5000万的奖金,真是疯狂。
他本来还怕事情闹大,连累到无辜百姓,而不敢放开手脚。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再藏拙估计就要死了。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场疯狂的夜晚。
自己,也应该准备一下了。
对,好好准备。
······
半小时后,张放出现在了外城的一处夜市。
吃饭。
按理说,踏入修行界,吃饭就没那么不可或缺了。
但是,天地灵气实在稀薄,张放八脉全开也无法吸收足够的灵气,所以,为了不饿死,饭还是要照吃的。
这也是他思索再三后,想到唯一的准备工作了。
本来想买点砍刀盾牌之类的,禁止枪支弹药,不就砍刀盾牌最好用嘛。
可他还是来晚了,现在,和刀沾边的东西,只有指甲刀了。
想来想去,也只能吃顿饭好了。
乐城封城,但是官老爷们忘记了贫民窟的夜市,这夜市倒是依旧开放,人流量不小,甚至比往常更大。
全都是外地赶来的人,风尘仆仆的,吃碗饱饭也要进城参加狩猎的那种。
张放不想现在闹事,都是混口饭吃嘛,张放懒得在吃饭时动手。
但是,一会真杀起来,张放也不会手软就是了。
贫民窟的夜市没什么名贵的东西,张放点的鱼也不过是水塘钓上来的草鱼。m.xiumb.com
草鱼刺多,有一种淡淡的苦味和鱼腥味,店家重油重盐,才勉强盖住。
这不是一种健康的饮食习惯,但是对贫民窟的穷苦百姓来说,滋味重一点才好下饭,才更香。
张放没那么挑,一条草鱼也吃的津津有味。
这个小饭店挤满了沉默寡言的大汉,没有人喝酒吹牛,每个人都只顾着狼吞虎咽,一时间,只能听到津液滑动的声音。
这感觉挺奇妙的。
张放忍不住笑了笑,他对面坐着一位拼桌而来的胖子。
拼桌时还挤出一张油腻的笑脸。
夜幕很快降临,今晚有缘吃饭的大家也许晚上就会大打出手,但是现在,大家依旧井然有序的一起吃饭。
真有意思。
张放忍不住想。
他握着筷子的手都激动的颤抖起来。
真的很有意思!
今晚一定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
······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条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草鱼也禁不起一直吃,没过多久,桌上就只剩一条皎白的鱼骨了。
张放吃了两碗饭,很饱,很满足。
吃完了,该结账了。
张放拿起一旁的餐纸简单的擦了擦嘴,向前台走去。
这家店很小,厨子是一个矮小憨厚的大叔,服务员和收银员是一个胖胖的女人,整个饭店的业务都是这两口子支撑起来的,他们也没钱雇别人。
“孙姐,你就借我300块吧,我不是去城里鬼混,我是要给我妈挣药费。”
张放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仔细一看,正厚着脸皮借钱的人,不正是城门口动不动就哭的那个人吗?
真挺巧的,竟然又遇到了。
“小树,你也别怪你姐,我们操持这个饭店的钱,还要给那两个小子交学费呢,城里的中学费用很高,我们哪里来的钱借你。”
正在前台算账的女人有些无奈,她有两个儿子,都正是花钱的时候,即使经营小饭店,也留不下什么钱。
300块不多,但是借给这个不成器的瑾小树,一定血本无归。
姓孙的大姐很想积德行善,但是她干瘪的腰包没资格。
“还有,你要怎么挣医药费,你早早辍学,又有帮派身份,哪个老板敢要你。”
“你还是找别人吧。”
最后,孙大姐还是拒绝了他。
“可是,已经没有人借我钱了,我妈再不买药就不行了。”
瑾小树不怪孙大姐,但是他不想放弃。
能借的,他早就借遍了。
一个青手帮的混混,还是一个胆小的小喽啰,一个不学无术,坐了三年牢的二百五,谁会正眼看他。
听了这话,孙大姐的心又软了一点。
这时,她的儿子们回来了。
两个半大的孩子绕过瑾小树这个不学无术的混混,笑着和劳累的妈妈打招呼。
“你们怎么回来了,今天也不是周五啊。”孙大姐连忙把满是油污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接过孩子的书包。
“今天乐城封城,学校提前放假。”老大熟练的挽起袖子,想要给家里帮忙。
却被妈妈拦住了。
“干什么,又不想写作业,在这添什么乱,赶紧回家去。”
说着,孙大姐又把书包给孩子背了上去。
平时她就不想让孩子在饭店帮忙,更何况是今天。
今天生意不错,但是客人明显都是外地人,有些人脸上还有疤痕,一看就不是普通游客。
加上乐城内城封禁,孙大姐也嗅出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她不想让孩子呆在这了,催促孩子快回家。
“小树,你也看到了,今天生意很忙,我就不多留你了。”说完,也要打发瑾小树离开。
瑾小树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到主意已定的孙大姐,知道自己是难以借到钱了。
这时,张放拍了拍瑾小树的肩膀。
“怎么,今晚城里的事,你也要去?”
张放笑着问。
“怎么,你是谁,你想干什么?”瑾小树一个侧身躲过,没让张放的手落下。
他是知道内情的,他也知道今天晚上赶来参加狩猎的,不是只一些小打小闹的混混,这次是真的亡命徒的狂欢。
而张放这个淡定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一个短命的龙套,那就只能是一个年轻的亡命徒了。
“我只是赶来凑个热闹,长长见识而已。”张放连忙摊开手以示无辜。
瑾小树上下打量了一通,张放确实不像一个手上满是人命的逃犯,这张脸更像是富婆包养的小鲜肉。
确认张放没什么危险后,瑾小树才接着说:“你如果没什么实力,最好不要进去。”
“今天晚上的,可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该插手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死。”
瑾小树想了想,还是真心劝了张放一句。
“哦,这么危险吗?”张放一脸懵懂的样子,然后说:“既然我们这些小人物没希望,那你怎么还抢着进去呢?”
“我?我是······,你偷听我们说话?!”瑾小树突然警觉。
张放挠了挠头,干巴巴的说:“不算偷听吧,毕竟你说话的声音不小,这里吃饭的应该都听到了。”
瑾小树赶忙看向其他吃饭的人。
那些人也不躲闪,眼神冷漠的回看了他一眼。
瑾小树毕竟胆子小,马上收回目光。
然后,色厉内荏的说:“听到就听到,反正真到了那种时候,谁怕谁还说不定呢。”
“说的好。”张放在一旁啪啪的鼓掌,表示支持。
说完,瑾小树不敢多留,灰溜溜的离开了。
······
······
他实在拿不出钱了。
他翻箱倒柜的找,也不过找出几十块,多了,是真拿不出。
如果可以,他想把家里所有值点钱的东西都典当了,可惜,典当行关门了,乐城铭牌只收现金。
他又一次走投无路。
天空下起小雨,雨水顺着木板和石棉瓦的缝隙流了进来,在他的家里积成一小个水洼。
今天,他没心情去修修补补,只是无力的靠在家里堆积的破衣服上,这也是他家唯一的床。
哒哒哒~
木板做成的围墙没有隔音可言,瑾小树听到了街角一段清脆的脚步声,不像是他的邻居,但他没有在意。
不一会,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了他家摇摇欲坠的破门,走了进来。
瑾小树这才翻身起来。
贫民窟一般没有盗贼光顾他家,因为实在是没什么油水。
那这个不速之客是谁。
瑾小树躲在一块木板后,偷偷的窥视着。
只见那人披着一身军绿色的雨衣,宽敞的兜帽把一半的脸都遮住了,瑾小树肯定这不是小偷,哪里有小偷这么强壮呢。
只见那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转过来,正对着木板后的瑾小树。
他慢慢的揭开兜帽,露出一张秀气的脸。
是张放。
他和这个小混混分开后,总是有些遗憾,正好自己需要一个帮手,就打听着他的位置,找了过来。
“瑾小树是吧。”张放看着缝隙里目瞪口呆的人说。
瑾小树看藏不下去,只能出来了。
“你找我干什么,有事吗?”瑾小树缓缓后退,一脸警惕的说。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三次就一定是有所图谋了。
这个人深夜造访,看来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我需要一个帮手,和我一起参加今晚的狩猎。”
张放开门见山的说。
“为什么找我?”
瑾小树知道自己没什么能力,找帮手组队也不应该找到自己头上。
“我可以支付你母亲的医疗费用,只要你帮忙就行,不必非要拿到赏金才给。”
张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抛出自己的筹码。
果然很有用,瑾小树就算参加狩猎也几乎不可能成功,更别说他甚至参加不了。
他的呼吸肉眼可见的急促粗壮了些。
张放这个条件他没办法拒绝。
“为什么选我?”瑾小树又问了一遍。
他还是保持着警惕,他的经历让他不敢相信,会有馅饼砸在他头上。
“钱我可以现在支付,不需要狩猎之后。”张放接着说。
“好。”话说到这,瑾小树立刻答应。
他知道自己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答应。
“明天早上七点来接我。”说着,张放从游戏背包拿出金条。
“这是三根自己熔铸的金条,500克一根,按照市场的金价,一根12万五千左右,我支付你三根,多出来的,就当给你母亲一点营养费,够不够?”
瑾小树接过金条,用牙狠狠的咬了一下,不顾自己干裂的嘴唇渗出的血迹,点头说:“够了。”
瑾小树不知道,一个平平无奇,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怎么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钱。
但瑾小树清楚一点是,这些钱请的不是一个小混混帮忙,他不值这个价。
这三根金条,是买他的命。
看着那个怪人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去,瑾小树突然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他。
“喂,等一下。”
“怎么了?”
张放回头问道。
“你没有武器了吧,我这里还有一根长枪,典当行说是仿古的便宜货,但是很沉,很结实,你拿走吧。”
“长枪?”张放有些奇怪,他不认为这个同龄人会有什么好东西。
瑾小树扒开破烂的床铺,拿出一杆极长的,棕黑色的木棍,又跑到一旁的锅瓢旁,拿出足足接近一米,犹如长剑的枪尖。
张放没有鉴宝的能力,但镜界系统是不会出错的。
【装备名称】虎头鎏金槊
【装备类型】双手武器,马槊
【装备品质】完美
【使用次数】无限制
【主动效果】
一·玩家攻击力上升3点。
【被动效果】
一·破甲,该武器对身着重型防护的作战单位,有破甲效果,无视对方50%的护甲防护。
二·百战,该武器十分坚固,不易折断,耐久相较普通武器,增加30点,为130点。
三·沥血,若手持该武器,每当玩家的血量降低到总血量的60%,该武器攻击力增加1点,若玩家血量降低到总血量的30%,该武器的攻击力增加3点,若玩家血量低于15%,该武器的攻击力增加5点,属性增强可叠加。
【装备说明】马槊,兵器历史上枪矛之变种,其尖远长于普通枪头,其杆远韧于普通枪身,借骏马飞奔之极速,动雷霆之杀机。
虎头鎏金槊更是马槊中的佼佼者,桑拓木为枪身,其价值更甚十架劲弩,槊尖为精钢所铸,槊纂为红铜所锻,是槊中之名品,破敌之强助。
方寸挥舞之间,只闻呼啸劈风之声。
······
竟然是马槊!
张放震惊的反复磨搓手中硕大的槊尖,挥舞桑拓木的长杆,心中的激动无以言表。
他本意只是帮助一个母亲病重的男孩,就像是期待有人帮助自己病重的母亲那样,只是一种怜悯与施舍。
他不想让瑾小树卖命,他的命也不值钱,没什么用。
但没想到,已经穷到这个地步的瑾小树,竟然还有这种珍藏。
拿到了第二个完美级别的装备,真算的上是意外之喜。
张放对晚上的死斗更有信心了。
······
ps:攻击力的计算方式为:肌肉强度减去协调能力的绝对值除以二,再加上被减掉的部分。
举个例子,如果肌肉强度是8,协调能力是6,那么攻击力就是(8-6)/2+6=7
再简单点说,就是两者的中间值。
防御力也是这样,协调能力和骨骼强度的中间值。
闪避是协调能力和反应速度的中间值,
精神攻击和防御就是精神敏捷和协调能力的中间值值,和意志力和协调能力的中间值。
最后再乘于十。
·····
还有哪没说清发评论问,我会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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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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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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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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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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