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确是玩‘腾云驾雾’的，不过真伴随着猪肉大葱味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柯宇抱着沉甸甸的飞行头盔，穿着深蓝色的飞行服，因为是中低空实验性质的测试，所以他并没有穿绿色的抗荷装具。
夏天的大西北依然没有热乎乎的风，只有在太阳的烧烤下才会热的冒汗。他静静的站在机库的阴凉里，甚至还有些冷颤，看着自己涂成浅蓝色的J10CE被缓缓拖出去。
太阳猛然晒到机翼上的时候，柯宇觉得自己的飞机浑身都在发着光，可是他依旧在这辉煌的场面里打着不合时宜的饱嗝，又一次的后悔多吃了那一个肉包子。
“给我点水！”他冲着地勤下士说道。
“多喝水对你没好处！”下士对他这个一毛三丝毫没有该有的尊重。不过柯宇也没有脾气，实验场站的这些地勤老兵可不□□军官，他们的专业技能等级猛一说出来高的吓人。而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下士更不好惹，要不是犯错被一撸到底，他弄个一级士官原本问题不大。
“如果你不想穿一个尿不湿，就听我的别喝水，你现在的情绪控制不住，喝多了难免难受。”许勇强看着面前的飞机，头也不回的对柯宇说着。
“该死的！”柯宇咒骂着，不知道是在骂许勇强还是厨子，抑或是自己和包子。
许勇强一点也不在乎他在身后嘀嘀咕咕，管不住自己的人通常都要经受可恶的代价，他是这样，身后的贪嘴飞行员也是一样。
“憋气，憋到你忍不住为止！”他并不是冷漠的性格，最后还是给了年轻飞行员一个建议。
拖出机库的J10CE显露出精工产品厚重而精巧的特质，特别是当它塞满你整个视野，那种金属的厚重感不言而喻的带来震撼，让你觉得自己不过是它的一个附属品。
柯宇虽然还有点打嗝，但已经比先前好了许多。他仔细的沿着飞机边缘检查外露的各种器件，做起飞前的例行检查。他不喜欢带着手套去触碰飞机蒙皮，冰凉的触感能给他带来更强烈的感受。他非常喜欢自己的这架战机，甚至有时候都能忘掉那令他夜思梦想的J10TVC。
这是一架早期型的J10C，后来作为太行的技术验证机，现在则装上了新型的EODAS进行测试。因为先前执行的是发动机验证工作，它的机头用的是配重，而不是真的相控阵雷达，所以也没有安装火控系统。冗余的空间为后期的改造带来了极大的方便，也许它以后的命运就已经和这个测试场站紧密联系在一起，再也没有机会得到被制造出来时所赋予的战斗本能。
不过柯宇依然喜欢它，虽然J10CE不能战斗，但它所带来的革命性功能依然让这个一出校门就被特招为试飞员的年轻人眷眷难忘。
这和他迷恋TVC的缘由一样，与其说柯宇是一个空军飞行员，倒不如说他是一个书卷气浓重的疯狂发烧友，他对飞行的热爱，已经超出了所有能让他产生热情的事，包括成家立业找老婆，他经常满怀感慨的说，飞机就是他的老婆。当然，这种病态的□□在一众老前辈面前总被嗤之以鼻。
因为是正常测试科目，所以飞机很快被放飞。在这个场站里并不存在战斗训练，所以偌大的机场并没有太多的战斗机拥挤在一起。比起阎良那边几乎排不开飞行架次，这里就轻松许多，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荒凉和寂寞。只是对于柯宇来说，只要能和心爱的飞机在一起，倒也如他所说并没有什么不满足，也许他真能把这架J10CE当成老婆也说不定。
爬升到4000米，下视的地球表面就再也看不到人类的制造物。荒凉的黄色、红褐色砂岩遍布的哪里都是，从没有谁能比驻扎在西北的军人更能理解荒漠迷彩这回事，放眼望去，似乎整个地球都穿了一件制式作训服。
“塔台呼叫棉花糖，塔台呼叫棉花糖，到达预定高度，开始科目测试。”
“棉花糖收到，到达预定高度，开始测试科目。”听到了塔台的指挥，柯宇看了一眼仪表板上的阴极射线屏幕，并且检查了一下飞机的水平位置，左手伸到旁边的多功能控制面板上打开一个明显是新加上的搬动式开关按钮。
“开启分布式光电显示系统（EODAS），放下目镜显示器（EyeFiledDisplaySystemEFDS），测试科目开始。”
特制的飞行头盔与常用的TK-10完全不同，显得有点方正，就像是套在脑袋上的盒子，与J20的TK-31满头包也不一样。这个新头盔不但更厚，而且还更重，戴在头上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头盔上外伸的数据线缆连接到身后的设备舱，也许是绑的有点紧，柯宇觉得扭动脖子的时候比较费力。不过现在并不是挑剔舒适度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头盔目镜显示器（EFDS）是一块黑色的护目镜，并不比其它头盔的更大，但用过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层层叠加在一起的附面层厚的惊人，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层反射平面被聚合在一起。
所以，当分布式光电探测系统开启后，原本黯淡的目镜显示曲面渐渐明亮了起来，虽然仍旧像带了偏光镜一样带了些灰暗，但已经可以将外部场景没有阻碍的透视进来。柯宇知道这种渐进式的显示效果是为了避免突然的亮度增加而导致飞行员产生视觉错觉，所以当护目镜上开始显示一条条辅助线，并出现数字和文字提示时，他开始向塔台报告：
“分布式光电显示系统开启，系统状态良好，开始读取高度和水平方位信息。”
地面塔台并不是直接测试部门，就在离高耸的塔楼状控制中心不远的数据方舱里，满满当当的挤着穿着蓝大褂的技术人员。
这么多人挤在两个集装箱大小的方舱里，空调似乎都有些力不从心，空气浑浊且闷热，带着眼镜的白肇嘉松了松领口的扣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同步传回来的视场信息。这个画面和柯宇看到的一模一样，所以当他说一切正常的时候，地面的技术人员看到的的确是一切正常。
“这几次的运行都很不错，比一开始强太多了。”白肇嘉旁边的人说着。
白肇嘉看了一眼对方，在这个拥挤的空间里，只有他有坐着的待遇，见缝插针般的在两个控制人员的缝隙里独享一个显示屏幕。
白肇嘉不置可否的瘪瘪嘴，这句话伤透了他的心，因为分明是说前几次用他的程序运行效果并不好。
“你也别多心，我不过就事论事，整个系统都是你主导的，程序优化又不是你的专项，你用不着不高兴。”说话的人似乎知道了白肇嘉心里想的，说着劝解的话，不过更让这个心思细腻的技术少校感到不舒服。
不过白肇嘉并不敢跟这个人犟嘴，人家资历可比自己老的多，场站里一大帮人都是他带出来的，就连阎良那边也有他的徒子徒孙。而自己，勉强算是徒孙一辈的吧。
“高老您不用宽慰我了，我还是做的不够好啊。”白肇嘉表情阴郁的说着。
“先测试，以后我再和你聊，有些事还不能跟你说，不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我希望你能一辈子记在心里。你见不着，不代表他不存在。”高老没有穿军装，他那个文职少将的衔在这个小场站太吓人。
“小伙子，给他加一个虚拟目标。”高老拍拍他身前的技术员，让他背着飞行员给一个虚假的信号。
技术员为难的抬头看了看白肇嘉，得到肯定后就在计算机面板上敲出一行命令。
柯宇正在四平八稳的飞着，一般来说这种测试科目不比机动性测试，很少有剧烈的动作，他百无聊赖之中一直在观察着显示系统传递给他的信息。有时候这种测试行动中也能让他找到乐趣。
这个新的显示系统在眼皮最上方有一条黑色的边框，活像打马赛克时那种黑条条，虽然与外部目镜显示系统（EFDS）是联动的，但却不会下放到他眼前。
其实这是一种动态捕捉装置，可以利用红外光对眼球的动作进行捕捉，根据内置的计算法则测算出视线的方位。这就像是一个新玩具，让柯宇乐此不疲的用眼球点击着不同的视场物体。
就像是他现在微微左转着头，眨了两下眼睛，EFDS就将左边山峰的最高点海拔信息标注了出来。
柯宇禁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就像是玩到了有趣的玩具，殊不知他虽然没有按下通话器按钮，他的声音依旧能传送到地面测试方舱。
“这个小家伙玩的真高兴啊？！”高老也被柯宇的情绪感染了，笑呵呵的看着他胡乱点着能看到的物体，从海平面高度到山峰斜率，他眼睛眨的就像是个癫痫病人。“虚拟目标还没有弄好？”高老提高了声音。
“马上编写完成。”技术员立刻回应道，禁不住小声的嘟囔，“我总得编一个像模像样的假目标吧？”
高老在他头上轻敲了一下，“废话那么多！快点！”
几乎是立刻，EFDS显示表面就爆出了一个高黄告警目标。
柯宇猛地转过头来，注视着远离他16公里外的一个点。这个点其实并不存在，因为人眼根本看不到，但是柯宇肯定觉得分布式光电感应系统察觉了这个带着异常的速度或是温度反应的物体，于是在投射屏幕上给了飞行员一个告警提示。
“棉花糖呼叫塔台，棉花糖呼叫塔台，发现东北偏北方向高度六千米，距离十六公里，方向195有一个不明飞行物体。”
塔台明显沉默了一阵，柯宇感到一丝慌张，这说明塔台不知道这事。和他预料的一样，塔台回过来的消息让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塔台呼叫棉花糖，塔台呼叫棉花糖，雷达没有显示这个目标。重复！雷达没有显示这个目标！”
“塔台，塔台，这里是棉花糖，这是EODAS系统发现的。”柯宇向塔台解释着，“目标方向195，速度370公里每小时，它下降高度了，我这里显示它下降高度了！”
测试方舱，白肇嘉慌张的眼睛望向高老，“忘了通知塔台了，是不是给他们说一声？”
这的确很意外，不过高老先是拍了拍身前的技术员，“小伙子，你弄得飞行物是什么？还能自主变化状态的？”
技术员在这种情绪压抑的环境里慌得直流汗，他结结巴巴的解释着，“系统里面带着模拟反馈信号，我……我给他弄了架捕食者……”
“你是说测试系统里已经定义好了捕食者的飞行状态？不是你自己编的？”高老也有些意外。
“您不知道这件事吗？”白肇嘉也慌了，“我以为是您带来的程序呢？！”
“算了不管他！”高老当机立断的挥手打断了众人的顾虑，“有趣的机会，别通知飞行员，先跟塔台串串口风，看看这个系统如何反应！”
“这不好吧？没准飞行员急了就要上报，弄到军区是不是不太好？”白肇嘉对这种事很是反感，这闹不好要脱军装的。
不过高老显然有他的打算，“这不是什么大事，跟场站一起控制节奏就好了，离启动应急预案还远着呢？不过要注意他与战区飞控中心的通话。”
说完他开始注意观察回传过来的飞行员视觉画面。
不过很快高老就捂着额角说道：“这小子摆弄什么呢？！晃得我脑仁都疼！”
很明显，座舱里的柯宇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一会儿看看舱外，DFDS在头盔显示区域里一直标明了那个黄色的三角警示，但是他又不相信被动信号捕捉系统的结果，下意识的去看座舱雷达显示屏幕。于是整个画面就上下左右的不停晃来晃去。真实视场和屏幕显示可完全不一样，看回传屏幕的人很快就觉得想吐。
J10CE虽然没有相控阵雷达，但基础的飞控还是有的，最基础的战区空情数据线路一直能被接收到。但是奇怪的就在这里，只有EODAS显示有这个信号，其它的系统都没有显示。
“塔台，塔台，请求指令，请求指令。”柯宇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中断测试，他反复的向塔台呼叫。
塔台里，中校团长皱着眉握着通话器。“方舱说是他们弄得模拟信号是吗？”他问着旁边的飞行参谋。
“是的，他们来电话通知了，也是无意中弄出来的，干脆就看看飞行员能不能根据测试项目来处理整个情况。”参谋顿了顿，低声在团长耳边说道：“我们也和战区空管联系了，这个区域只有J10CE在飞，没有其它的飞行器。”
“肯定是老头子弄出来的，”团长叹了口气，“算了，就这么办吧，问问测试方舱有什么指令想要传达？”
“让他回来？”方舱里白肇嘉已经控制不住的流汗了。他惊讶的问高老，“让他回场站？”
我们陪你折腾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让他回家？！
“当然了！”高老一只手支撑在在技术员后背上，也不管那小子受不受得了，悠闲的看着别的显示器画面，他一直看着的那个飞行员视场屏幕晃得谁也受不了，“一架没有武装，没有雷达的测试飞机，你让他去核实不明飞行物？他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白肇嘉感觉整个测试都失去了他的控制，只能陪这个老头子瞎搞。
“让他启动穿透模式，一直跟踪后背的目标信号，看看全景同步性能是不是真的优化了。”
老高指示完，转过头去对其它的技术工程师说道：“你们把他所有的目标信息提取动作都记录下来。这个小家伙不知道这是假的，现在他所有的动作都是实战条件下的反应，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看看他是否能从被动探测系统中获取有用的信息！”
是的！柯宇不知道他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更不知道他自己已经成了实验的小白鼠。通过了系统培训的优秀飞行员特质开始显露出来，现在的他也远比一开始更有章法了。
他的飞机毕竟没有主动探测系统，也没有武装，目视距离的探查对于他这个测试任务的飞行员来说也不得当，战区有必要会派飞机去的，他现在主要目的是平安把飞机开回去，但那个不明飞行物也要盯着点，谁知道它是什么东西？没准来一颗空对空导弹？柯宇觉得自己的确想的太多了。这里是中国内陆地区，没有哪个国家的战斗机能轻易的穿透边境防空体系，就连美国也不行。当然，传说中的曙光女神还是防不住的，但是那东西怎么可能用来对付J10这样的小玩意儿？
“塔台呼叫棉花糖，塔台呼叫棉花糖，将分布式光电系统转为穿透模式，我需要你持续汇报危险目标飞行参数。”
塔台发来了一条指示，这让狼狈回窜的柯宇顿时有了种英雄般的荣誉感。
我在为战斗贡献着力量！
柯宇心里顿时冒出这样一句话。
虽然我没有战斗的能力，但是我可以指引其它战友去战斗！我也是整个战斗探测系统的一部分，一双眼睛，一个可以发出声音的向导！
“塔台！”他猛地吼了一嗓子，感觉突然绷紧的声带有些不适应这样高昂的情绪，于是柯宇努力清了清嗓子，回答道：“棉花糖收到指令，开始将EODAS转变为穿透模式！”
塔台里，团长和飞行参谋被柯宇这一嗓子弄得面面相觑，参谋低声的吐槽着，“这小子打鸡血了吗？”
测试方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开始转换的穿透模式上，这是提前了好几个里程碑阶段的测试目标，是第一次展现实际效果的数据回传，一群人努力的跟上飞行员的操作，尽力不让任何细节记录丢失。
就见飞行员转向后机身的视场里机翼闪烁了一下，很快变得透明，只有边缘线条还在显示一些基本的轮廓，但是飞行员的目光就像是可以穿透整个机身，一片大地的样貌展现在飞行员可以看到的场景里。
方舱里禁不住响起一片惊叹的声音，这是安放在后机身部位的光电感应器传给飞行员的画面，就真的如同飞行员的目光像超人的X射线目光一样穿透了飞机的金属结构，把遮挡着的地面显露出来。那一个黄色的三角形标志就在原本尾喷管位置的地方闪烁着。
“目标东北偏北，距离十八公里，速度365公里每小时，高度四千五百米。”柯宇回报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方舱里响起一阵掌声，被动式的探测系统很精确的‘测量’了虚拟目标，但大家关注的并不是这一点，而是现在飞行员真的就像是一个人在空中飞一样，他的四周全是空中往下看的景色，没有一点的遮挡。
“看来很成功啊！”高老笑着说道，在飞行员肾上腺素高昂的情况下，这套光电感应系统依然能够根据混乱的操作来提供有效的目标信息和全景视场，暗含的意欲不止是项目成功了那么简单，这预示着已经开启了一扇新的革命性的技术大门。
“只是还可以看出衔接画面的缝隙。”感慨之余，白肇嘉遗憾的说着，这个系统依旧还有些不足的地方。
“看来是同步匹配还不够完善，不过没关系，我们依旧能弥补它，等到优化的算法再次更新，这个系统就能拿出来给空军推广了。”高老对目前的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
“塔台……塔台……，棉花糖呼叫，棉花糖呼叫。”
在众人的雀跃中，电台里孤零零的传出柯宇的声音，“我能关掉穿透模式吗？”这个怯生生的声音一改方才的热血沸腾，更像是受了委屈的受气包。
“我……我发现我有点恐高……我很紧张……这他妈的周围什么都没有，我他妈的自己在飞么？我没有安全感了啊！我能不能关掉这玩意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海市蜃楼更新，第 17 章 第 17 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