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睡的席望舒,靠在客厅沙发上就迷迷糊糊盹了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陌生女人吵醒了她。
席望舒倏地一惊,从沙发上爬起来,循声看过去。
只见,谈盛宇和一个黑长直美女正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她。
女人面带微笑,主动跟她打招呼:“你好,席小姐。我是……”
“谈盛宇,你不会有什么多人运动的癖好吧?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陪你干那些恶心的勾当!”不等黑长直把话说完,心下还憋着怒气的席望舒厉声打断了她,冲着一旁的谈盛宇说到。
听了这话,谈盛宇挑了挑眉,嗤一声笑了:“多人运动?”
“不然呢?你要我在这里等你,然后又带个女人来。难道还想让我看着你们办事不成?”
“你这女人,脑子里就只有那点事?”
“席小姐,你误会了,我和谈少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是个医生,你可以叫我李怡。”李怡主动自我介绍,并没有因为席望舒刚才的话而生气。
席望舒这才注意到了她手里的医药箱,面露尴尬:“李医生?”
“谈少今天让我过来,是为了帮席小姐您做检查。如果方便的话,还请您移步到楼上。”
这位李医生谈吐得体,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做派。
但席望舒现在可没有心思欣赏美女。
她皱起眉,怒瞪着谈盛宇:“你要让我做什么检查?你不会是怕我把什么脏病传染给你吧?”
“李医生,带她上楼。”
男人直接无视了席望舒,把她的存在当成看不见的空气似的。
见他这种态度,席望舒更是怒火中烧:“我不去!你要是嫌我脏,我现在就可以滚!你没必要这么羞辱我!更何况,昨天晚上是你强……”
强j这个词就在嘴边,可席望舒却没能说得出口。毕竟,旁边还有其他人在场,这些细节说得越多,她只会觉得越屈辱。
可谈盛宇对这件事却风轻云淡,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你昨晚的表现很差劲。下次,最好能让我满意。”
“你!……”
“现在,上楼做检查。别再让我说第二遍。我刚才在电话里说过的话,你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一旦被人捏住了软肋,席望舒就再也没有对他说“不”的资格。
就算她此时此刻心里恨不得冲上去一刀捅死他,但表面上除了委屈求全,她根本别无选择。
李怡再次上前,礼貌地向席望舒做了个请的手势,也算是帮她搭好了台阶。
不得已,席望舒气愤地扭头往楼上走去……
……
关起门。
李怡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席小姐,烦请您脱掉衣服。”
“哦。”席望舒不情不愿地脱下外套。她今天穿的一整套都是别墅管家一早送到房间的,昨晚那身早就被谈盛宇撕得粉碎。她一边把外套挂好,一边问李怡,“这样可以了吧?”
“我需要你把衣服全部脱下,这样才能进行检查。”李怡面不改色,脸上的微笑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明明是个友善的微笑,可这笑容落在席望舒眼里,却格外刺眼。
她没办法不把对谈盛宇的怒气迁怒到她身上,连对人说话的语气也始终凶巴巴的:“他到底让你给我检查什么?!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我是不会配合你的!”
“席小姐,请您别让我为难。”
“我没为难你。我说了,你先告诉我要检查什么,我就配合你。”
“谈少有交代,我不可以向您透露太多。如果您执意不肯配合我的话,那我只能向谈少如实说明情况了。”
李怡顶着那张和颜悦色的脸,说出口的话却是冷漠的威胁。
席望舒一时哑然,如鲠在喉。
而今,连这样一个私家医生都能仗着谈盛宇的名义随随便便对她眄视指使……昔日风光无限的席家大小姐,还真是不复存在了。
席望舒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不再与人讨价还价。她利落地脱下裙子,赤果果地站在那儿,像只瘦弱的羔羊一样等人宰割。
李怡随即从箱子里拿出工具,带上手套和口罩,朝席望舒走来。
下一秒,冰冷的器械毫不意外地进入了席望舒的私m领域……
——
一小时后,楼上书房。
房间里弥漫着迟迟不散的烟雾,桌上的烟灰缸里烟蒂堆成了一座小山。
谈盛宇阴沉着脸色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听着李怡回报的检查结果。
在听到对方口中每一个字的同时,他脑中都会浮现出那张倔强倨傲的脸。
就在昨夜,那个女人躺在他身下痛苦地皱着眉头,松软的唇瓣都被她自己咬破的血染成了嫣红的颜色……
那时,谈盛宇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要马上占有她,让她再也说不出那些刺耳的话。
他太着急了。
以至于在他碰到那层阻隔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要停下来……
谈盛宇根本没有想过,那竟然会是席望舒的初次。直到他看到雪白的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的痕迹,他才后知后觉……
想到自己昨夜所做的种种,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克制住了。
“像她那种女人,留着那张膜也不过是为了卖个好价钱罢了。”
谈盛宇森冷地开口打断了李怡的报告,眸中一闪而逝的阴鸷让人栗栗危惧。
李怡胆怯地咽了咽口水,说话时亦紧张地咯噔了一下:“谈少,昨天的确是席小姐的初次。另外,我检查的时候发现她x体有一些撕裂的痕迹,需不需要我开一些药,让她……”
“她身上那些伤疤,你看过了吗?”
谈盛宇直接忽略了李怡的话,转而问起了席望舒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
李怡面露为难:“我看过了。但是……那些伤痕都是旧伤,只通过外观来看,实在不好判断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知道了。”
没能等到确切的回答,谈盛宇脸色又沉了几分,看得李怡战战兢兢。
她正想找借口开溜,却听谈盛宇又吩咐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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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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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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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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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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