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看到时墨白的瞬间,络绎不绝地爆出各种问题,场面一度混乱。
江慕安听到记者的问题,猛地僵住了。
时墨白的身世暴露了……还被人当众一口一个私生子。
原本只是少数人知道的事实,如今却被当众曝光出来,真是莫大的讽刺。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男人,他的脸崩得紧紧地,面上好像看不出喜怒,可她就挨着他,十分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也是紧崩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记者们还在不停地问着各种刁钻的问题。
“时少,听说你生母曾经是白震先生的前妻,但你好像并非白震的亲生儿子。你母亲在嫁给白震之前就有了你。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
记者的这个问题一曝出来,四周顿时传来一阵唏嘘声。
“啊,还有这回事儿啊?真是令人震惊。”
“我记得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当年时老爷子匆匆将女儿嫁给一个不知名的穷小子,还在圈子里传过一段时间呢。后来时家小姐不足十月就生下一个孩子……”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
“这么说来,这时三少其实并非时蔚的三儿子,而是时家那位小姐的私生子?”
“应该是这样无疑了。”
“……”
四周一些年长的人瞬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怜惜在一起,谱出一段豪门秘辛。
那些不知情的人一听,顿时明白过来了。
特别是那些记者,原本只是在向时墨白提问,可此刻却将目光落到众人身上,不停地向他们寻问当初的事。
这个世上,永远不缺八卦,如果缺少,那就是没有扒到位。
一时之间,场面变得越发混乱。
江慕安的心思全都聚集在时墨白身上,非常担心他。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异常的愤怒,可他极力地强忍着,没有发泄出来。
她懂,懂他。
他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他的身世,可他无法容忍别人在他爷爷的葬礼上如此放肆,更无法忍受他们非议他的母亲。
她不知道他这口气还能忍多久,她很想帮他做点什么,可她发现,此刻的她,无力得很。
采访完那些好像深知内幕的群众之后,记者们又重新将矛头对准时墨白。
“时少,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对啊,时少,你说点什么吧。”
时墨白无论是在豪门圈子里,还是在网民心中,都是风云人物。
所有关于他的八卦都值得挖掘。
更何况是有关他的身世。
记者们今天不问出点什么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时墨白沉着脸,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
不等他开口说话,他身旁突然传出一把极期张扬的声音。
“各位,你们说得不错,时墨白,他确实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他就是一个野种!”
开口说话的是时蔚的小儿子时间,就是那个看似精明,无认何时都言语犀利的男人。
一听到他的话,人群顿时炸开了,记者们的镜头纷纷朝着他一顿猛拍。
时间得意地勾了勾唇,扫了时墨白一眼,看向记者们,说道:“时墨白既然是野种,自然不配姓时,可他却枉想霸占时家产业,你们说,这种人是不是很不要脸?”
“……”
听到时间的话,江慕安的手猛地攥紧,几乎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想要冲上去,将这个男人给揍趴下。
可她太有理智了。
她十分清楚,此时此刻,在各大媒体的镜头下,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时墨白的态度。
时家三父子站在时家的立场,驱逐时墨白这个外姓人,在常人看来,无可厚非。
就算是时墨白这个时候也没有理由扭转他们的话,可何况是她?
她帮不了他,又怎么能给他添乱呢?
这一刻,江慕安突然好恨自己,恨自己不够强大。
如果她是一个十分有强大十分有能力的人,强大到只要站出来说一句,就能震慑住所有人,让人再也不敢欺负她的男人。
那该有多好啊。
终究,她还是太弱小了。
她明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蓄谋已久,根本就时家三父子自导自演,意欲阴谋夺家产。
可她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证据……
该怎么办?
花式追问还在继续,江慕安的眉头越拧越紧,时墨白始终一言不发,最让她担心。
记者们见他不说话,纷纷目光瞄准一旁的时蔚,想通过他得知更多更准确的八卦。
时蔚似早有准备,回答得摸棱两可,越发引人猜忌。
这时突然有个记者问了一句:“时先生,之前一直没有听说时老太爷有什么病,怎么会突然去世了呢?”
这不知道是哪家的记者,关注点完全不同。
时蔚被问得一怔,面色微微发白。
一直没有哼声的时墨白突然猛地抬头扫过去。
他的眼神好似带着嗜血的煞气一般,令人触之心颤。
时蔚骤然与他目光相交,慌忙移开目光。
时墨白眉头拧起,猛然上前一步,瞪狠狠地瞪过去。
“是不是你?”
沙哑得好似发不出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愤怒。
明明只有四个字,却好似一把大刀,砍入被问者的心口。
不止是时蔚吓倒了,就连一旁不停追问的记者也似被吓到,怔怔地瞪大眼睛,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此刻的时墨白,就好像一个想要杀人的修罗。
试问,谁敢去招惹他?
江慕安看着这突然变化的一幕,整个人猛然怔住了。
很快,她便反应过来,时墨白这是在怀疑时老太爷的死与时蔚阴谋夺家产有关。
而时蔚的表情,也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
江慕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时蔚。
一个人,到底有多么丧心病狂,才能对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做出这么恐怖的事?
只是钱财而已,真的那么重要么?
虽然她心里震惊,可她心知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如果时墨白心中真有怀疑,也应该走正常的司法程序,而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一个他名义上的长辈如此。
“阿墨……”
江慕安正准备劝一劝时墨白,人群中突然传来一把声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时少,你被逼婚了!更新,第270章 阴谋夺家产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