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修真小说>重生之公主过于作>040章 更喜欢虐心的话本
  绾衣蓦地张开眼。

  凤还朝正握着他的手,指尖冰凉,从来骄傲的小脸垮下来,神情是他从不曾见过的那样哀伤以及自责。

  两人此时都扯掉了面纱,露出脸来。

  绾衣有些怔,不知道她的反应是为何,娃娃脸上露出难得的疑惑之色。

  凤还朝颤着声音,留下牙印的唇比之脸色更为苍白,“孤……我,我为凤朝沿袭千年的陋习向你道歉,北苑、质子,家族离散,骨肉分离,这些泯灭人性的东西我现在无能为力,但有生之年,终有一日,我会让其废除,再不复存在。”

  她说着,握在他手心的指尖也开始颤抖,“凤神在上,孤以孤最自豪的皇族血脉向你保证。”

  不知过了多久,有什么自绾衣冷透的腑脏里丝丝缕缕溢出来,暖化骨血,让一抹真心温柔浮现眼底。

  他反握住凤还朝的手,什么都没说,但眼睛里的笑意有那么略微一丝是真真切切的。

  他的成长经历使得他过于理智,对任何人的任何话都会下意识的产生怀疑,所以此刻哪怕凤还朝说的再动听,于他所产生的触动也只有那么一下。

  但他依然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温和,一副大为感动的样子。

  凤还朝果然没再推开他,也没说放肆,只是迟疑着,将头轻轻地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软嫩小手蒙住了白大宝充满了鄙视的眼睛。

  “你别怕,凤杀的都是坏蛋。”

  她犹在说着,第一次在他面前暴露出软弱,“要是你实在害怕,就学孤闭上眼睛,这样就不怕了。”

  “孤三岁时偷偷跟着父皇,看父皇带太子哥哥去马场,父皇要哥哥亲手杀掉他最喜欢的那匹马,哥哥不想,父皇说他是皇族,是储君,不能心软,孤害怕的时候,哥哥就走了过来,把孤抱了起来,他的脸上手上都是血,可是孤看到他哭了,他说别怕,他在。孤就不怕了。做噩梦也不怕。”

  她似是想笑,可扯动了几下唇角也做不到,只好趴在绾衣怀中,闷闷地道,“孤讨厌看到比孤还坏的人。”

  “殿下不坏。”

  “坏。”

  “不坏。”

  “就是坏!”她争辩着,隐隐带上了哭腔。

  “好,都听殿下的,殿下说坏,那就坏。”身处血腥腐地,绾衣丝毫不觉不适,反而能微笑着安抚凤还朝。

  “你敢说孤坏!”

  她却又作上了,无理取闹的,自他怀中抬起来一张小小的脸,眼里水光闪闪,似是在不满他说她坏话一般。

  可绾衣却看出了她说话时明显害怕的颤抖的眼睫,明显在强装镇定。

  凤帝凤后将她保护的太好了,从不让她见血腥,唯一一次就能成为梦魇,到现在依然没忘,显然有了心结。

  想起凤还朝曾数次半夜闯入偏殿,抱着他睡,梦里都是不安稳的样子,加之他不着痕迹从青桐那里了解到的,说凤还朝一贯爱做噩梦,就是点着安神香也时常夜半惊醒,非得她陪伴在侧才能安眠,这种种表现,无一不在说明她的害怕。

  毕竟以她的性子,说不怕,未必是真的不怕,只是她的尊贵、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说出来而已。

  绾衣念及此,不知怎么的因着心底那仅有的一丝触动,手就忍不住伸了过去,逾矩的尊贵的小少女搂的更紧,从来风轻云淡的声色也逐渐温柔。

  “别怕,小人会一直在殿下身边陪着殿下,殿下坏,小人也坏,殿下好,小人也好,都随殿下。”

  凤还朝刚开始还推他,推着推着力道越来越小,最后就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听他的心跳。

  缓慢,有力,鼻息间的血腥气都被掩盖了。

  不多时,银面影卫就半跪在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一旁内院门口的草地上,躺着浑身抽搐的屠户,衣衫完整,除去嘴上难堪不见其他外伤,但实际上五脏已经被打散了,半趴在草阶前一口一口的呕着血。

  这人已经没活路了,凤朝自小训练影卫的手段,从来酷烈阴毒,「凤」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刚才出去的那个,带回来,要活的。”

  银面影卫领命而去。

  白大宝眨了眨紫瞳,不怀好意的瞅了瞅绾衣,再从凤还朝怀里跳出来,也跟了上去。

  [不准搞破坏。]

  凤还朝威胁的望了白大宝一眼,随即从绾衣怀里出来,眨着雾拢清滟的眸子,神情依然有着淡淡的悲伤。

  她和绾衣进了内院里屋。

  屋子里很暗,与外头仿若两个世界,地砖都被翘了,只留下一道供人走的石道。

  四周用桌布蒙了窗,只留了三两盏油灯,照印着一屋子的紫色花树,垂坠着一朵朵花苞,纷纷摇曳多姿,带着诡异的活性。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花香,还夹杂着某种莫名的血腥气息。

  一踏进来,绾衣就皱了一下眉头,想以袖掩鼻,但看凤还朝脸色如常,便也放下心来,只当自己过于敏感多疑了。

  “你是否奇怪,孤突然下杀手的原因。”

  凤还朝无觉于绾衣的不适,一面缓步游走于这片恍若镜花水月般的花圃中,一面轻声问道。

  绾衣低眉敛目的跟在她身后一道往前走,听见她问,忍着不舒服微笑道,“殿下行事自然有殿下的道理,死的也自然是该死的人。”

  “是么,那你可知这是什么花。”

  凤还朝停下脚,止步于一株魔花前。

  花体比之两人还要高一头,花干下直上弯,无叶,花苞垂落成五角星状,花瓣外皮更是包裹着层层叠叠的晶点粉末,乍一看,好似千万只人眼眨动,阴森而瘆人。

  这个角度,光线无比昏暗,望不见角落腐土间半掩埋着的婴孩衣物。

  “小人不知,但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应当是一类药植。”

  绾衣躬立凤还朝身侧劝诫道,“此花有些不对劲,还殿下万勿靠近,小心有毒。”

  “无碍。”

  凤还朝却是不惧,继续道,“这是养颜花,出自西夏岛国。”m.χIùmЬ.CǒM

  白大宝很快回来了,跳进她怀里,盯着绾衣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他瞧都不瞧一眼花圃,好像那是什么令他厌恶排斥的东西。

  绾衣观察到这一点,更是感觉到了白大宝的敌意,此时他再没把白大宝当成普通异兽,自然而然带上了几分不易被察觉的防备。

  他谨慎微笑道,“小人记得了,小人曾在药铺做学徒,看过药典的记载,此花确实是自西夏流出的药植,据说有养颜奇效,西夏贵族女子都爱在闺房中栽养此花,所以世传西夏多美人也有部分是因于此。”

  “那你可知这种花的养料是怎么来的么。”她又问。

  绾衣摇头,思索道,“小人不知,这是西夏不传之秘,药典也无从记载。倒是觉得奇怪,凤陵竟也有人擅养此花,市面上却不见有人贩卖。按理说此地位处椿象街,奇花异草种类繁多,像这种有价无市的花类一旦面世定是供不应求才对,怎的听不见一点消息。”

  凤还朝认真听他说着,苍白面色浮现了一丝笑意,眼睛里却没有温度。

  她伸出指尖,似是要去触碰那诡异无比的花瓣,但不忍的停在了一寸的距离外。

  “因为这花才养出来,还不及出售,就被我们遏止了。”

  她不再说话,绾衣也就沉默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银面影卫现身,将那走了不多远的大汉神不知鬼不觉的捉了回来,扔在她面前。

  大汉双目惊恐,张着嘴似在呼喊咒骂,他有功夫在身,为了防止逃跑,他的手筋脚筋都被银面影卫震断了,还被点了哑穴。

  他或许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犹在垂死挣扎,但无法让人怜悯分毫。

  凤还朝踩着黑缎鹿皮小靴子走过去,到了大汉跟前,歪头瞅了瞅,似是不明白他为何前夜才抢了人家的婴孩做恶,次日就能装作和睦邻长与之言谈自若。

  披着人皮就该行人事,怎么说着人话,做的事却与恶魔无异。

  而现在他就倒在她面前,任她宰割,这种感觉并不好,甚至让她觉得厌恶。

  “婴身,婴骨,婴血,身饲土,骨为枝,血化花,一日抵一月,一月则花熟。这就是养花秘方,下次你就可以这么在药典上做批注了。”

  她话每歇一次,绾衣的心跳就跟着顿一下,愈听愈心惊。

  凤还朝转身,一脚踏在大汉的脸上,重而又重,“凤,把人丢到法刑司门口去。”

  “不妥。”

  绾衣忽然出声。

  凤还朝扭头,咬牙瞪他,“你要为这个坏蛋求情?”

  “此人行如此恶事,自然不得宽恕。”

  绾衣躬身,看凤还朝的态度,再结合方才在院子外看到的那一幕,已经猜测出了事情大概。

  他并不为大汉求情,躬身在凤还朝耳边冷静分析道,“小人是想说,此人见过殿下相貌,若是剑鬼大人知晓殿下来过此处,势必要叨扰询问殿下事情究竟,与法刑司扯上关系,有碍殿下声名。”

  绾衣的声音无比温和淡雅,眉目间都是担忧她的样子。

  凤还朝轻轻瞥了他一眼,笑了,正要开口,却见绾衣眼皮一合,僵着身体一个前扑,就要倒在她身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银面影卫现身迅速抱起她,避开了绾衣。

  绾衣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就这么倒在了地砖小道上,“扑通”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再无声息。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黑血,黑衣黑发铺地,与这满屋子的暗沉融为一体,恍若他本就属于这种环境,偏偏侧颜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如此无辜无害,有着触手不及的脆弱感。

  凤还朝愣了愣。

  她见过他意气风发,见过他狠绝无情,连睡梦中都带着防备,这幅任人摆布的样子倒是难得。

  她让银面影卫放她下来,问白大宝,[他怎么了?]

  [还能怎么,中毒晕死过去了呗!]

  白大宝乐滋滋回答,一副恶作剧成功的兴奋样子。

  凤还朝一看他这表现就很有暴打他一顿的冲动,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玩这些。

  [你一早知道这花有毒?我和凤怎么没事?]

  凤还朝扶额。

  [你是修灵者,虽然身子骨不好,但血可是无时无刻流淌着不朽的灵力,这么点毒气,分分钟都能化解掉,百毒不侵是当然的喵~至于你的那个面瘫影卫,我刚才跟着他出去,就是去提醒他的,他带着解毒丹,所以也没事喵。]

  白大宝哼唧着跳下来,一屁股坐在了绾衣脸上,盘着腿很有指点江山的架势。

  凤还朝不忍再看,[他不会死吧?]

  [不会,你不是不让他现在死吗,这个毒只是能让他浑身溃烂几个月而已。]

  白大宝一脸傲娇,说着还有些不满,猫爪子撑着脑袋,紫瞳滴溜溜的转悠着,似是这毒来的太轻了,不够他尽兴。

  凤还朝也是在思忖,不经意与白大宝对视一眼,随即一人一猫心照不宣的同笑了起来。

  [再给他来点儿毒!]

  异口同声。

  [要不让他半身不遂,反正不是不死就行么?]

  [太便宜他了,比起虐身,孤喜欢虐心的话本。]

  凤还朝抱起了白大宝,把他揉成一个雪团,抬头盯着昏死的绾衣的娃娃脸,笑得天真烂漫。

  [大胖,你空间里有没有草木类的毒丹,能死人的那种,而且要让他以为是种了魔花的毒,任何医师药师都分辨不出来的那种。]

  [女人你打算?]

  [等着看好戏就是。]

  这样阴森的氛围,这样可怕的语气,白大宝浑身毛发一抖,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片花圃怎么办,这整个屋子已经不能要了,如果不毁掉,毒气会越来越厉害,到最后很难说清楚要死多少人。”

  白大宝出声,看了眼依旧摇曳欢快的紫色花树,那般诡异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离远一些。

  收进空间是不可能的,魔花魔土会污染空间的灵气。

  他也想过直接毁掉,可他不敢保证这片花圃是否还留有死去婴孩的怨念,他感知不到,并不代表就没有。

  青凤大陆不兴修士,却兴神佛鬼怪之说,而万物有灵,人的念力更是玄妙无边,很难说清楚。

  万一他毁掉花圃,顺带着毁掉了那些怨念,就是在杀生,天道或许就会生出感知来,他不敢赌啊。

  “是啊。”

  凤还朝环视一周,最后落在那已经挣扎无力的大汉身上,轻呼口气,莫名感叹。

  “而且天也快亮了。”

  虽然这个院落偏僻,并不会有人来,但能不拖沓的事情还是尽快处理吧,不然要是回宫晚了,肯定又要吓着青桐了。

  以为她离家出走浪迹天涯去了。

  再说她现在的身体也不支持她总这么夜不归宿,万一要真应了白大宝说的“撑不住”的言语提早离开青凤大陆,让亲者痛仇者快,她岂不是得悔死。

  这么一想,顿时就觉得有些犯困了,她转头吩咐,“凤,把人丢去法刑司。”

  “遵。”

  银面影卫提着大汉离去。

  凤还朝目送,绾衣说的暴露真容问题她自然知道,但并不担心。

  法刑司的长官剑鬼,与她也算是“老”相识了,怕什么。

  凤还朝神色莫名的笑了笑。

  吓得白大宝赶紧把才探出来的猫头又缩了回去。

  凤还朝摇头,视线又重新落在了花圃间,慢慢地,垂下了眼睫。

  “能不能净化呢?”

  凤还朝忽然抬头问道,苍白脸颊上流露丝丝坚定。

  “大胖你说过,孤修成的灵力是最为纯粹的,融炼在血液中,无法延缓生机,但却能生生不息滋养我的灵魂,所以孤的血是药,而孤的身体就成了灵力的容器。”

  “是这个说法没错,所以我一再告诫你不要随意流血受伤,一旦你血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消息传出去,就算你有皇朝公主的身份,也抵不住那些觊觎你血液的饕餮之徒。”

  白大宝的语气也渐渐凝重起来,“你想用自己的身体来净化这些怨念?”

  “怨念么。”

  凤还朝点头,盘膝坐在了冰凉地面,认真道,“是,孤想试一试,如果真的不行再留给法刑司来处理,但现在孤做不到无视,就这么离开。”

  “虽然你是重生而来,但你前世今生都是这个世界的人,按理说你动灵力应该不会受到禁制,天道也不会察觉。”

  白大宝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凤还朝宽慰他道,“不会有事的,孤不是第一次动用灵力,如果有事,早就有事了。”

  第一回是发现清华殿进了那个人的暗桩,一个内侍,长相憨厚且性格十分好相处。

  她无意间认出来,以“眼缘”为借口调到了自己身边,再以娇纵狠毒的名义,由头都不找了,将那个人关进了蛇窟水牢。

  她曾夜访,逼问他与那个人的联系,来此的目的,凤宫之中与他一般的暗棋还有多少,整个凤陵还有多少。

  这个内侍能被那个人派来此,自然是心腹,且被洗脑的彻底,无论施以何种手段都未吐露半个字。

  她一气之下就动了灵力,没弄死,但也确实知道了不少事,包括他原本打算结交勾联北苑一些质子郡主的计划,例如绾衣就是计划的重点对象之一。

  但她出手太快,逼得其计划还没来得及施展,就搁浅了。

  之后揪出的第二个第三个就没这么狠绝了,都是直接打发进凤宫最脏最累的地方锻炼去了。

  她不喜欢杀人,但喜欢折磨人。

  所幸她的凤后娘亲管理有方,恩威并施,就算她有再多不好,消息也传不出宫去。

  而今日的屠户,是个例外。

  “你还好意思说,那个时候真是吓死本君了,走在路上总抬头看,生怕天道不眨眼想降下雷罚劈你,结果劈错了本君!”

  白大宝又踩在了绾衣脸上,弓起尾巴,差点蹦起来。

  “这么危险的事你居然跟本君说是没忍住,死女人你这么腹黑,恐怕早就猜到了才这么做的吧,就想吓唬本君看本君出糗而已!”

  凤还朝笑而不语,深呼口气,盘膝面对着这一屋子的罪恶,闭上了眼睛。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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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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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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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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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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