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
白苏在慕云天身边席地而坐,二话不说,夺过他手中的酒壶,仰首灌了一大口酒。
“咳!咳咳!”喝得太急,呛到了。
慕云天瞟了她一眼,接过她手中的酒壶,又喝了一口。
气氛很沉默。
白苏缓过气,看了慕云天一眼,又看向牌匾上刻着的字。
“紫苏?她是什么人?”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慕云天拎着酒壶的手抖了抖。
白苏见他脸色似乎不太好看,抿了抿唇,道:“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
本以为慕云天不会回答,不想,他只是安静了一下,便抬头看过来:“她是一个跟你一样狠心的女人。”
“我哪里狠心了。”白苏皱起眉头。
看来,紫苏果真不是他母妃。
慕云天仰首猛灌一口酒,将空酒壶扔掉。
抬头,看向白苏,眸间染上几分醉色:“不狠心?苏苏,你骗我,骗得我好苦我、我就该让你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为什么还要救你?为什么”
尽管他的声音很低,可白苏很认真地在听,听得很清楚。
苏苏十八层地狱
为什么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话?
白苏脑子轰地一响,他的称呼、语气跟当初绑架她、半夜又给她疗伤的神秘人如出一辙。
难道,他就是他?
不,不可能!
“我、我骗你?”白苏敛下神色,一脸懵逼,“慕云天,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骗我”慕云天醉眼朦胧地看着白苏,伸手抚上她的脸,“苏苏,不要离开我,不要”
他醉得口齿不清,声音里带着一丝像孩子似的害怕。
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白苏的眼睛,手捧着她的脸,细细地摩挲着,好似捧着一块珍宝一样。
白苏怔了怔。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产生一种错觉。
似乎此刻慕云天眼中看到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人。
他的深情,他的不舍,全都是对着那个人,而不是她。
那个人是谁?
紫苏吗?琇書網
可紫苏到底是谁呢?又在哪儿?
因为她们名字里有一个相同的“苏”字,所以,慕云天每次叫她“苏苏”,根本就不是在叫她,而是在叫紫苏吗?
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当成替身,白苏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慕云天。”她盯着慕云天,咬紧唇瓣,“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不是你的苏苏,我不是!”
她声音带着一丝烦闷。
可能,每一个被当成替身的人,心里都会憋着一口气吧。
慕云天好似醉死了一样,双手从她脸颊滑到脖子上,再滑落到她的肩头,将双臂的重量全都压在她的肩上。
白苏耸了耸肩,他不但没有拿开手,反而整个身体靠到她肩头。
“慕云天!”白苏瞪大眼睛,忍住一把推开他的冲动,怒声道,“你不要故意装醉轻薄唔!”
白苏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便被堵住!
眼前是慕云天放大的面孔。
他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比洋娃娃还要精致。
唇上火热的触感,就像火山一样,烫得人心惊。
白苏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正被人强吻,慌忙伸手去推他。
慕云天醉醺醺地,只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双眼依旧紧闭的男人,白苏眼睛睁得老大,气吼道:“慕云天!”
她真的很怀疑,这家伙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慕云天忽然抬头,睁开双眼,朝她邪魅一笑:“苏苏,这样才算轻薄。”
“”!
白苏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聚拢,牙齿咬得咯吱响。
“慕云天,你敢装醉!”忍无可忍,扬起手一拳揍过去!
慕云天倒地不起。
靠!上次只是偷亲她的脸,这次居然装醉强吻她!
呜呜呜
她的人她的心,可都是一尘的,怎么能被别人碰呢。
白苏有多委屈,就有多愤怒!
揍他一拳根本不解心中万分之一的气!
她飞快起身,捏紧拳头,咬牙切齿,拳脚相交,朝着地上的人揍去!
“叫你轻薄我!叫你装醉!看我怎么揍死你!”
月亮越升越高,夜也越来越深。
白苏揍累了,呈大字躺到草地上,不停地喘息。
气消得差不多了。
侧头看一眼鼻青脸肿躺在那里的慕云天,不禁有些懵。
“他好像真的喝醉了”
白苏坐起身,不情不愿地掏出一只药瓶,给慕云天上药。
“慕云天,别以为我就这样原谅你了!哼,等你醒了,再跟你好好算帐。”
只要一想起慕云天将她当成别人,还强吻她,心里就特别不舒服,连带着上药也故意加重力气。
白苏是个路痴,没有慕云天她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
看着越来越深的夜,只能在慕云天身旁躺下,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缓缓地闭上眼睛。
梦里,一尘的笑,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起。
可下一刻,一尘的脸突然变成慕云天,白苏立马变脸。
“死开!”挥舞地双手将他推开
清早。
慕云天醒来的时候,不仅头痛欲裂,还感觉浑身的骨头好像重组了一样,酸痛不已。
头痛,那是因为宿醉。
可浑身痛,又是因为什么?
只是微微张了张嘴,嘴角便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慕云天伸手轻轻地碰了碰嘴角,发现好像被人揍过一样,酸酸疼疼地。而且,还残留着一股清淡的药香。
“怎么回事?”
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地回想昨夜的事。
目光落到一旁熟睡的白苏身上时,脑中忽然浮现出一幕亲吻她的画面。
“原来是你这丫头揍了本王。”慕云天摸了摸嘴角上的伤,盯着白苏的睡颜,笑道,“既然这么恨本王,为什么揍了本王之后还要给本王上药呢?”
白苏的嘴巴微微嘟起,睡梦中轻舔了一下唇瓣。
想到昨晚那个吻,慕云天不禁觉得口干舌燥。
“苏苏。”他伸手,轻轻地抚过白苏的眉头,滑过她的脸颊,来到她如蜜饯般的唇,停下,喃喃地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呢?”(http://)《总有刁妃坑本王》仅代表作者如霍至宝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http://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阅读平台。
【】,谢谢大家!
Ps:书友们,我是如霍至宝,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总有刁妃坑本王更新,第56章 故意轻薄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