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修真小说>绝宠之贡品魔妃>第二十三章 留得性命在,哪怕毁颜值
  “吱——”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门沿上的芊芊玉手吸引了小禹和容姣的注意力,容姣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嫉妒,酒意更促使她心中的怨恨之意肆意增长。

  小禹微微一窒,花小姐太美,连玉手也跟着沾光。

  红色身影走了出来,在灯火下显得那么夺目,仿佛她就是所有金银珠宝中最闪的一颗,让所有的人都想要争夺一番,占为己有。

  花黎歌随意的扫了两人一眼,又将视线放在容姣微红的脸上,不屑一笑:“你是要找我理论吗?”

  “我……”容姣一愣,她以为花黎歌会先推脱几番,但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开门见山的道出她的来意。两人四目相对,花黎歌眼中明明毫无情绪,却让她心底一寒,后背发冷,唇瓣微微发颤,一直埋在心底里面的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口。

  “怎么?你不是很气愤吗?不是觉得我不够格吗?有什么问题可要说出来才是,憋坏了可不好。”花黎歌就这样眯眼笑着,四周的温度却突然降了下来,带着阴冷之感,侵袭着小禹和容姣的身心。

  小禹依旧不敢抬头看她,余光将花黎歌的笑颜收尽眼底,这一刻,小禹突然觉得,她的笑美中带冷,仿佛是一种来自地狱般恶魔的微笑,明明美的动人心弦,却危险之极,一个不小心陷入,便会坠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花黎歌的注视太过炙热,心中虽怕,却还是鼓起勇对视着花黎歌,冷笑一声:“你不就是用你的狐媚手段让大家都看重你吗?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凭什么在这里吃好的住好的?”没错,她太嫉妒花黎歌的美貌和手段,能一手把氿忘阁经营到轰动京城,她不得不佩服,但就是因为她太完美了,完美的让人嫉妒,甚至想要毁了她,不顾一切的。

  花黎歌瞬间无语了,为什么嫉妒女主角的女人都会说这种蠢话,本想好好教训她以儆效尤,可是现在她实在不想和这个蠢女人说话好吗?!好心累。

  花黎歌打定这个主意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夜晚的氿忘阁,灯火通明,人群拥挤,不比白天生意差,花易墨与花易镜的身影在人群中一一穿过,终于进入了大厅,大厅中坐满了小老百姓,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味,却是两人陌生的味道。

  花易墨挑眉,突然对这个地方有些兴趣。

  “两位客官,这大厅都坐满人了,二楼和三楼还有空的上好厢房,不如楼上请?”小二见到两位身着华丽服饰的男子,心下大喜,冲冲跑来接待。

  花易镜环视了四周,点头:“就要三楼的厢房。”

  “好勒,客官这边请。”

  两人便跟着小二往三楼的方向上去,花易墨细细观察着四周装横,简单却显优雅之感,不过分俗气,每一个角落都设计的很完美,每隔两米的地方会放着各种花草丝毫不凌乱,白色墙壁的每一扇窗户都打开着,所以尽管人多也不会觉得郁闷,花草的清香更是掩盖了空气中分散的酒味。每一个细节看似随意却能发挥很大的作用,说明做此设计的人非常细心,为人如她的设计一般,看似只是一个女人那么简单,实则野心勃勃,她所有不易发觉的细节,偏偏能够在关键时刻帮她一把。

  花易墨勾唇轻笑,不得不说,这个老板娘很有趣。

  两人缓缓的来到了三楼,楼下的喧哗声此时已经传不到三楼,倒是安静舒适。

  “客官,这边请。”小二低头哈腰的邀请着两人,心底下仿佛又有一大把银票砸来,乐得合不拢嘴。

  花易镜紧跟着小二,目光瞥见另外一走廊,不注意看还有许些隐蔽,便随口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小二脚步顿住,看了一眼花易镜所说的方向,立马骄傲的挺起了胸膛,自信的笑到:“那是花阁,我们花小姐的厢房。”

  花小姐?

  闻言,花易墨心中一突,有些期许,随即又摇头笑笑,怎么可能呢,她可没有这样的本事,而且也已经…

  “请问你们花小姐芳名是?”也许是因为花黎歌的死,花易镜对花姓也颇为敏感,不由得也问出了口。

  小二嘿嘿一笑,眸子中的骄傲又多了几分:“我们花小姐的芳名叫花……”

  砰!

  “啊!!!”一声惨叫伴随着重物的撞击声打断了小二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同时也惊了三人。花易镜半眯着眼,走近花易墨,低语道:“太子皇兄,小心。”

  花易墨点头示意自己了解,警惕的看着那条略微隐蔽的走廊转角处,只听一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传来:“你若光明正大的挑战我,说你对我有意见,或许我还能正视你一眼,哼,竟然你自作聪明玩阴的,我不介意做出让你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事来。”

  花黎歌冷冷的看着被踢飞在地的容姣,料她都没想到,酒精的作用大到可以放大一个人的恨意,乃至出手伤人。

  就在前一秒,花黎歌正准备离开不愿与容姣多费口舌,任由她发酒疯。而这种不屑的态度莫名刺激了容姣的自尊心,心下一恨,取下头顶上的发簪就对着花黎歌的方向冲上前,巴不得能一下子扎在花黎歌的心口上,却不料小禹竟然眼疾手快的夺走了她手中的发簪。

  听见动静,花黎歌转身,便看到容姣举手行刺的动作和小禹手中的发簪,一下子就清楚了容姣的行为。

  而就在此时,身后一道稚嫩的童声伴随着轻小的脚步声响起:“事情还未解决好?”

  花黎歌还来不及说什么,余光瞥见容姣突然从长袖中抽出一把短剑,心底警铃大作,在容姣准备将短剑指向临近房门的君无祭时条件反射的欺身上前一把反握住她的手,轻跃,曲腿狠狠踢在了容姣的肚子上,本就毫无防备的容姣被狠踹到地上,捂着肚子脸色一片苍白。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殷妈妈身边的人,你若是伤了我,你一样也逃不了。”听着花黎歌冰冷的言语,容姣这时才酒意散去,抬头,侧目而视。

  花黎歌仿佛也耗尽了耐心,嘲讽道:“愚蠢!你是殷妈妈身边的人又如何?如今本事和手段不及我,她要你又有何用?人之间能站在一条线上的前提是有利可图,你天真到真以为殷妈妈少了你会如何吗?”

  花易墨挑眉,略显赞同之意。

  “你…你胡说,殷妈妈曾经说过,不会亏待我的。”

  小禹视线紧紧的盯着容姣手中的短剑,小心的劝阻着:“容姣姑娘,你…你先把短剑放下,太危险了。”

  花易镜蹙眉,怎么还有男人?难不成里面上演了一场俗气的感情戏?

  花黎歌所言的现实,小禹的警惕,让容姣顿感气愤,挥着持着短剑的细手,破口大骂:“都怪你,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护她,她必定死于我手中,还有那个小鬼,她们都该死…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走廊里的转角处再次传来女子的惨叫声,比第一次惨叫更加渗人,更加凄惨。

  花黎歌踩着容姣的手,狠狠的践踏着:“这只被我弄断的手会清晰的告诉你两个道理,一,最好别动我的人;二,对付敌人,若能保证一击致命,可采取所有不光明手段,只不过,倘若失败,你就要接受后果,无论残,亦或死。”花黎歌勾唇邪笑,语言中两分认真三分冰冷,低头俯视着脚下痛得一脸苍白快晕死的容姣,犹如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不屑,鄙夷。

  氿忘阁楼下人声鼎沸,一片欢喜场面。三楼处,声声惨叫入耳,毛骨悚然,直叫人心底升起一片恐惧感。

  与惨叫声相较之下,令人发指的,是红衣少女嘴边那抹邪魅的笑意,嘲笑着脚边女子的愚蠢行为,黑眸闪闪,犹如空中最闪耀的星,光彩夺目。

  小二虽不知花阁里发生了何事,却于原地重足而立,面显惊恐之色。常处深宫中的花易墨两人久久伫立着,面无表情,对这样残忍的事已经习以为常。

  “女魔头……你就是一个女魔头!”容姣冲着花黎歌吼叫了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花黎歌抬脚,淡淡的扫了小禹一眼,将小禹从惊恐之中拉回:“手没事吧?”

  小禹一愣,看向花黎歌,再将视线移到自己的手上,原来当时抢夺发簪时被划伤了,鲜血淋漓,却不知为何他竟然没有感到疼痛:“多谢花小姐关心,小的无事。”

  小禹眼中流露出来的胆怯之色被花黎歌收尽眼底,知道刚才的行为吓坏了他,花黎歌便不再作逗留:“下去包扎一下,将她抬下去,交给殷妈妈处置。”竟然她坚定她是殷妈妈的人,合情合理也得交给殷妈妈决定,当然,结果会如何她也不是不能猜到。

  “是!”

  “回去告诉殷妈妈,以后别让这种事情发生,简直毁我氿忘阁的名誉,我氿忘阁要的是同舟共济的人,而非这种容易心生嫉妒愚蠢的人。”

  “小的自会传达小姐的话,请小姐放心。”

  “嗯,下去吧。”

  “小的先退下了。”小禹提着被吓得瘫软在地的容姣离开。

  淡淡的话语传入花易墨的耳中,熟悉的声音与记忆中的声音竟然互相吻合,这时,花易墨不再多想,快步上前。

  “皇…黄兄。”见花易墨突然往之前所看到的走廊走去,花易镜本想出声阻止,但见花易墨已无听劝之意,又不得不闭口,迟疑了一下,跟上了花易墨的步伐。

  每跨一步,花易墨心中的期许越大。也许,他的皇妹未死呢?他见到的只是一具身穿宫服,面容模糊的女人尸体而已,一个被摔得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的女人并不能代表那就是他所疼爱的皇妹。

  突然间曾与皇妹相处的点点滴滴入脑,像无数根针刺痛着他的心脏。

  转角,花易墨停住脚步。

  一间立着花阁牌匾的厢房,木制的门仅剩的小小门缝渐渐合上,一抹红色裙摆在空中逗留几秒,又调皮的钻进了厢房内。

  “吱——”的一声,门被紧紧关闭,阻碍了花易墨期盼的视线,整颗悬挂的心突然坠入地狱一般,有些绝望。

  “黄兄……”花易镜匆匆来到他的身旁,略显担心,轻身问道:“没事吧?脸色有些苍白。”

  花易墨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无事,走吧。”语毕,转身离开,“小二,带路。”

  “是,是。”小二连忙回神,擦了擦额头上莫名流下的冷汗,匆匆带路,心下却难以置信,之前也曾看到花小姐毁了闹事男人的命根子,不得不佩服花小姐的胆量和本事,一直以来本以为花小姐爱憎分明,无论多么残忍的手段都只是留给那些因为嫉妒前来氿忘阁闹事的人,却怎么也猜不到,原来花小姐竟会是如此残忍的人,断了容姣姑娘的手,这让一个姑娘家今后该怎么生存啊?

  女魔头!

  小二心中也暗暗赞同容姣晕厥过去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花易镜微微蹙眉,这氿忘阁的老板娘不是说人美心也好吗?虽然他觉得这个老板娘的手段冷酷残忍,然而不得不说的是他喜欢的干脆粗暴的方式,嗯,太深得他心了。

  回头见花易墨一副沉思的模样,凑近脑袋低声说道:“皇兄,我知你心中悲痛欲绝,可皇姐已逝世,这是事实。再说,若皇姐还活着的话,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寻你?皇姐性格胆怯温柔,怎么又会是那手段残忍的老板娘呢?”

  “我知。”花易墨挥手打断了花易镜,不再理会。

  花易镜无奈的耸耸肩。

  烛火微动,在花黎歌的视线下如轻巧舞动着的少女,恍惚间房顶一声轻响,花黎歌微微叹了一口气,古代的人真他妈难应付,一个善妒的女人刚走又有客人光临,看来她的计划虽然顺利,却也实在身心疲惫。

  君无祭挑眉注视着花黎歌,想起刚才她为救他废了容姣的手,眼底不自觉闪过一抹柔软之色,问道:“你费心扩大氿忘阁,能确定南宫梓文会寻来么?”

  “他肯定要来。”余光扫过之前被南宫梓文踹过的窗户,只见一抹不易察觉的黑影微动,花黎歌嘴角一抽,这货不会是又要从窗户外跳进来吧?古人都有翻窗的习惯不成?

  她表示不理解。

  “砰!”紧闭的窗户意料之中的被踹开,然后一只穿着黑色长靴的脚伸了进来。

  君无祭眼角狠狠抽搐。

  接着,一身穿黑色华服的南宫梓文整个身体便从窗户外挤了进来,随意的打量了一下房间的设计,撇撇嘴说道:“氿忘阁的老板娘住这种小地方,你是多抠门都舍不得买座宅子?”

  花黎歌瞅着来人,轻蔑一笑:“你是有多变态总是喜欢破窗而入?”

  南宫梓文脸色一黑,这个女人说话真是让人气得想撕了她,除了有一张脸以外,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瞪着花黎歌,开口道:“爷就是觉得破窗而入甚是帅气,无需你任意评论。”

  “你就是怕客人看到身为听竹苑的幕后之人跑来我氿忘阁有损你南宫梓文的形象而已。”花黎歌一脸无辜的继续拆穿对方。

  南宫梓文瞪着她,瞳孔中一丝丝危险之意散发于两人之间。看着两人眼中的火花激烈的空中摩擦,相互对视,君无祭只觉心中一团莫名的火气燃烧着,脸色一沉,不爽的开口打破了两人紧张严肃的气氛,瞅了一眼南宫梓文:“有屁快放。”

  又是这个小鬼!南宫梓文盯着君无祭,又瞧瞧花黎歌,问道:“他是你儿子吗?”

  花黎歌嘴角狠抽:“你是从哪里看出我和他长得像了?我表示严重怀疑你是不是眼神不好。”君无祭暼了花黎歌一眼,表示不屑:“她长得能及我吗?”

  “卧槽你不就是比我死得早一点比我会投胎一点有什么好炫耀的?!”

  “哦?”君无祭邪魅冷冷一笑,眼中一抹火光闪动,一种名为愤怒的东西在墨黑般的瞳孔中涌动起来,空气骤然凝固般,四周气温骤降,一股寒意悄然降临,花黎歌不知为何心中莫名一颤。

  君无祭投射在她的视线过于冷冽,尽管花黎歌心中冷颤,却硬着头皮低头与之对视着,空中一阵火光四射,十分激烈。南宫梓文随意的伸手在桌上端起一杯茶水,挑眉看着两人的战争,不由觉得两人有些好笑。

  一红衣少女与一奶娃持续战斗良久。

  突然,花黎歌好似意识到什么,表情凝固几秒后,忽然对着君无祭一脸讨好的笑了起来:“矮油,小君君,姐姐我其实就是和你开玩笑的啦!”

  “噗——咳咳!”南宫梓文一口茶水喷了老远。

  “上天眷顾你,赠你一张倾城之容,我哪有你好看啊你说对不对?姐姐我实在自愧不如,如今还能待在你身边实为羞愧,更是我的……我的荣幸,哈、哈哈哈。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计较了,是姐姐眼神不好,我要是长得像你定会激动得睡不着,可惜姐姐没有那个命啊…”花黎歌假笑着,句句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尼玛她竟然忘了这娃的身份,这可是君无祭那厮的私生子啊,君无祭到现在为何还不来寻他暂且不说,要是这娃把她给告了她有十条命都不够用啊,君无祭那厮必定分分钟一挥手她就化成灰了。

  留得性命在,哪怕毁颜值。

  花黎歌此时的心情那叫一个想死的节奏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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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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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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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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