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邪唔了声,戾眉一皱。
沈余松手:“啊,抱歉。”
蚩邪眸沉了下来,拖过直往后退的沈余,张嘴就在他嘴巴上咬了一口。
沈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蚩邪舔舔唇,沈余泪眼汪汪的样子莫名让他愉悦,咧着森森白牙肆笑。
沈余抖嗦着,他看见蚩邪面上的莲花纹路发着暗光,幽绿瞳孔亮得吓人。
蚩邪打了声响指,原本松散的衣带自动系整。
蚩邪盘腿浮起,面上莲花纹路忽明忽暗,他单手托腮,散散侧倚半空中。
纾解之事舒服是舒服,但也没有到让人流泪的地步。
事实上,蚩邪也没有流泪过的经历。生来就为了杀戮,看惯了的东西只会让他觉得无趣。
那这家伙为什么每次都会哭?
蚩邪亲身实践后,更加想不通。
他是没有流泪的感觉,但倒是有想让沈余继续哭的念头。
在沈余眼里,此时一脸诡异盯着自己看的蚩邪,更像是事后一根烟,快活过神仙的状态。但,他是绝不会承认他是事后的事!
外头瀑布声静然。
洞内奇妙的几分寂静后。
蚩邪伸懒腰:“走吧。”
沈余慢吞吞起身:“哦。”
蚩邪抓起沈余的后领飞出了山洞。
黑夜冗沉,望仙门发出的星点灯笼光就在脚底。
沈余已经习惯了被蚩邪抓来抓去飞的高度,打了个哈欠,觉得今天真是奔波的一天,开始想回去睡觉的事。
蚩邪冷不丁开口:“我给你口口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沈余眨了下眼,脸有点燥:“没,没想什么……”
“有那么舒服?”蚩邪歪嘴笑了笑,“你都哭了。每次。”
蚩邪着重强调后两个字。
沈余并不是很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他觉得再谈下去有损他的男性尊严,于是抿了抿嘴不回答。
一阵失重感。
沈余惊叫一声,身子下坠。
蚩邪松了手后,又慢悠悠把人接住。“说话。”
沈余脸白:“……”
蚩邪似乎很是执着这个问题。
沈余颤颤开口:“……舒,舒服。”
“那你为什么哭?”
沈余看着下面黑乎乎的一片:“不,不知道……”
蚩邪想了想,觉得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于是又松开了手。
沈余直线下坠。
“……”
*
沈余经历了“起起落落”的一夜,第二天起来仍有种恍若坐过山车的感觉。
江望和金焕昨夜没等回他,又不想同对方待一夜,等到了子时就各自回了屋。
望仙门内还在彻查内鬼。还真抓出了几个可疑的弟子,掌门大怒,更加肯定要继续严查。
沈余一连几天假借生病没去广陵殿,自然也被钉上了嫌疑的标签。
托蚩邪的福,沈余第二日晨起报道时,脸还是刷白刷白的,倒真有几分病中虚弱的模样。
林风眠扫了他几眼,问了几句修炼相关的事后,摆了摆手便让他离开。
沈余离开后,林风眠眼冷了下来,转头吩咐沈季同:“春初望仙门的历渡,把他的名字交上去。”
沈季同明显愣了一下。
望仙门每年都会派批弟子下山历渡,斩妖除魔,匡正扶义。旨在民间为望仙门积攒声望。
为此,能下山历渡的弟子,大多由多数长老举荐,有一定修为能力的弟子。
但大多长老并不会将自己的得意门生推举出去,虽说能得到一定锻炼,但山下妖修魔修繁多,实力良莠不齐。真倒霉遇上强大的魔修,对他们即是损失。还不如好好在望仙门修炼增修为,在修真三派的交流会上大展英姿。
林风眠:“你这个小侄儿直到现今我仍看不出修为。关于我刚所问修炼的问题,确实是对答如流,却也肤浅。更像个刚入门的毛头。这也就能说明他为何一直躲着去广陵殿。当然,修为难探,除了无修为,也不乏有刻意隐藏。”
林风眠继续:“我是不知他同师尊是何关系。但如果是师尊帮助的话,他在毫无修为的状况下,徒手解决饕餮就不是什么奇异的事。”
沈季同沉默。
林风眠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在怀疑你当初放水。若真毫无根基,即便有你,望仙门他也是踏不进来的。世间意外多多,一个盗贼都能攀上师尊,丢了修为这种事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林风眠对沈余盗了他灵石的事仍耿耿于怀,只是苦于没证据,不好发作。知道沈余竟然与师尊有所关系后,心下怨气只增不减。师尊是他敬仰奉神的存在,沈余的攀关系,在他眼里就是抹黑师尊的行为。
留不得。
沈季同面色如往,只是微垂的眉眼透露了他内心的疑虑。
林风眠道:“怎么?不舍?”
沈季同摇头。
林风眠轻笑:“下山历渡,对于毫无修为的人,只会是死路。视望仙门为眼中钉的人,可不止那些丑陋的魔修,还有披着人皮的鬼。你要是……”
沈季同:“除了主子,季同没有其他不舍的。”
林风眠顿了下,弯了弯嘴角,没说什么。
*
沈余再次来凌空境。是蚩邪带的。
比起上次不友好的见面。
这次要显得得体了些。
方子墨对他们突如其来的到访并无意外。
请沈余入座后,让下人备了茶水糕点。
茶水所用的水来自千里外的灵田所产的晨露,糕点是由百年灵芝灵粉精心所制,除了补充灵力的作用,也比民间普通糕点更加软糯香甜。
沈余本是礼貌性地抿一口,到后头就两手不离点心。ωωω.χΙυΜЬ.Cǒm
方子墨知蚩邪在周围,虽然能感觉到,但并不能看见人。所以问答还是得通过沈余来传递。
“吾曾得一物,吾觉其与道友气息极近相似。不知道友可有兴趣?”方子墨温声,他看不见蚩邪,只能看着沈余。通过沈余的说话举止来判断蚩邪大体的位置和心情。
沈余边舔了舔指尖的软糕屑,边侧头看蚩邪,“师尊问你要不要……”
蚩邪带沈余过来,一部分原因是应之前说的话,还有一部分是要看沈余的反应。
作为一个合格的神,他不允许自己的信徒对他人存有其他崇敬之情。
蚩邪原本想,要是沈余再像上次那样不知好歹,他便杀了这个白发白脸的东西。
但沈余没有,相比人,注意全在桌上的东西上。
从进来到现在,已有半炷香时间。
沈余用了三杯灵茶,一盘果糕,两盘香豆糕和软糕。
蚩邪很少吃人的东西,他并不需要进食,相比下还是妖魔修金丹的味道更让他感兴趣。
沈余却吃得很香。
转头跟他说话,腮帮子都是鼓鼓的。
蚩邪盯了半秒,决定尝尝。他弯下腰,舔走沈余唇边的糕屑。
刚咽下糕点的沈余僵住:“……”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冲蚩邪怒喊:请停止你的弯男行为!
但他不敢。
默默端起茶水掩饰般地灌了一口。
方子墨一直在等沈余传蚩邪的回复,自然是将沈余的脸红看在了眼底。
包括他突然干净的唇角。
方子墨的眼神若有所思,默默抿了口茶水。
只有蚩邪若无其事,尝到味道后,舔舔唇发出疑惑,这有什么好吃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和疯魔反派绑定一个系统后更新,第18章 第十八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