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进来的人是他从小玩到大的跟班阿虎。
他抱着胳膊晃悠进来,被韩风烈整齐的行头吓了一跳,“哇呀,风哥这是要去相亲?”
“少废话!都准备好了吗?”
阿虎挤眉弄眼,“当然准备好了,我特别找人调过,专业级的水准。”
韩风烈接过他递来的手枪,翻来覆去地看,眼睛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说风哥,今天不是去谈判的?”
“万一谈崩了动起手呢,”韩风烈的眼睛无比冷酷,“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跟他比试一场,人人都说他强过我……”Χiυmъ.cοΜ
付云景,万安会隐秘的付家传人,永远低头站在付容安身后的沉默少年。
从听说他的名字那一时刻起,就成了韩风烈列在首位的竞争对手。
韩风烈比任何人都要关注付云景的行踪和事迹。
付云景读书很好,可是读书这种事对于韩风烈来说实在太有难度,文不行还有武这条路可走,可是他始终不知道付云景的实力在什么水平。
这种感觉真是不爽,就好像你列定了一个目标,可是这个目标你并不知道和他相差多远。
韩风烈身体强壮个头高大,还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型男身材。
他扬手罩上马甲,却掉落一封信在地上。
阿虎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扫了一眼封面,念出声来:“臭猩猩不要脸。”
青木帮的帮主韩靖成外号叫韩猩猩,但是帮内的人从来都不敢这么称呼他,臭猩猩这种称呼……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堂而皇之地写在信封上。
韩风烈一把夺过信,折了几下重新折成一个小方块,谨慎地塞回到马甲的衣兜里。
“喂!”他推了阿虎一把,“别看我的东西。”
“给你写信的这个马子很烈啊,我怎么都不知道?”阿虎说道。
“要你管。”
天地可见,韩风烈的脸上泛起可疑的潮红,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他遮掩自己不好意思的方法就是恶声恶气:“阿虎,你不许说出去,别跟我爸爸的那些女人一样八卦,都是一群死三八。”
仿佛为了对应他这句话,外面传来女人尖声的争执声,还夹杂着一个孩子的哭声。
“哭哭哭,这孩子又开始哭了!成哥真是什么都往屋里收。”
“大姐你可得给我评评理,昨天她摆明就是针对我,一桌的人都算计好了坑我输钱,我理论理论她竟然让人哄我出去!害老娘好生没面子!”
“打牌有输有赢,愿赌服输,我的场子本来就是庄家说了算!是你自己非要坐在那张桌子上,输点钱就撒泼耍赖,还敢在我的场子里闹,不给你点颜色你是想踩到我的头上当老三不成?”
“大姐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
“大姐你得给我评理。”
韩风烈踹门出去,客厅里的几个女人同时望向他。
沙发上坐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家常的黑色短褂,头发梳起来脑后团成一个圆髻,正皱着眉头听着,她身边就是那个坐在那里哭的孩子。
那孩子黑黑瘦瘦,哭的满脸鼻涕泡,声音又大又响。
坐的稍微远一点沙发上的三个女人脸上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而坐在靠近黑衣女人身边沙发上的两个女人转瞬变了脸。
“风哥儿,”方才还在吵架的其中一个女人堆笑道,“这个月风哥儿有时间到我场子里转转,北边来了一水儿的北妹各个胸大臀翘……”
马上就有她的死对头接声:“作死的狐媚子,成日里就那点乌七八糟的事。风哥儿从来就不好色,不如什么时候去我那里开个局玩?三姨保管你赌的大杀四方。”
“风哥儿,五姨那里也等你去坐坐啊。”
叽叽喳喳又是一轮,吵得人头晕脑胀。
韩风烈不耐烦地挑了下眉,怪不得父亲晚上不愿意回来。
正在哭的那个小崽子也不知道是谁,他板着脸看过去,发现那小崽子不哭了,吸溜了下鼻涕呆愣愣地看着他,韩风烈将方才阿虎献宝一样拿给他的枪拿出来逗那孩子。
“风哥儿,这是小宇。小宇,这是你大哥。”
看到有人帮她哄孩子,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这才开了口,“老三老四,你们再在这里吵吵闹闹,场子就都不要去做了,还不如安安分分呆在家里陪我带孩子!”
两个吵架的女人当即同时表态。
“大姐……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忙的呀。”
“大姐,我的场子也要每天都去盯着啊!”
“你们各有各自的地方,就都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领地里。老四不要再去老三的地方赌,老三也不要找人坑老四,都该干嘛干嘛去,成日在我这里吵,吵得头都疼了,能不能让人消停一点?”
她这话一出,老三和老四不吵了,两人对视一眼,气鼓鼓地转过身体。
黑衣女人拽了张纸巾糊在那孩子脸上,他什么也看不见了,挥舞着手就又开始嚎。
韩风烈一把提溜起那个孩子,真是轻的要命,这个弟弟他以前没见过,应当是新领回家来的。
韩靖成没有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为人豪爽,对女人也大方,围着他转悠的女人一向很多,孩子也生了一大堆,在家里主事被叫做大姐的并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亲姐姐。
众多孩子中,韩靖成另眼相看的唯有一个韩风烈,所以他在家中地位最高,对一大帮子兄弟姐妹也比较照顾。
被他这么重手一提,孩子受了惊,正要咧嘴哭起来,韩风烈将他扔在沙发上,“不许哭,韩家的儿子流血不流泪。”
小崽子似乎被他的气势震到,眨巴着眼睛看着他,面前的少年威猛高大,神色里有着他从未见过的自信。
韩风烈往外走去,小崽子跳下沙发,小短腿追着他跑了几步,他却头也不回。
最后小崽子扒拉着门框,看着威风凛凛的哥哥一声令下,宅子外的武装力量都接连跟上排好队形,依次上了车去往谈判的茶楼。
穆晨远最后定下的谈判地方在北区,远在青木帮和万安会的势力范围外。
古色古香的雕梁画栋,几乎让人误认为是来到了江南园林,走廊两侧小桥流水,遇到的服务生都是身着旗袍的典雅女人,端着茶盘穿梭往来,这是北区的李喜真大状退休后投资的茶楼。
李喜真是受封英国皇室的皇家大状,在龙城多年经营,黑白两道都颇有分量。
选定在这种地方,两边至少都会给李喜真点面子,不会真的动起手来。
最大的包厢内,假山桥亭,流水潺潺围绕整座包厢,假山上设凉亭,亭内正有一位白衣少女抚琴。
李喜真西装肃然地坐在位置上,执壶倒了一杯茶,说道:“穆贤侄,我这楼里还不错吧?”
穆晨远客气道:“李伯父才是真正的大雅之人,等致远楼真正开门营业的时候,一定好好前来庆贺一番。”
“你是致远楼第一位客人,日后多多光临才是正事。致远楼尚未营业就招待了客人,有疏漏之处还请见谅。”李喜真举了举杯,琴声铮铮似有回应。
穆晨远喝了口茶,原本焦灼不安的心情在雅致舒适的环境下得到了舒缓。
率先来到的人是韩靖成和韩风烈。
当得知穆晨远邀请他们前来的是尚未正式开业的致远楼,韩靖成嗤笑一声:“穆晨远倒还挺会选地方,选这种地方就是算准了咱们不好动手。李大状的面子要给,不然你老子现在可能还在号子里吃牢饭。阿风,把枪收好了,今天可别像上次那样进去。”
一向喜欢暴力解决问题的韩风烈说道:“那今天谈不拢怎么办,大家干瞪着眼喝茶能解决问题吗?”
韩靖成拍了拍韩风烈的头:“臭小子!就知道打打杀杀,真到谈不拢的时候,还不是谁拳头硬就得听谁的……哈哈哈……”
其实这才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谈不成就打,打僵了再谈,打蛇随棍上,将青木帮本地帮派蛮横的特点发挥至淋漓。
万安会想要另辟蹊径一家独大,哼哼,也得看看他韩靖成是否答应。
“原来爸爸是这个意思,真是高明!”
“少拍老子的马屁!在道上混,一定要长着眼睛看看别人都怎么做,你老子我是个粗人,被人骂了多少年乡下土包子,你好好学着点,看看那个……那个付家的什么云景,人就比你看着像少爷。”
别人家的孩子,真是最讨厌的人。
韩风烈皱起眉头,说道:“斯文多败类。”
然后又被韩靖成不客气地朝头上扫了一巴掌:“你这是说老子说的不对啰?”
“爸爸,您最近都没回家,姑姑又领回来一个孩子,你见过吗?”
“你是说小宇,”韩靖成的脸上也有些失落,“七年前我跑路到湾岛的时候认识了他妈妈,受伤的那段时间都是她照顾我,后来她没跟着我继续跑路,谁知道是因为她那时候有了孩子,想给我留下个孩子才没再跟着……我连她的样子都记得不太清楚了,就知道很爱笑,谁知道老鬼送过来的这个小兔崽子这么爱哭,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种,你大姑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喜欢孩子,非让留下来她养着。”
“原来是这样,出门前三姨和四姨正在吵闹,大姑被吵得说头疼。”
韩靖成没有接话,自己也知道那几个收进家门的有多闹腾。
韩家父子二人一边说着,一边去到了穆晨远定下的包厢。
出发前,付云景的袖扣掉了一枚,他的西装都是素妈找一家裁缝铺做的,料子和式样都是量身定做,那袖扣也是特别订制的。
金色的袖扣上嵌着云纹,本就与普通的袖扣不同。
一时还找不到别的替代,只能先空着,西服的右手袖子处明显空了一粒袖扣,煞是明显。
阿生到处找也没找到那枚丢掉的袖扣:“云少爷,都是阿生的疏忽。”
“今天我看到云晴站在挂衣服的地方站了会,可是云晴小姐为何要拿少爷的袖扣?”想到付云晴泼辣的样子,阿生挠了挠头。
付云景和付云晴今天打了个照面,她穿的光鲜亮丽,挎着小包要出去逛街,听说是约了穆曼丽一起。
付云景今天并不是要跟付容安去北区谈判,他有另外的任务。
兴致勃勃的韩风烈这次又没有见到付云景,不由有些意兴阑珊。
付容安购买的货物已收到,这样庞大的一批军火,留在身边一日,危险就多一分。
韩靖成对线路是一步也不让,而新的革命军首领催促着军火快点运到。
所有的事情都是一环扣一环,双方都不想自己的利益受损,却又不能和穆晨远中断合作。在穆晨远决定退出的时候,两人联手威胁穆晨远,但是实际上根本的问题并没有解决掉。
谈判进行到一半,付容安阴沉沉的斯文全然不见,拍桌子愤怒道:“韩靖成,你暂缓出货,我赔给你损失费,线路给我用。”
韩靖成断然拒绝:“钱多压死人啊,我好怕怕啊……大家都是道上混的,诚信比命还重要,我和老鬼那边早就谈好了,根本没得改!”
穆晨远说道,“双方各用一半的资源如何?”
“你这是什么狗屁提议!”韩靖成也大怒,摔了个杯子骂道:“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为了这笔生意我还押了保证金,老鬼向来多疑,你这是让我难做。”
湾岛老鬼确实是个难缠的主,双方第一次合作,韩靖成不想出任何的差池,这件事他也已经身不由己。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这场谈判始终是拉锯战的状态。
双方的货物都不能走明道,暗线只有穆家这一条,问题十分地突出:哪方用了这条线路,另一方就要遭受损失。
在还没约定谈判的时间里,付容安也在积极地解决这件事。
但是新上任的革命军首领和他并没有过交情,如果失去了对方的信任,他之前好不容易做出的这条生意线就算是断了。
付云景那边还没有消息,付容安的耐心快要用完,他阴沉沉地打量着穆晨远,若是不能解决这件事,万安会这批货压在手中,就更是麻烦。
穆晨远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只盼着双方都能松口,这件事本就是他贪心导致的后果,却指望着别人帮他解决问题。
青木帮是本地黑帮,一直以来做的都是本土生意,怎么会忽然想到做走私,还恰恰和他的生意走同一条路线,时间点也刚好有冲突,这么多的巧合,韩靖成个王八蛋看来是要跟他斗到底了。
付容安这时忽然接到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摩挲着白瓷茶杯,缓缓开口道:“韩靖成,这件事我让步,这条线路我不争了。”
方才还是寸步不让,忽然变了态度,韩靖成当然不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费了这么大的周章,不就是想要这个结果吗?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喂喂喂……你说真的啊?”
付容安不管惊诧的穆晨远和韩靖成,站起身来扬长而去。
“没想到云景将事情谈成了,穆晨南从来都不信任我,我费了这么大的周章,他都没有跳到圈套里,怎么这次自己主动就进来了?”
付容安点燃一支雪茄,烟雾袅袅。
阿弄想了想说道:“安爷,我觉得事情有蹊跷。”
“说下去。”
“万安会里可能有内鬼,如果不是这样,为何青木帮参合的这么凑巧。知道我们全部生意细节的人,屈指可数的过来。”
“阿弄,你觉得内鬼是谁?”
“内鬼一定是个极为熟悉万安会事情的人。”阿弄说道。
“那就更好查了,就跟以前一样,你仔细盯着,不要打草惊蛇。”付容安的声音有些疲惫,说道,“我将云景捧上高位,这些日子以来各种试探,可是这个孩子……真是让人想不到,不是太过于沉得住气,就是心底坦坦荡荡,那么多的人说我对他不满,利用他甚至想要杀了他,如果他真的听信这些话和我作对,那可就真让人头疼……”
“道上一直都是这么传的。”这些谣言的始作俑者阿弄此时戴着金丝眼镜的清瘦脸上露出一丝大鱼终于上钩的狡猾。
付容安在传闻里一直就个野心勃勃的万安会篡位者,再加上他那阴沉沉的性格和过激的手段,所以名声一直十分地不好。
不过混黑社会,又不是做慈善家,要好名声有什么用。
付容安将阿弄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问道:“鱼上钩了?”
上次别院狙杀没能将陆家一网打尽,一直到到现在都不敢放松保卫体系,这件事压在付容安的心上一直都是块沉重的大石头,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安爷放心。”阿弄的脸上透出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然。
紧接着付容安说道:“内鬼的事,你慢慢查。云景最近有没有做什么事?”
阿弄呈上了一份东西。
报纸上就是画院中心的老师吴某经历暗巷暴|行的新闻,无缘无故付云景不会安排人对一位普通老师动手,这件事虽然做的秘密,但是在情报专员阿弄的调查下,关于穆曼君不去上学,在家中被继母训斥,付云景去画院找她,然后当晚上吴某手指被人打断……
付容安看着报告,随手阖上,说道:“他做事谨慎吗?”
“如果不是之前布的有暗线,整件事根本看不出蛛丝马迹是他安排做的。”
“阿弄,我十几岁那会可没有这种心机。”
“安爷……”
“上次,我说如果生意做得好,日后可以去内陆投资,两边迟早都要开放的,那孩子记在了心里,对做生意的事就上了心。”付容安说道,“阿弄,以后这些事,你要多用心辅佐一些。”
火光之中,付容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穆晨南既然上了钩,别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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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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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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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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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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