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青道:“原来你们是丐帮的人,偷偷摸摸,我还以为是几个毛贼”。那花子讪讪笑道:“方才在书市,我两个远远瞧着像是两位,又辨不真,我们花儿衣衫破烂,怕让两位在人前嫌弃,这才悄悄跟随…”,说着脸上一红,自己也觉跟踪盯梢之举不大磊落光明。
独孤晟抱拳道:“大哥莫要客气,丐帮行侠仗义,咱们亲近还来不及,哪里谈的上嫌弃,请教姓名”。
那花子眼中一亮,道:“别人都叫小的陈三儿,龙门时见到两位风采,我们花子都上下感恩,好巧在这里见到两位,有用的着小人们的地方,只管吩咐”。
叶青青眼珠一转,道:“我们还正要找个人”。陈三儿一挺胸脯,道:“别的不敢说,论找人么,咱丐帮要说第二,别个也不敢说第一…”
丐帮弟子众多,又时常走街串巷,找起人来,的确比他们两人更要便利。叶青青道:“那便劳烦两位”,陈三儿两人举着竹棒在胸脯上敲的“梆梆”乱响:“能给两位办些小事,是我两个的福气,姑娘请讲”。
叶青青掩口轻笑,独孤晟将王松年姓名样貌说了,陈三儿点头记下,拱手道:“小人马上去办,明日午前,还在这里回禀”,独孤晟施礼谢过,目送两人意气风发转头走了。
叶青青笑道:“我两个寻人不易,放在丐帮可是易如反掌,这样想来,当个花子头也是好的”,独孤晟笑道:“别小瞧了丐帮,就连大金国上京城,都遍布了不少帮内兄弟”,他从梁尚口中听了不少丐帮故事,知道丐帮弟子以行乞为名,暗地里着实打探了不少消息。
两人找了一处酒楼,一边吃一边等天色暗淡,好不容易挨到华灯初上,两人溜溜哒哒走到秦王府后院,看四下无人,纵身跃墙而进,伏在墙角边,察看院里动静。
偶有家院往来行走巡查,两人也不急,等听不见人声,叶青青依照白天所记,拽着独孤晟往院子西北方向,两人曲曲折折走了好一会儿,见一座高楼灯火辉煌,正是白天搬运藏书的地方,门口匾额上写了“格天阁”,几个家院正在里面整理打扫。
叶青青低声道:“我们进去,看看这奸相都藏了什么好东西”,独孤晟点点头,两人轻身走近门口,叶青青衣袂带风,将几个家院点了穴道依次放倒,又悄悄掩上房门。
两人在房中一看,叶青青张大了嘴巴道:“都说这奸相富可敌国,果然不错,乖乖,倒像是到了大内府库一般”。一面啧啧,一面四处翻看,见牙雕屏风,珊瑚宝树,古玩玉器,名人字画等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叶青青看东墙摆了几十个大箱,打开一瞧,竟都是黄澄澄的金子,还有不少龙涎香,忍不住道:“这狗贼当真祸国殃民,搜罗这么多民脂民膏”。
再往北面墙上看过,齐齐整整摆了满满一面墙的书格,叶青青草草一翻,见有《重刻两汉纪后序》、《太玄经解义》、《祖宗八朝圣学通纪纶》等,叶青青啐道:“奸相学而不敏,有污圣学”。
独孤晟瞧西面墙旁摆了一条几案,上面放了一口长长的檀木箱子,凑过去打开细看,见里面叠放了一套衣服,还有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启开木盒,见里面扎捆了两摞信件手册。
他随手拿起一件,见上面写道:“而李纲、黄潜善、汪伯彦辈不能承陛下之意,恢复故疆,迎还二圣,奉车驾日益南,又令长安、维杨、襄阳准备巡幸。有苟安之渐,无远大之略,恐不足以系中原之望,虽使将帅之臣戮力于外,终亡成功…”,落款却是岳飞。
独孤晟惊叫道:“你快过来看”,叶青青听他声音有异,忙走过来,看完低声道:“这像是岳将军的遗物,估摸奸相也怕岳将军索命,不敢把这些焚毁”,听一旁呼吸声粗重,两人回头一看,见一名家院斜歪在墙角一边,瞪大了眼睛看他两个,满脸惊恐。
叶青青解开那位家院穴道,低声斥道:“敢出声,要你命”。那家院紧闭了嘴巴,拼命点头。叶青青问道:“这是不是岳将军遗物?”那家院又是大点其头,叶青青喝道:“这次不能点头,说话!”
那家院颤巍巍道:“两位爷爷…奶奶…饶命”。叶青青“噗嗤”一笑,道:“别废话!”那家院道:“是…不废话…”,叶青青在他肩上用力一捏,家院疼得一咧嘴,却忍住了不敢叫出来,叶青青道:“这里怎么会有岳将军遗物?”
那家院道:“处死岳将军后,相爷…”,独孤晟喝道:“是奸相!”家院连忙点头道:“是是是,奸相把这些遗物存下,说是日后要有个凭证…”
叶青青道:“什么凭证?”家院道:“小的哪里懂,更不敢问,***相让怎么做便怎么做”。
叶青青点头朝独孤晟道:“或许奸相也怕天下人悠悠之口”,又朝家院道:“那奸相现在何处,领我们过去!”她怕院中人多,四处乱找,不免惊动。
独孤晟扯过旁边一绢布匹,撕下一条将木盒包好,斜挎在肩上,叶青青封住家院哑穴,临出门前“咦”了一声,从门首桌架上拿起一柄剑,抽出来轻轻一抖,寒光闪闪,竟是一柄锋利的软剑,柄上刻了“紫薇”二字,叶青青提了在桌上一劈,“嗤”的一声,木块应声而落。
叶青青朝独孤晟笑道:“奸相搜刮之物,正好顺手牵羊,合了给你用”。独孤晟微笑点头,将软剑系在腰间。
两人押着家院出门,随着家院指指点点走向院子西南,一路上偶尔有提着灯笼的卫士巡查,三人便躲在花木丛中,好大一会儿走到一座大屋,隔着窗户,隐隐透出两个人影。那家院刚伸手指了指,身子一麻,随即软软躺在地上。
两人走近屋前,纵身勾住屋檐,从窗缝中向里观看,见一五十余岁老者端坐在太师椅上,生了一双吊梢眉,双眸闪光,不住嚼齿动腮,似乎在吃什么东西,想来便是奸贼秦桧了。
他头顶墙上挂了一面匾额,上面写了“一德格天”,斜对面坐了一人,正开口说道:“爹爹,从王家查抄藏书已分门别类,置于阁内,可惜只抄了一半,他们宁死不从,一时却也不好下手”。秦桧点头道:“难为你了,熺儿,你要记住,凡事不能巧取豪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射雕前传之九阴九剑更新,第四十七章、一德格天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