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和霜拔出钥匙,“我自己跟蒋渡说。”
“怎么,不忍心伤害他?”
猫从怀里跳下去,岑和霜一把将钥匙放下,力气有些大,是生了气,“你只是跟严臻坦白了,还没有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凭什么要提前跟蒋渡分开?”
真是强词夺理。
梁阶失笑,“你一天不跟我玩心眼儿会死吗?”
“会啊。”岑和霜贴着墙壁,雪白的脖颈仰出曼妙弧度,脸上是傲娇的表情,“我在你身上栽过一次,可不想栽第二次了。”
这个女人,最擅长跟他玩感情拉扯的戏码。
梁阶前进一步,沿着她的高度低下头,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将唇贴下去,一股脑的将这些天她所亏欠的一次掠夺回来。
他发疯似的跟她接吻。
手才碰到她的腰,便被她扣住手腕,一把推开,“梁总,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的推拒、反抗,让他产生怀疑。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蒋渡?”
房内的猫喵喵叫了一声,开始埋头吃粮,岑和霜还没真的跟他怎么样,他便开始指挥起来,“还有,那只猫,我们在一起之后,我不想再看到。”
当下,距离成功才真正是只有一步之遥。
梁阶提的任何要求,岑和霜都只能满足,“我会还给蒋渡,这样可以了吧?”
梁阶歪了歪脑袋,似是在探究。
“不是你让我娶你的么,怎么又不情不愿的,弄得像是我在拆散你跟蒋渡一样。”
蒋渡在大学时被宋伶骗,工作后又被岑和霜骗。
她是有些不忍心。
起码在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蒋渡对她是很好的。
岑和霜的犹豫让梁阶生出不悦,“你什么时候才能专情一点?”
“我对你还不够专情吗?”
梁阶捏着她的下巴,又一把甩开,“摸摸你的良心,有一天是不算计我的吗?”
就算是专情,也是专情算计他而已。
*
那晚后,梁阶将手头所有的可转移资产都给了严臻,自己搬到了南岸居住。
他们之间本就没有婚姻之实。
也没什么繁琐的手续需要办理,就连财产纠纷都没有。
在过渡期中,梁阶已经开始向外散布自己离婚的事实,以小道消息的形式传开,在到达不可控的趋势时,他再亲自公开。
梁阶手底下的秘书长在茶水间遇到蒋渡,小声问起,“小蒋总,您知道梁总离婚的事情吗?”
一口水卡在嗓子眼,蒋渡猛咳了几声,“你们真是什么谣言都敢传。”
“这次不是谣言。”
秘书长用手挡着,附到蒋渡耳边,“前些天江助理亲耳听到梁总跟总部那边的老董承认自己离婚了,你是他小舅子,不知道吗?”
蒋渡一头雾水,“我没听说。”
严臻还没有透露给家里人一星半点儿,蒋渡这个常年游离在外的人,更不会知道。
“可我姐姐跟姐夫,这阵子感情很好啊。”
“……难怪梁总前阵子在整理资产,我看是十有八九的事,错不了。”
连架都不吵的两个人,竟然一声不吭就离了婚,这怎么想,都是离谱的。
蒋渡跑上楼,没敲门便冲了进去,梁阶正在会客,笑僵在脸上,轻声斥他,“先出去,有什么事等会儿聊。”
这点礼貌,他还是有的。
退出去等了十几分钟,梁阶办公室的人出来,蒋渡进去,还没关上门便大喊,“姐夫,他们说你跟我姐姐离婚了,这不是真的吧?”
梁阶侧过身,抬了抬下巴,提醒他把门关上。
他回到位置上坐下,眉心沉下,心中郁结很重,他在等严臻跟严家父母把他们的事交代清楚,可她却一拖再拖,不打算跟他和平分开。
蒋渡关上门,站在他面前,“姐夫,这不是真的吧,你们前阵子不是还一起去玩吗?”
他太吵了。
像个小孩子似的。
梁阶忍着头疼的劲儿,“是真的,你姐姐还没来得及跟家里说。”
“……为什么?”
虽说蒋渡跟严臻同母异父,可好歹还是有些许感情的,他骨子里又冲动易怒,“是因为我之前打了你?”
“跟你没关系。”
梁阶眼皮子都没抬,“是我喜欢上别人了。”
言语完,他直起腰,起身要走,蒋渡怔愣了下,忽然从对面绕了过来,抡起胳膊,第二次对梁阶动手。
这一拳比上次更重,梁阶扶着桌角才没摔倒在地,瞬间眼冒金星,思绪混沌不明。
才说了这么一句,蒋渡便动了手,如果让他知道,梁阶喜欢上的女人是岑和霜,他非要发疯不可。
江助理听到动静,推门进去,拉开他们。
这次闹得更大,风言风语从楼上传到楼下,汇总起来的版本则是梁阶婚内出轨,蒋渡一怒之下为姐姐鸣不平。
看在严臻的面子上,梁阶没找蒋渡的麻烦。
江助理在旁手忙脚乱,“梁总,要不要去医院?”
那一拳打得重,梁阶低头吐了口血,骂了句脏话,“你打电话,叫岑和霜到南岸等我。”
“……不去医院吗?”
这是蒋渡打的,去医院太浪费。
他得要让岑和霜看看,蒋渡有多可恶,顺带在她跟前卖一波惨,这是程文礼的惯用招数,他可以适当学习。
岑和霜接到江助理的电话,装模作样地关心了几声,“是吗?蒋渡怎么会这样,他要紧吗?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
她笑出声,巴不得蒋渡多揍梁阶几次,坐在梳妆台前不慌不忙地上妆,描描眉,改改唇色,想方设法消磨时间。
天色渐晚,岑和霜才去南岸,刚下楼便遇到蒋渡,他的手上也有伤,浑身被丧气笼罩,见到她,眼睛才亮了些。
“和霜,你要出去吗?”
蒋渡注定是要被遗弃的那个人,这种时候,狠心是岑和霜必须具备的条件,“有点事,你怎么了吗?”
蒋渡强忍失落,“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自己去。”
“那我能在家里等你吗?”
他语气卑微,岑和霜将钥匙给他,“当然了,刚好七七还可以代替我陪你。”
目送她离开。
蒋渡拿着钥匙要上楼,却在某个瞬间,思绪一顿,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种种,第一次对岑和霜产生了怀疑。
没有犹豫太久,他开上车,悄悄跟踪在岑和霜车后,想要看看她,究竟要去哪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投其所好更新,第92章 有一天是不算计我的吗?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