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竟当场下跪要求剃度!”张和根本没有想打埋伏,直接把答案说了出来,说着说着又想到当时的场景,憋不住又开始笑了起来,半晌等他平静下来,发现陈雷,马修,伽蓝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讲故事的水平实在太差,索性让姚云详细解说,自己则在一旁摇头晃脑地佐证。
原来甘婆王国建国的时间也几十年,但从第一任国王开始就流行放弃王位出家修行,到了这一代国王,因为无后一直被群臣阻拦出家不得,每天唉声叹气地觉得生活没有什么滋味。这次见到张和后本来也不怎么在意,原本打算招待几天随便打发了他们,只是没想到在欢迎宴会上知道姚云羯陵伽国师师弟的身份,又听他讲了几个小故事一时竟呆住,当场表示要拜姚云为师立即便想出家。
“甘婆王国的那些大臣们没有劝阻么?”陈雷没想到现实里真有小说中的大理段氏,觉得这事实在是太过荒唐。
甘婆的大臣们当场就劝阻国王,苦苦哀求他有了后在出家,姚云也建议国王如自己一般做个俗家弟子,没有必要现在就出家。在大家的再三劝说下国王收起了心思,只是在之后的宴会中一直魂不守舍。
“他可以把王位传给我的啊,这样不就可以去当光头了么?”马修大刺刺地一拍桌子,提出一个聪明绝顶的主意,正兀自为自己的机智感叹着,脑袋却被边上气愤的伽蓝屈指猛敲了几下:“谁是光头?!”
“嗯?水战也输给伽蓝了?”陈雷见马修被伽蓝敲了木鱼没有前几日那般要揪着伽蓝水战,心里一动便猜到了缘由。
“他连输三天了。”伽蓝长吐一口气,一脸大仇得报的表情。
“早和你说过,出来混迟早要还滴。”姚云伸手拍了拍垂头丧气的马修,又开始继续讲述。
当天宴会可以说是不欢而散,国王在愤懑大家阻止他拜师出家的事情,甘婆群臣觉得自家国王丢了大家的颜面,张和姚云担心甘婆人杀人灭口,三方各怀心思又相互客套了一会便各自散了。
“实不相瞒,那几日我和姚云没敢住驿馆,一直住在船上,就怕甘婆人起了歹心。”张和略带后怕地自嘲着自己和姚云那几日如惊弓之鸟一般,过着非人的日子。
“甘婆人又上不了你们的船,再说船上有水手,弩车,只有甘婆人提心吊胆,哪里轮得到你们担惊受怕。”陈雷想都没想,直接揭穿了张和的伎俩。噎得张和直叫朽木不懂曲折委婉。
“甘婆人是吓坏了。”姚云笑嘻嘻地为两人解围,继续说起后面的事情。
张和姚云住回船上后,只把甘婆人吓得够呛,每天不停地给船上赠送瓜果蔬菜,派人一直远远地盯着大船,一有风吹草动便准备全城逃亡。张和这次来本来也没想再立什么大功,只想着挂点地皮就算了,看到甘婆人如此害怕,干脆就一个人前去拜访甘婆国王群臣。
“张大人真勇士也!”陈雷听到张和孤身前往,不由赞叹起来,要知道在这种相互猜疑的时候,但凡有一点点意外发生,哪怕是一个杯子不小心掉在地上,孤身一人的张和也可能就身首异处。
张和见陈雷为自己击节叫好,心里一热,又想起当日自己差点身首异处,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姚云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等张和重新平静下来,继续开始讲述起整件事最精彩的部分。
张和孤身一人求见国王时,甘婆人正吵着一团,几个大臣正在逼迫国王将王位传给他们,由他们来治理甘婆,国王则跟随汉使出家去当和尚。国王虽一心向佛,但却不愿意被逼退位,双方一时僵持在那里。
那些试图夺位的大臣见张和孤身前来,纷纷用话挤兑国王,让他下令杀了汉使,如此便能绝了跟随汉使出家的念头,大家继续拥护他做国王。
张和孤身出使经历的事情多了去了,根本没把这样的威胁放在心上,直接代表大汉宣布,将带国王去汉帝国,为他专门建立一个寺庙并邀请羯陵伽雷音寺高僧收他为徒,雷音寺所有经文典籍都抄录一套存在这个寺庙。而后宣布国王出家后留下的王位只能由一个人继承,让这些人立即推出合适人选,过期将由大汉直接指派,到时如果不服必将遭到大汉血腥打击。
“好一招二桃杀三士!”听到这里,陈雷拍案叫绝,对着张和拱了拱手表达了自己的佩服之心。
“这事我事后也想过,如果当场的人是我,做不到这样果决毒辣。”姚云也对张和的行动击节叫好,立汉威设阳谋,这样的话也只有超级大国才能说得出口,也只有超级大国才有这样的霸气。
张和的条件一宣布,刚才纠结在一起逼迫国王的那几个大臣便开始内斗,开始是争吵最后演变成几方厮杀,在他们厮杀过程中,张和一直死死地护着国王,等到厮杀完毕,大殿里只剩下一方两三个人时,张和拔剑直接将领头的那位刺死,而后宣布:乱臣贼子依大汉律当斩,而后直接命令还忠于国王的几个侍卫将剩下的几个党羽一并擒下当场斩杀。剩下那些没参与闹事的大臣们一个个吓的跪伏在地,根本不敢抬头。
“威风,霸气,我喜欢!”马修猛地拍着大腿叫了起来,伸手在张和胸口锤了一拳,裂开大嘴不住地夸奖。
“不如此,不能止杀,汉使大人是真慈悲!”一直沉默不语的伽蓝,忽然开口,见陈雷看向自己,立即慌乱着解释着,这些是师叔祖的小故事里讲的道理,言下之意如果有错让陈雷去找师叔祖,和他无关。
等张和耍过了威风,将国王重新护上王位后,国王却表示甘婆愿意举国归顺大汉,请大汉任命官员,管理地方,他自己要按照汉使之前说的条件跟随汉使到大汉出家。
“这国王是个人才!只可惜没心思管理国家。”陈雷微微叹息着,心里为甘婆人有这样一个国王感到有些沮丧。
国王既然自己主动提出,在场的官员也没一个反对,反而纷纷表示支持,张和也不管他们是因为害怕而口是心非还是真心支持,立即代表大汉接受了他们的归顺,并与他们约定当地最高官员由大汉指派,其他各级官员由大汉在甘婆内选拔,所有官员享受与大汉同级别待遇,并且大汉会派兵驻守甘婆以保护四方太平。
这些甘婆官员发现归顺大汉后,除了国王换成了汉朝指派的官员,自己还如以前一般没有因此受到损失,反而多了许多好处,立即真心拥护归顺。
“这些条件,皇帝陛下会答应?”陈雷有些紧张张和会不会因此被皇帝怪罪。
“这条件和百越差不多,皇帝陛下应该会认可,万一不认,那大不了就打一仗,反正到时军队也过来了,不怕甘婆人不服,打到他们服气为止。”张和似乎对这点根本不在意,在他看来,外交上骗骗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你不服气那就和大汉打一仗,大汉会打到你服气。
“艹!太霸气了,这个国家我喜欢,我要找大汉皇帝去当将军,打罗马,打到他服气为止!”马修两眼冒着星星,开始幻想起他得到大汉皇帝陛下赏识后的事情。
“如果我现在还没出家,我也想成为它的子民。”伽蓝出身在希腊印度王国中的一个弱国,对于国家的强大有着深深的感念,看着汉帝国的霸气但又给人留有余地的作风,心里对这个国家的好奇心越来越重:“只说让你服气,没说要征服你,奴役你,真是一个特殊的国度。”
既然大家都支持统一,张和当初就写下条约,让所有人签字认可,而后直接收缴了甘婆人的国王印绶,军队印信,并立即公告全国。
“那些军队,老百姓怎么说?支持么?”陈雷急问
“免税三年,免劳役三年,以后解散军队时发遣散费。”张和白了陈雷一眼,带着一丝肉疼说明了普通甘婆人为什么支持归顺大汉:“这样如果还不服,那就和大汉打一仗,大汉会打到你服气为止。”
“又来了,又来了,别整天打打杀杀的,打仗那得花钱,难道你出钱去打仗?”姚云不耐烦张和这几天动不动打一仗的口头禅,直接拿话怼起他来。
“切!这天下都是皇帝陛下的,当然是他出钱打仗,我出钱那叫谋反,小屁孩子不懂别瞎吵吵。”张和不屑地嘲讽起了姚云,自从孤身收服甘婆后,张和就觉得自己的水平还是要比姚云高那么一点点,与他交谈时就会不经意地露出那么一丝丝优越感。
“国王跟我们走的这段时间,甘婆谁来管理?”陈雷这句话一下子把张和问住,嗯嗯啊啊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而姚云却故意装着没听到一般,和伽蓝马修窃窃私语,时不时地一起哄堂大笑。
“姚兄弟,你看这事怎么解决?”张和憋了半天,终于向姚云低下他那颗才扬起没多久的头。
“啥?我小屁孩一个,不懂你们大人的事情,别问我。”
“我没说你是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马修,张和又说你没长毛!”
“啥?我长了的,不信你看!”
......
在吵吵闹闹中,几个人又重归于好,又如往日一般斗嘴嬉闹,只是相互间多了几分认同与尊重。
船队出发离开甘婆时,按照姚云的安排将伽蓝十八武僧留下来辅佐国王暂时代理最高行政长官一职,等到大汉派遣的官员军队到位后,再一起返回大汉。又写信通知羯陵伽,让他们囤兵在两国边境上,预防不测,等汉军入住后便可撤离。这样的安排让甘婆人上下松了一口气,不再担心汉使带走国王这段时间,整个甘婆因为没有人管理而成为战乱之地,至于国王那里对这个安排也是满意的,有雷音寺的伽蓝,十八僧陪伴,又有大量佛经典籍可以阅读,暂时不去大汉也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这次船队在甘婆期间基本没有在前方探路,因此航行的速度就如刚出安息那段时间一般,每日只摸索着行走半日,五六日后海面上陆续出现了几艘海船,远远看着式样应是大汉商船。这些商船只要一看到这支船队就会立即转头逃走,这让打算与他们交换海图的姚云感到有些意外,下令船队悬挂汉旗以表明身份,没想到挂上汉旗后来船仍然如此,远远地看到船队立即慌忙转向驶向深海。
对这样的现象陈雷觉得挺正常,自家这支船队的三艘船以当时的眼光来看,属于奇形怪状一类,远洋上如果自己载满货物,见到这样一支奇形怪状的船队,不管对方挂的什么旗,反正想办法避开绝对不会有错。
对于陈雷这个分析姚云到也认同,只是对着张和半开玩笑地抱怨大汉对这些海商盘剥太狠,吓得人家根本不敢与官船接触,所以才会看到汉旗立即逃走。
“海上贸易这块,我离开长安时还没有人提过管理收税这事,国家也没禁止这个贸易,咱大汉可没盘剥他们,不过回去后我倒要提议提议。”张和白了一眼姚云,想起前段时间斗嘴输给他心里一动,开口嘲讽起来:“心里有啥,看到的就是啥,一肚子男娼女盗才会看到什么都想盘剥。”
张和这话一下子把姚云噎得说不出话,忿忿地回怼了一句拾人牙慧,便踢踢踏踏地走了。陈雷可不管这两人每日狗咬狗,看看当天时辰差不多了,前方不远处正好有个荒岛,大小环境看着也适合,便命马修船停靠过去上准备过夜。
对于这种临时停靠荒岛,船队有一个标准流程,一边派小舢板测量水深,探索水道确定合适下锚地点,一边派人登岸探查,确定登陆点,探寻水源,探明当地有无土人以及对外来人员的态度,实力。一套完整的流程下来也得有小半天的时间,平时雷鸣号打前站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这个上面。今天船队与雷鸣号汇合后陈雷没有按照惯例在雷鸣号选定的地方过夜,而是临时起意随手指了一个荒岛,他这是想看看自家水军,水手的应变能力。
陈雷的命令很快通过旗语传达给了雷鸣,云动两船,整个船队顿时活跃起来,一艘艘舢板被放下去,一队队水手水军探查着水道,调查小岛,小半天后各项调查报告汇总过来。
小岛的东面有一个天然港湾,船队可以在那里安全地停靠,岛上有水源,并且有几块开垦过的农田,上面种植着一些野生蔬菜,没有找到居民,想来是看到有外人登岛后躲藏起来,按照这一路下来的经验判断,这个应该是一个土人居住的小岛,当地也不会有什么土特产几乎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这样的小岛一路上已经看过许多,在海图上标注出位置,备注上有水源后,也就不用再去管它。
“晚上都在船上休息,明天训练时尽量不要惊吓了土人,走的时候留一些粮食给他们。”陈雷向马修交代了几句,从甘婆出来,这支舰队的事情基本全交给了马修,现在每天的训练,补给等事情也都是马修自己负责,他和姚云只在后面提醒,只是马修实在过于粗线条,水军的这些事还好,大致能达到陈雷的要求,水手这块就差了很多,常常丢三落四的忘记安排,好在现在的水手都是老人,一路上被姚云带出来,不用指挥也知道自己每天该做些什么。ωωω.χΙυΜЬ.Cǒm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水军水手们便开始忙碌,陈雷姚云也早早起来,一个是雷打不动地练武技遛马,一个则沿着沙滩跑圈遛马。临近晌午张和领着两个侍女带着几个仆役乘着舢板也登岸随意走走,只是现在张和大人实在威风的紧,在甘婆收了几个相貌端正的仆役,走到哪里都让他们打着汉旗举着汉节根本不在意姚云的白眼。对于他这个举动姚云其实也无所谓,能让自家族人不再装扮成这货的随从,就是好事,只是现在这货恨不得上厕所都打汉节举汉旗实在是太过分,所以每每见他如此都会忍不住上去与他斗嘴。
整个船队里,其实最对张和胃口的也就只有姚云,每每与他斗嘴都会让他觉得自己最少年轻了十岁,今天刚上岸就看到姚云骑着大花马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迎了过来,立即精神一振,背依汉旗,手持汉节大声嘲笑起对方是花心人骑大花马,姚云不甘示弱吟唱起一树海棠压梨花嘲笑他老牛吃嫩草,而后两人重新开始了日常斗嘴任务。
陈雷嫌这两人吵闹,收拾一下东西远远地跑开继续练他的武技,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在那里多待会,很快便会成为两人集火的目标,趁他们还没调转枪口,自己能跑多远就跑多样,远离这两只整体喳喳叫的麻雀百来步远。陈雷重新站定继续练起了武技,正练在兴头上忽然听到有女人尖叫,扭头一看立即拔腿往姚云张和那里冲去,口中高喊着:“别慌!”
姚云张和两人斗了一会嘴双方旗鼓相当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转头找陈雷时见他已经悄悄地跑开了,找不到集火目标的情况下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继续斗着嘴溜溜达达地沿着沙滩漫步,走着走着忽然身后的侍女开始尖叫,随着她们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野人正怪叫着向他们狂奔过来,张和身后的仆役看着野人冲过来竟丢下汉旗转身逃走,两个侍女伸手紧紧抓住张和的衣襟连话都说不出来。
“孬人带孬仆!”姚云嘲笑着捡起汉旗猛的将它插在身边,而后对着狂奔而来的野人大呼:“汉使在此,谁敢造次!”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陈雷,估算他还有多久能赶到。
那野人披头散发满脸胡子根本看不清长相,身上乱糟糟地用枯草树枝做的衣服随着他的奔跑渐渐散落,露出身上乌漆嘛黑的皮肤,听到姚云这一声大喝,那野人突然一呆,猛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一路向两人爬来,一边爬一边呜呜哇哇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准哭,再哭把你们送给这野人!”张和手持汉节,一挥手挣脱了身后两个侍女的手,口中威胁着她们,心里却在纳闷这野人使的是什么招式,为什么如此怪异?
“他没恶意!”陈雷的声音远远地传来,立即让姚云心里一松,对着野人前迎两步和声说道:“我们是大汉使者,你有何难处?”姚云知道现在陈雷武技了得,可以通过野人的身体肌肉状态判断出没有敌意。
“达,达,大汉!呜呜呜呜”野人一下停了下来,张开嘴巴憋了半天,终于完整地说出大汉两个字,接着又失声痛哭。
“是汉人!”姚云猛地一惊,急冲几步一把扶起野人细细地察看起来。
“黄皮的,黑眼睛,黑头发。”此时陈雷已经奔了过来,站在张和身边低声告诉他自己的观察结果。
“这样乌漆嘛黑?”
“脏的原因。”
“嗯,现在我也看出来了。”
两人站在姚云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听着野人哽咽着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只有我逃了出来,呜呜呜呜。”野人张开嘴努力了半天,终于又说出一句话再次失声痛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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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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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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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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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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