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一脸冰霜的看着秦淮茹。琇書蛧
看来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大好的工作就这么丢了,再也吃不上食堂可口的饭菜了,节假日的福利也没了。
想到这些秦淮茹悲从心来,眼泪不争气的又流了下来。
“厂长,我叫傻柱,是食堂掌勺的。”
“秦淮茹可不可以跟着我在食堂做些打杂的工作,只拿一半的工资,你看怎么着?”
眼看厂长不让秦淮茹再回厂里上班,傻柱站出来替她争取利益。
他打算把秦淮茹留在自己身边打杂,先拿一半的工资,趁人不注意偷偷往家搬公家的东西……
“不行!”傻柱的算盘还没打完呢,厂长一口回绝了他。
“那……厂长,要是我和贾东旭离婚了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上班了?”
为了保住工作,她终于肯和贾东旭离婚了。
不待她把剩下的话说完,“啪!”的一声,厂长一巴掌拍到桌上,震怒了。
“娘希匹,你当这是菜园子吗?!乌烟瘴气的!”话一讲完,他拂袖而去。
厂长戎马半生,后来当上了厂长,管理着厂里上万的人。
工业积弱,他以发展壮大工业为己任,扑在工作上废寝忘食,工作忙了干脆不回家睡在办公室。
年过半百还孑然一身,对鸡毛蒜皮的毫无兴趣,最烦婆婆妈妈的。
厂长走后,秦淮茹和傻柱面面相觑,看来事情已经成定局了,没法再改变了。
“秦姐,你先回去吧,工作的事再想办法。”傻柱安慰她:
“你放心好了,只要我傻柱有一口吃的,就有你吃的。”
事已至此,只好先回去了,秦淮茹幽怨的看了冉小虎一眼,独自离开了。
回到家里,纳着鞋底的贾张氏腾的一下从床上下来。
她放下手的鞋底,问道:“听说你被辞退了,有这回事吗?”
秦淮茹倒了杯热水拿在手上,眼神空洞的望向窗外,给贾张氏讲了被辞的原因。
她悠悠道:“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也不知哪里得罪他了。”
“断人钱财等于谋财害命,他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俩人现在都被贾东旭抛弃,是同一根线的蚂蚱。
贾张氏叹了口气,安慰道:“别说你了,他连我这个妈都不认了。”
“别说我这个妈了,他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认了。”
贾张氏回忆起她怀胎十月所受的苦,难产大出血把贾东旭生出来。
她八字大,早早就把丈夫给克死了,自己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贾东旭拉扯大。
其中的心酸冷热只有自己能体会。
想当年贾东旭小的时候,穿着虎头鞋戴着虎头帽手上拿着糖葫芦。
第一口先给自己的妈妈吃,多讨人喜欢哪。
现在不认自己了,贾张氏每次想到这些眼泪都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淮茹,要坚强,他不认我们了,我母子俩别自暴自弃,要活出精彩来。”
贾张氏站在秦淮茹的身后,拍了怕她的肩膀安慰她。
她这一拍,秦淮茹突然想到了,转过身来拉上了窗帘,神神秘秘的样子,压低了声音:
“妈,东旭是不是少了魂儿才成了现在这样啊?”
经她这一提醒,贾张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哎哟,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把这事忘了!”
“东旭虽死而复生,可魂儿肯定没全回来。常言道七魂六魄,敢情他是落下了一魂,才变成这个样子。”
贾张氏在四合院素有“招魂法师”之称,懂点旁门左道。
院里的老头老太太有个三病两痛,喜欢找她问米算卦。
迷信活动在这个年代是绝对禁止的,院里的熟人才知道她有这个技能。
她给人问米算卦也是偷摸着进行。
“妈,你快去问问东旭他爸,东旭的魂儿是不是落在下面了。”
“嘘!”贾张氏把食指放在嘴边:“小声一点,现在不行,等天黑。”
……
红星轧钢厂。
一上午冉小虎都在车间里瞎逛,熟悉各个工种,站在工人背后偷摸着学技术。
他前世打螺丝,天天和铁打交道,现在换成轧钢了,可百变不离其中不外乎也是玩铁。
看久了自然看熟了,把每个步骤记在心中再琢磨一遍,差不多会个八九不离十。
“叮叮叮!”
厂里的铃声响起,到吃中饭的时候了。
冉小虎拿上饭盒随着车间的工人来到食堂里。
早上空荡荡的的食堂这时每个窗口都站满了人,排着长队。
吃饭是免费的,以粗粮蔬菜为主,米饭和肉类逢年过节才能吃上。
队排到冉小虎的面前,打饭的师傅是傻柱。
他把饭盒递给傻柱,傻柱白了他一眼不耐烦的接了过去。
舀起满满的一勺菜,冲冉小虎冷笑一下,手一抖勺子里菜都掉了一半。
“拿去吃吧你。”傻柱把饭盒递了回来。
“别人的都满勺,怎么到我这只有一半?”冉小虎并不接,质问傻柱。
他不是小气之人,会去计较一勺菜的多寡,只是傻柱明摆着给他颜色看,他当然不会吃这种亏。
傻柱把饭盒重重的往窗口上一放:
“爱吃不吃,还惯着你了。赶紧走,后面的人排着队呢。”
冉小虎呵呵一笑:
“傻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薅食堂羊毛,经常把公家的剩菜带回去给秦淮茹。”
傻柱喜欢利用职务之便,偷偷的带剩菜救济秦淮茹。
薅公家的羊毛不能明面上进行,他都是偷摸着趁人不注意把菜打饭盒里,下班了拎回去。
这事只有他徒弟马华和厨房里几个和他要好的人知道。
冉小虎把他的秘密说了出来,傻柱心里一惊,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是秦淮茹告诉他的,不应该啊,秦淮茹是向着自己的啊,回去问问她吧。
以前没看出来这小子这么机灵,从他设计搞掉秦淮茹工作看出有点手段。
众目睽睽之下先不要得罪他好了,免得惹得一身骚。
傻柱重新拿起饭盒,立马换了副嘴脸:
“东旭兄弟,真是对不住,打饭打久了手抖,重新给你打。”
他舀了满满的一勺子菜,菜都快冒出来了,放进饭盒里。
接着双手递过来,嘴上一个劲儿的道歉:“对不住啊,对不住。”
真是变脸比天气变化都快啊。
冉小说接过盒饭一句话没和他说径自离开了。
“小样,看我以后怎么好好收拾你。”
傻柱朝冉小虎的背影嘀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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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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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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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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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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