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偶尔吃顿鸡,小当和小槐花只有吃鸡屁股的份。
想喝口汤?想都别想。她俩连鸡汤是什么味儿都不知道。
冉小虎熬了几个小时的鸡汤味香扑鼻,搀得小当和小槐花连喝了三碗。
傻柱家。
傻柱今儿从食堂顺回了一饭盒肥肉,肥肉上还连着少许的瘦肉。
棒梗手受伤了,一家人都把他当宝贝看待,有好吃的先让给他吃。
秦淮茹把肉夹进他碗里,他把肥肉上的瘦肉舔掉,肥肉放进她奶的碗里。
贾张氏喜肥,一口咬下去汁水爆浆出来,飙得傻柱和秦淮茹一脸。
傻柱敢怒不敢言,秦淮茹擦了擦脸抱怨道:“妈,斯文点!”
吃着吃着,冉小虎熬的鸡汤香味钻进了棒梗的鼻子里,棒梗瞬间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呸”的一声把嘴里的瘦肉吐到了地上。
“棒梗你这是怎么了,吃到沙子了?”秦淮茹拍了怕他的背,关心的询问。
“我不想吃肥肉了,我想吃鸡。”棒梗抱起双手嘟着嘴赌气。ωωω.χΙυΜЬ.Cǒm
“有肉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
看了看地上的肉,傻柱对棒梗表示不满。
要不是他近水楼台先得月,一般人还搞不到肥肉。
这小子不但不感恩,还把肉吐地上,真有败家子潜质。
贾张氏老了嗅觉不敏锐,稍后才闻到香味。
肥肉哪有鸡给里,她顿觉肥肉没滋味,放下筷子抱怨起来。
“东旭整天做好吃的,馋得我晚上睡不着觉。”
“他踢开自己的妈独自享福,是要遭报应的!”
还么安慰好棒梗,她奶又开始耍脾气,秦淮茹赶紧打圆场。
“好了,都赶紧吃吧,吃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这个年代人们普遍睡得早起得也早,天黑不久就睡觉,天没亮就起床,依旧遵循着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的规律。
闻到鸡味的棒梗哪里还吃得下,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秦淮茹何止住他。
“找我爸去。”
“你爸都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我是他儿子他怎么不认我?”
“他要认你就不会狠心放鼠夹夹断你手指。”
“我不管,我跪下来叫他爸爸不信他不要我。”
为了口吃的叫爸爸,棒梗的话彻底的激怒了秦淮茹。
她把手上的筷子朝棒梗扔去,骂道:“没出息的东西!”
棒梗挨了打,横着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妈。
“都去死,你们都去死!”
棒梗发起狠来,操起桌上的饭盒往天上一扬。
里面的肥肉在空中转了个圈后纷纷洒洒的全掉到了地上。
“我不吃肥肉,我要吃鸡!”棒梗大喊。
“翻天了翻天了。”秦淮茹拾起根棍棒要打棒梗。
“快跑啊!”傻柱护短。
棒梗非但不跑,站直了身体,宛如一根倔强的小树苗。
“打死我好了!”
“我承担了我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责任,你知道吗?”
“我爸不是不要我了,他是不要你,你这个搞破鞋的!”
轰隆!棒梗的话如一记晴天霹雳,霹到秦淮茹的心里,霹碎了她的心。
她握紧木棒的手缓缓的松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颓唐的垂下肩膀。
“棒梗骂我是破鞋,棒梗骂我是破鞋……”她反复的喃喃这句话。
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院里众人皆知。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事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棒梗的班上。
“你妈是破鞋,你妈是破鞋。”淘气的男孩子骂棒梗。
因为这事棒梗和班上的男生干了几仗。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样子傻柱看了揪心,他拍了棒梗屁股一巴掌。
“还不给你妈道歉,她是天底下最单纯的女人,怎么是破鞋呢?”
棒梗闹了这一通,把她妈气得直掉眼泪,自觉不妥。
“妈,我错了,以后谁敢叫你是破鞋我打死他。”
“……”秦淮茹。
…
次日。
真是个好天气啊。
贾张氏挎着棒梗的书包送他上学去了。
傻柱和秦淮茹在家磨蹭一番,收拾好心情出门上班。
一出门就看到冉小虎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准备出门。
几日不见小当和小槐花面色红润了不少。
“小当、小槐花。”秦淮茹叫了两声。
小当和小槐花木木的看着她,并不理她。
这俩小孩是怎么回事,叫他们都不应。
“我是妈妈啊,你们不认识我了吗?”
“你是大坏蛋。”
“爸爸说你是大老虎。”
小当和小槐花奶声奶气的,声音虽轻可力量十足,堵得秦淮茹胸口疼。
昨天被棒梗叫破鞋气得不轻,今天又成了俩女儿口中的大坏蛋、大老虎。
真是白白把孩子养这么大啊,秦淮茹大脑空白一阵晕眩。
“哈哈哈。”冉小虎在心里偷着乐。
这种叫法是冉小虎教她俩的,目的是为了彻底断了她们和秦淮茹的联系。
俩小姑娘孺子可教啊,冉小虎摸了摸她俩的头,笑嘻嘻的踢开自行车支架,推着车朝院外走。
经过秦淮茹身边的时候,刹住车停顿了片刻。
“秦淮茹,你都光荣下岗了还去上什么班?”
秦淮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不明白话里的意思,疑问道:
“你什么意思?”
冉小虎淡然的一笑:“既然我回去上班了,你的职位自然被顶掉了。”
“你要不信邪,去问问厂长好了。”
秦淮茹接连受到打击,先是贾东旭抛弃了她,接着小当和小槐花不认她这个妈。
现在连工作都丢了,她气急攻心,“噗!”的张开口喷出了一口血。
喷完血站立不稳眼看就要摔倒,傻柱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傻柱心疼得眼里泪花闪闪。
秦淮茹嘴角挂着血丝,有气无力的说:“撑得住。扶我到厂里去我要讨个说法。”
再怎么说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说裁就裁,像用完即弃的玩具一样,和资本一样狠啊。
傻柱也不嫌脏,用袖口帮她擦干了嘴角的血,眼里带刀恶狠狠的望向冉小虎。
“好你个瘫痪小子,不要逼人太紧!”
自己身体虚气吐血了怪谁,冉小虎呵呵一笑,压根不搭理他,推着出往前走想赶紧离开。
这样的血腥场面小当和小槐花见了会做噩梦的,还是不让她们见到的为好。
他刚走没两步,傻柱卑鄙在身后搞起了偷袭。
放阴招在背后袭击,小人做法太不讲武德了。
冉小虎感到脑后有风,急忙转身,傻柱提着拳头朝他脑门而来了。
“打到你再次瘫痪!”傻柱大喊一声。
冉小虎站稳了身体不待他拳头近身快速的打出一拳。
k.o!
冉小虎可是拥有秒杀格斗术的男人,光头琦玉一般的存在。
傻柱岂是他的对手,被打得扶墙口吐白沫脸部扭曲。
被俩人这一耽搁,眼看快迟到了,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可不好。
冉小虎扔下俩人推上车快步的朝厂里去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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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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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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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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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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