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清凉的美娇娥们,一个个水灵灵的站在花楼之上,对着街道上零星几个行人,卖力的搔首弄姿。
突然。
“啊!”
一道惊厉的女童叫喊声划破了黑夜。
紧接着。
“哇哇哇......哇哇哇......”
婴孩的哭声随之而来......
为了引起拍花子的注意,江半月扯着嗓子大叫,吓得怀中的婴儿也跟着哇哇大哭。
“乖宝宝,不哭,不哭。”
她一脸歉意的轻声哄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婴儿。
“姐姐,不是故意的。不哭了奥,乖孩子。”
岑殊见状撇了撇嘴,又集中精力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
果然,一个似男非女的咒骂声由远及近。
“妈的!该死的小丫头片子,叫叫叫,跟叫魂儿一样!”
“那小逼崽子也不是好东西,一醒来就哭个没完!“
“看来还是得给这两个作死玩意儿,多灌些药进去才能安心!“
不一会星点灯光从门缝中钻了进来,巨大的开锁声昭示着门外之人的不耐烦。
“咔嗒”锁开了,一个提着油灯的男人打开了柴房大门。
还没等他看清柴房内的情形,一个如旋风似的身影冲了过来。
“噗!”
利物入肉的声音。
接着这男人轰然倒地,痛苦的在地上抽搐着。
岑殊白皙的脸上,沾满了鲜红的血,他径直朝外走去。
油灯跌落在地上,微弱的光线里,江半月惊恐的长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地上躺着的是一个面白无须,涂脂抹粉的陌生男人?
他的前襟被鲜血染红,左胸口没入一根婴孩手臂粗的干柴。
他的脸因痛苦扭曲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喘着粗气。
从此人的身形可以看出,这人就是今早套她麻袋之人。
他会易容术?
他......是个太监?
宫里的太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半月脑子满是疑问,还未等她想出所以然。
岑殊犹如鬼魅一般,又回到了柴房门口。
满脸是血的他手中持着一把匕首,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眼神发亮的看着她。
江半月的尖叫声如鲠在喉。
她心知如若她真的叫出声,下一个躺在地上抽搐的就是她了。
地上的男人伸手死死抓住了岑殊的脚腕。
岑殊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他咧嘴一笑,缓缓蹲了下来。
“怎么?你这种肮脏如猪猡一般的杂碎,竟然还想拉着我一起死?”
岑殊的声音温柔又低沉,仿佛在同情人低声呓语一般。
说完他拿着匕首,轻缓地割掉了男人的一根手指,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男人疼痛的怪叫着,声音尖锐又刺耳,只剩下四个指头的手反而更用力的抓紧了。
习武之人的握力可想而知,此刻岑殊的脚腕一片青紫。
熟悉的疼痛感席卷全身,他嘴角的笑容绚丽夺目,眼中的兴奋近乎疯狂。
他捡起地上的断指塞进了男人的口中,一把捂住了男人呜咽怪叫的嘴。
然后......
一根一根的斩断了男人剩余的手指......
岑殊踩在男人垂下去的手掌上,朝着他的胸口猛刺一刀。
男人最终目眦欲裂,死不瞑目。
“想不到这匕首还挺好用啊!”
岑殊不经意的语气,让人胆战心惊。
江半月不敢看,不敢叫。
她被内心出现的两种声音来回拉扯。
“快跑!赶紧离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远一点!”
“站住!你要是敢动一下真的会没命的!”
此刻她双腿战战连,身子抖的跟筛子一样。
她用力的抱住怀中的婴儿,仿佛他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
低下头,眼泪砸在了地上。
婴儿被她抱得生疼,哇哇大哭了起来。
江半月慌乱的轻捂婴儿的嘴,没想到还真止住了哭声。
小婴儿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捉着她的手指吮吸着。
他......饿了。
岑殊回头看向了江半月怀中的婴儿,在男人身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渍。
他扬起手中的匕首,看着刀尖上的那抹冷光,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岑殊摇摇晃晃的起身,拖着受伤的左脚,缓缓向江半月走去。
十步,九步,八步.......
看着越来越近的岑殊,江半月心里顿时慌了神。
被迫亲眼目睹了杀人现场,这种初体验简直快要把她吓尿了好吗!
眼前的小男孩明显杀了红了眼,根本没有了理智!
这书中怎么会出现比男主还要变态的人?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她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但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七步,六步,五步.......
死亡近在咫尺,江半月居然萌生出了一个天真的想法。
如果发射彩虹屁,有没有可能逃出这个变态杀人狂的魔掌?
她果然是被吓疯了啊!
可是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她咬咬牙,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尽量让自己显得欢快些。
“小哥哥......干......干得漂亮!”
“对付这种......拍花子,就得用......雷霆手段!”
已经抱了必死之心的江半月没想到,岑殊真的停了下来!
仅仅离她三步之遥!
岑殊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疑惑,惊讶,释然。
他本以为这个农家小女娃已经被吓傻了。
谁知她竟然敢在这种时候跟他搭话?
胆子倒是不小!
倒也救了她自己和那婴孩的小命。
他早就发觉自己不正常了。
手刃杀母仇人,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从那之后,就愈发难以控制心中的杀戮。
他渴望看见别人濒死时,脸上露出的绝望与恐惧。
这会让他的内心觉得无比满足。
为了纾解心中难以控制的杀戮,让自己活得快活些,上辈子他所杀之人多如牛毛。
得罪过他的同窗,奚落过他的路人,政见不合的政敌,廷狱里关的那些该死之人。
只要他想动手,就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闲暇之时,还总结出不少一击毙命的招式。
也曾斥重金聘请鹤鸣楼,这个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杀手组织中的头号杀手归一,教授给他一套专门取人性命的杀招。
廷尉出生,为国为民,也渡己私。
杀人如麻,用在他身上是再好不过了。
但他始终不敢说,他从未杀过一个好人。
他曾经无意间杀死过一个无辜之人,让他上辈子寝食难安.......
--
作者有话说:
我就问一句,这样的男主你怕了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书农女:狗官,我劝你善良更新,第48章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