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烈性子刚硬,无法忍气吞声,什么事都要与杨氏对着干,有一次把杨氏气的差点上吊自尽。
苏梁一怒之下打了苏烈一个巴掌。苏烈对父亲失望透顶,便离家出走了,从此了无音讯。
苏烈离家出走后,原主的日子就更加难熬了。尤其是那个苏珂,经常欺负她。
苏婉倒还好,没有和母亲以及妹妹一起欺负原主,但毕竟和原主也没有血缘关系,不像亲姐妹那般亲近。
村民们见苏梁一家子来了,纷纷让开一条道。
苏梁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喘的厉害,看来是病的不轻。
苏桂花连忙上前和杨氏一起搀扶着他。
“大哥,你还病着呢!怎么过来了?大嫂,你也不劝着点。”
杨氏一脸委屈道:“他二姑,我劝了,可他不听啊!”
“你们都别管我。”苏梁挥开两人的手,脚下有些虚浮,一步一步走到苏瑾面前。当看到她手臂上的那颗守宫砂时,瞬间泪如泉涌。
“瑾儿,是爹老糊涂啊!误信他人言,险些害你含冤而死,爹对不起你啊!”
或许是受原主影响,看到苏梁老泪纵横,苏瑾的鼻子也有些发酸,她忙吸了吸鼻子,用手语跟他交流。
“爹,您先别难过,女儿现在需要您的帮助,他们看不懂手语,所以女儿需要您帮我跟他们沟通。”
苏梁是苏家村唯一一个能看懂手语的人,当年原主变成哑巴,不知道该怎么跟人沟通,性格变得越发的内向,甚至得了自闭症。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见人。
苏梁为了能和她沟通,专门到镇子上向一名懂手语的教书先生学手语,回家再一点点教给原主,原主才慢慢的学会手语,也愿意跟他交流。
所以苏瑾现在也只能通过苏梁的口,替自己,也替原主洗刷冤屈。
苏梁看懂她的手语,连忙擦去眼泪,点点头,“好,你说,爹看着。”
于是苏瑾便通过手语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表述出来。
当然,她并没有说出隔壁那位。只说当时天太黑,她没有看清那人是谁。当时她的衣服被苏二狗撕破了,那人便好心把自己的衣服给了她,然后就走了。
村民们听完苏梁的转述,皆怒不可遏,义愤填膺。
“苏二狗,你这个畜生,居然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简直猪狗不如。”
“没错,苏二狗才应该被浸猪笼。”
“对,把他浸猪笼,浸猪笼。”
一时间,苏二狗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可他并不甘心,“你们别相信苏梁的话,苏瑾是他的女儿,他肯定向着她。再说了,我们都看不懂手语,还不是凭他空口白牙,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苏瑾就知道他会拿这点替自己狡辩,当即对苏梁比划道:“爹,您跟他说,我要跟他对薄公堂,让县老爷查明真相,还女儿清白。”
苏梁转述了苏瑾的意思,村民们都表示支持。
“对,抓他去县衙,看他还敢不敢在县老爷面前狡辩。”
“没错,村长,抓他去县衙。”
此事并不光彩,村长本来不想闹到县衙去,可村民们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违背民意,只得道:“苏二狗,你若真的问心无愧,就和苏瑾去县衙,到时候孰是孰非,县老爷自会公断。”
听说要去县衙,苏二狗慌了,“我又没犯罪,凭什么去县衙,我不去。”
说完便趁众人不注意,翻过院墙逃走了。而他此举也足以证明他心里有鬼,不敢与苏瑾对薄公堂,从而也证明了苏瑾是被他冤枉的。
苏梁对着村长跪了下去,“村长,您也看到了,苏二狗他分明是做贼心虚,您可要为我们家瑾儿主持公道啊!”
村长连忙把他扶起来,“苏梁,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你放心,此事我一定会给苏瑾一个交代,也会给村民们一个交代。”
“多谢村长。”
待村长和村民们离开后,苏梁拉起苏瑾的手,“瑾儿,走,跟爹回家。”
杨氏一听这话急了,“孩儿他爹,你这是什么意思?苏瑾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你让她跟你回家,这像什么话?”
苏珂也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道:“是呀,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苏婉拉了拉她的衣袖,“你少说两句。”
苏珂不服气的道:“姐,我又没说错,她本来就嫁出去了,现在还是个寡妇,我可不想和一个寡妇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晦气。”
“住口。”苏梁怒指着苏珂,“瑾儿再怎么说也是你长姐,你居然这么说她,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杨氏见他怒斥自己的女儿,也怒了,挺身挡在苏珂面前,“苏梁,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来教训。再说了,她说错了吗?苏瑾本来就是个寡妇,她嫁到婆家,第二天就克死了自己的婆婆,不到一个月又克死了自己的丈夫。她分明就是一个扫把星,你想把她接回家,除非我死。”
“你...”苏梁险些气的晕过去。
苏婉连忙抚着他的背,“爹,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娘说的也只是气话,您别当真。”
“婉儿,大人的事你别管。今日我就把话放这了,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苏梁,你自己看着办吧!”
杨氏说完便拉着两个女儿离开了。
苏梁痛心疾首,悔不当初,“造孽啊!瑾儿,是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哥哥,爹没用啊!”
面对苏梁的痛苦与自责,苏瑾并没有什么感觉,她只是替原主和她哥哥感到不值。
在杨氏的威逼下,他最终还是选择舍弃了她,就像当年他只是听了杨氏的一面之词,不分青红皂白打了她的哥哥一样。
她把自己的手抽回,无声的比划着手指,“爹,我在这里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您回去吧!”
那个家,她本就不想回去,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有手有脚,还怕饿死不成?
“可是你一个人待在这里,爹不放心呀!万一那个苏二狗再来欺负你,那可怎么办?”
他要是敢来,老娘废了他。
苏瑾心道,手上却比划着,“爹,您放心,如今他已经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不敢再来欺负我的。”
苏梁觉得她说的也对,稍宽了心,“那爹先回去,等明儿个爹给你送些粮食过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丧夫后,我改嫁隔壁反派大佬更新,第5章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