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得不到便宜,时常威胁她要告诉王喜盛。有时候逼急了她会动手,但根本不是这疯子的对手。有时候没辙,迫于压力只得乖乖就范。
麻子跑得次数多了,村里有人总会惹出口舌,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来。吴小丽心里紧张得要死。后来,男人也听说了,问她麻子来干啥?她很紧张,吞吞吐吐结结巴巴说:“没没什么,就过来喝顿茶转一下。”
起初,王喜盛没管,可后来村里人越传越疯,说麻子在偷你媳妇。王喜盛一听不乐了,回家逼着问媳妇到底咋回事?吴小丽装作镇定:“没有的事,你相信我喜盛,你是当老师的,我和瘸腿的麻子能有什么事?”男人疑惑:“先别说瘸不瘸,正因为麻子是光棍,所以才有问题啊!”
不管喜盛怎么说,吴小丽就是一口咬定没有的事,王喜盛也没抓到证据,不好说什么。但对王麻子却起了戒心。
往后麻子来家里,王喜盛在的时候就不待见他,直言说不欢迎你,你出去!麻子做贼心虚,知道王喜盛察觉到了什么。本来经常往他家跑,村里人都看到了,到如今还传得风言风语。
麻子觉得,这事是该收手了。可又忍不了太久,心里痒痒了,总会想到吴小丽。但担心村里人看到,又惹出麻烦,他只好忍着。
有时候挑水,在山沟里碰见,没人的时候,麻子就会调戏一下吴小丽;有时候到街上,半路碰见,也会摸一下她的屁股;田里干活,麻子挑粪遇见,也会招惹女人。
麻子给吴小丽的生活和精神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在王德奎家的时候,至少在夜里,没人知道,该过的也就糊里糊涂过了;可如今在白天,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耍流氓。
她生怕有一天被人撞见了,又传出桃色新闻,那就完蛋了。本来喜盛已经对她有疑虑了,若是麻子再不收手,有朝一日真毁了她的幸福,她一定会杀了麻子!一定的!这个恶魔她真的受够了!
这话,吴小丽已经警告过麻子了。麻子听了只是嘿嘿一笑,说:“别这样!这么久了,你不觉得我好吗?”麻子还是痞气十足。但他看得出,说这话时,吴小丽的眼神充满了仇恨,这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以后,他也就慢慢收敛了。不过,这是一时的收敛。
老两口听得儿子和吴小丽勾勾搭搭,心里十分生气,但也清楚是儿子勾引吴小丽的。好多次劝过他,叫他不要再犯浑了,有本事赶紧找一个去,别给我们老两口丢脸了。
麻子生气了:“这能怪得了我吗?你们生了我,就有义务给我找媳妇!这不怪我!”还说,“不知道你两口子做了什么缺德事,老天爷报应在我身上,让我一脸麻子,还瘸了腿!”
听到这,老汉二话不说,捞起一根棍子就追儿子。麻子不跑,和父亲对骂:“来啊来啊!你有种打死我啊,打死谁都省心了,免得我惹事让你们脸上挂不住,也省得我天天想吴小丽!”
儿子亲口承认了,他和吴小丽的确有一腿。这若是王喜盛知道了,杀了麻子不说,怕是连累小丽的幸福。这个魔障真叫他们老两口操碎了心。以前还好,自打去年在王德奎家看孩子以来,半年时间就变样了,变得不可理喻了。
但以前也没听说他俩有事,就在今年才传出来的。从去年九月开始,突然有些反常,往日郁郁寡欢,突然变得精神,成天嘻嘻哈哈,不知道心里装着多少开心事。而他们无从所知,儿子竟然犯了天大的错。
因为这事,麻子哥和兄弟没少动手,但每回都是麻子赢了。时间久了,麻子的胡作非为,惹得一家人都不想理他。
农历四月二十八,王德奎母亲一周年忌日。姑姑带着大国来了,红珠、乐萍和父亲也来了,吴就就、高屠夫、刘军都来了。大国和红珠一见面,亲热地抱在一起,妹妹说,哥哥我好想你!说着哭了,大国擦了泪水说,傻子,哥也想你啊!
还是喜魁弟兄买了烟酒,把村里人招待了一下,给老人坟头烧了张纸。一年忌日也算过了。
林一萍一直记得这个日子,这一天,她托曹旺盛买了些祭品,给老婆婆烧了,也当对她的思念了;王德奎在狱中哭了,哭得很难过。
几人没急着走,住了一夜。次日,到田里拔了一天草。田禾长得很好。
回家的路上,林乐萍说,红珠可能是想爸妈了,天天郁郁寡欢,很少说话,也不喜欢和孩子们玩。她记得以前可不是这样子。外公说,那正常,大国也不在,娃心里肯定着急。
姑姑说,你瞧大国,才过去两个月,都瘦了一大圈,也是不爱说话,不爱吃饭的,每次一碗就够了,说他想爸妈吃不下。
老人说,能吃得下吗?大国是老大,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心里肯定装着事,现在能见到的亲人,也算红珠了。过一段时间,叫娃多往李家湾(林乐萍家)跑几趟,多看看妹妹。相处五年都习惯了,这一分开肯定彼此挂念。再说父母又不在身边。
哎!几人同时叹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喊山更新,第77章 阴魂不散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