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做到这一步,后续即便是三位大爷再强行解释什么,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而且大院里头聪明和警惕的人还会要求他们把之前募捐款项和物资的清单列出来,让大院群众们过目。
但易中海他们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老老实实的把清单列出来,就等于是承认了募捐过度,两三百块钱的款项和物资,别说是帮秦淮茹一家度过难关了,就是多帮助几家都可以。
所以,经过陈为民这么一闹腾,易中海三人的威信肯定会受到影响,甚至会出现信任危机!
眼看着大院群众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充满了质疑,一直稳如老狗的易中海也是变得心慌意乱。
当即一改往日稳重的形象,指着陈为民怒喝道:
“陈为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要告你侮辱人格!”
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易中海,陈为民只是冷哼一声,说道:
“随便你去告,只要你们肯配合调查就行,到时候也让大家看看,到底是我在胡说八道,还是你们三位大爷死不承认!”
此话一说,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惨白,恐惧和害怕的神情全都写在了脸上。
与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易中海相比,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心境差了太多太多。
到这个时候,易中海还想着要反驳,替自己辩护,而另外两个人直接就慌了神。
不知道是不是被陈为民的话给提醒了一下,易中海恼怒的神情忽然收敛,随后深吸一口气,看着陈为民沉声说道:
“陈为民,一开始我以为你就是故意过来捣乱的,现在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
“没错,今年给秦淮茹家募捐的次数是不少,但都是她主动提起,我们才给予帮助的。”
“至于你说的统计款项和具体物资数量的问题,说实话,我们三位大爷都没参与,因为每次募集起来的款项和物资全都直接给了秦淮茹,我们并没有过问,自然也从未经手。”
眼看着再说下去他们三人要出事,老谋深算的易中海立马想到了一个办法,转移注意力!
因为这十几次募捐活动全都是打着救济秦淮茹家的名义来办的,所以用这个理由来解释看起来似乎也比较合理。
听到易中海的话,陈为民冷冷一笑,轻易的就猜测出了对方心思。
要想让他们当众承认自己的错误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陈为民一直在施加压力。
而易中海这个老油条眼看自己快要无路可退了,就只能转移注意力,把这些模棱两可的款项和物资数量问题转移到了秦淮茹一家。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们没从中获利,因为所有募捐而来的东西都第一时间交给了秦淮茹他们。
或许易中海会觉得这么做了以后,陈为民就会适可而止,不再继续施加压力。
然而陈为民除了要找易中海的麻烦以外,还要找棒梗那小畜生算账。
于是,陈为民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一直默不作声,始终表现出楚楚可怜模样的秦淮茹。
“听一大爷的意思,这笔账还得找你来算啊!”
易中海想转移注意力,其实正合陈为民的意,只有这样,陈为民才能顺理成章的把火力转移到秦淮茹的身上。
这次募捐,贾家只来了一个秦淮茹,家里的那个老泼妇贾张氏和小畜生棒梗都没来。
人没来不要紧,陈为民有的是办法让对方出面,但前提是要有合理的借口找秦淮茹的麻烦。
正好,易中海帮了忙。
反正募捐的事儿闹出来,总要有人来承担。
易中海等三位大爷不想扛,那就得让别人扛。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秦淮茹一家白拿了大院里头这么多人的钱,也该付出代价了!
面对陈为民清冷且明确的目光,秦淮茹当即脸色一变,咬牙说道:
“你,你想算什么账?难不成我们家每一笔花销还得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吗?”
陈为民咧嘴笑了笑,哼声说道:
“呵呵,不查清楚,那怎么知道大家伙儿的钱用在哪里了呢?”
一时间,吃瓜群众们的目光又全都集中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的眼中闪过明显的愤怒,显然没想到陈为民还是抓着这事儿不肯放,当即一拍桌子,指着陈为民怒骂了起来。
“陈为民!你不要太过分了!”
“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住户,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吗?”
“管募捐次数多也就算了,居然还要管募捐了多少钱,然后又要管别人怎么用的这些钱,为什么之前你不站出来,非要今天出来捣乱?”
陈为民冷笑一声,语气依旧淡然的说道:
“那是因为之前我也相信你们,哪知你们变本加厉,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再后来,我发现大家伙儿也都心生不满,只是你们三位大爷根本不关心,似乎你们更在乎一个秦淮茹,而不是整个大院。”
易中海听完一愣,然后就察觉到了周围投来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警惕和愤怒。
什么情况,这个陈为民的嘴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利索了?
不行,再让他继续说下去要出事,而且是出大事!
想到这里,易中海看了边上的秦淮茹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
没办法了,只能先拿你们出来挡一挡再说!
随后,易中海又一次指向陈为民,呵斥道:
“陈为民!你少在那边装好人!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的保卫科,但这绝对不可能成为你胡乱搞事情的底气!”
“我问你,棒梗被你欺负,还被你抢钱的事情怎么说?难道当了保卫员就能光明正大的做这些坏事儿了?”
说完易中海又看向秦淮茹,说道:
“去,把你家棒梗叫过来,免得人不在,陈为民这口伶牙俐齿不承认!”
秦淮茹哪里知道易中海要拿自己挡枪,立马点点头,去把棒梗叫来了。
陈为民看着易中海,眼睛微眯,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今天这事儿一闹,易中海等三位大爷的位置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稳固,可以说无论后续怎么发展,陈为民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而现在易中海为自保选择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秦淮茹一家,就正好给了陈为民报复那小畜生的机会。
很快,秦淮茹带着棒梗来了,身后还跟着老泼妇贾张氏。
想来是担心自己的孙子被人欺负,贾张氏要过来镇场子。
对于贾张氏这号人物,陈为民也是有些头疼的,但仅限于此,并不是一点对付的办法都没有。
作为大院里出了名的老泼妇,贾张氏一直是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更没人愿意与之发生矛盾。
首先是贾张氏年纪大,辈分摆在那里,谁要和她闹矛盾,最先开始就是拿辈分压人。
其次就是吵架打架的手段,一旦开骂就是满嘴喷粪,什么难听说什么,甚至还有让人面红耳赤的字句,听的人都觉得恶心害臊,贾张氏却是越说越起劲,甚至要蹦起来说。
至于打架就更加了,上来就是抓挠啃咬,跟疯狗一样,根本不讲武德。
如果是骂不过,打不过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丧,连围观的人都觉得晦气。
不光是陈为民,哪怕是在整个大院群众的心里,贾张氏就是最不要脸皮的人,没有之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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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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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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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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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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