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傻柱的一腔怒意也无处释放,只能不断累积,然后继续憋着。
于是,傻柱的满腔愤怒转化成了数不清的憋屈,与他肿胀的脸颊成了鲜明的正比。
脸有多肿,心里就有多憋屈。
可偏偏傻柱又是一个死脑筋,急性子,不懂得转弯,更不懂得隐忍,于是在越发憋屈的情况下,傻柱还要不断的对陈为民发动进攻。
这个时候,反应过来的易中海也终于意识到傻柱不是陈为民对手,连忙出声叫停。
然而这事儿停不停和陈为民无关,得看傻柱的态度。
最后,傻柱还是停下来了,但不是他自己要停的,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中,硬生生的被陈为民的巴掌给打晕了过去。
“快!快来人,送医院!”
易中海看着傻柱被揍的昏厥到地,连忙朝着群众大声叫喊了起来。
而被震惊到的吃瓜群众们在短暂的惊愣后才有所反应,当即从人群中走出来了几个中年人,一起抬着傻柱离开大院.
易中海管理大院这么久,除了傻柱以外,还是有不少拥护者的,只是他们不像傻柱这么冲动,平时一般不会轻易表现,更不会心甘情愿的当易中海的走狗,除非是易中海有命令。
傻柱被抬走了,陈为民终于不需要再继续挥手扇人大嘴巴子。
“啧啧,傻柱这家伙还真是一股子死劲儿,都被打懵了还不肯作罢,到底是放不下面子,还是固执的作死?”
陈为民甩了甩手,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为民也不好施展自己的十八般武艺,更不能主动上前逮着傻柱暴揍。
因为现在的陈为民身份已经不同往日了,作为保卫科的一员,陈为民实在是没理由主动去对任何人动手。
哪怕是合情,那也不够合理。
身处不同的位置,就得动不同的脑筋。
如果不管场合,也不管自身状况,还和往日一样冲动,那下场不仅会很惨,更会对个人的发展造成极大的影响。
傻柱就是一个相当典型的例子。
如果不是他在厨艺方面有些本事,深受厂方领导的重视,以他的性格老早被人穿小鞋,被开除出厂了!
解决掉傻柱,陈为民重新看向易中海几人,脸色漠然。
“陈为民!作为保卫员,你公然动手殴打大院住户,怎么解释?”
易中海目光深沉的盯着陈为民,打算挑他的错误,以此来逼迫陈为民就此作罢。
可陈为民早就为接下来的事儿做足了准备,他之所以忍着没主动出手,就是预防易中海挑刺儿。
“呵呵,这么多人都亲眼看着呢,一大爷您这是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果不是傻柱率先动手,我也不会反击。”
“再者我每次打一下就收手,全程自卫,结果傻柱非要接二连三的扑上来,难不成我作为保卫员就应该站着被他打?”
“倒是您和其他两位大爷从头到尾都在束手旁观,压根就没有要管的意思,怎么,合着您们三位大爷是管不住傻柱了?”
“若是这样,那干脆让傻柱来当咱们院内的大大爷吧,您三位能压着大院这么多群众,却管不了一个傻柱,问问大家伙儿,他们相信吗?”
“还是说,您三位压根就没想管,就盼着傻柱把我打的说不了话,好让你们的敛财计划继续?”
陈为民说完,回过神来的群众们一片哗然,愈发怀疑易中海他们几个接连召集募捐其实是动机不纯。
易中海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不差钱,不会对募捐的款项有想法,但另外两位大爷呢?
刘海中家和阎埠贵家基本上三天两头就要闹矛盾,而追究到底,还是为了一个钱字。
毕竟吵架是不可能小声吵的,一旦脾气上来了就是铆足了劲叫唤,巴不得整个大院都听见。
所以,刘海中和两个没成家的儿子打闹是时常的事情,因为两个儿子不满父母偏心,还把家底都掏给老大结婚,害的他们兄弟两个至今打光棍。
而刘海中又不肯承认自己偏心,更打心眼里看不起剩下两个没成家的儿子,吵闹都是常态,有时候刘海中喝酒了来了劲,还得打两个儿子一顿。
因为两个儿子经常在他面前抱怨老大得了太多好处,家里的钱都给了老大,却不给他们。
结果刘海中偏偏不肯承认这一点,于是就开始吵,然后又开始打,接着就是左邻右里前来围观看戏。
因此刘海中家缺钱,已经成了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刘海中家的缺钱只是没多余的钱给两个儿子娶老婆,并非是日子过不下去。
然后是阎埠贵这边,作为人民教师,他的工资不是很高,但是各项福利待遇很好。
只是家里人口数量较多,大大小小加在一起七口人,论人数绝对是大院里名列前茅的。
在这种情况下,反倒是阎埠贵精于算计的本事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若非阎埠贵有着周扒皮一样的本事,还真不一定能维持全家人的吃穿用度。
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但实际上阎埠贵的行为明显是算计过了头,连过年分花生都得按个算,怕是整个四九城都少见这样的人。
所以,阎埠贵也是要钱的人,只是他不是缺钱,而是单纯的爱占便宜,若非没有足够的利益,那是不可能让他尽心尽力帮他人做事的。
同样,这一点也是全院皆知。
所以在陈为民一而再,再而三点明易中海几人联手设计了十四次的募捐活动,表面上是捐助贫困的秦淮茹一家,实则可能是趁机为自己谋利,中饱私囊!
一年内连续十几次的募捐,累积数额一百多起步,可能有两百多甚至三百多,够一个成年人三五年的口粮,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如果不是陈为民提醒,平日里不爱算账的大院住户们压根就不会察觉到这个问题。
但连续不断的募捐也让他们感到厌烦,只是碍于三位大爷的脸面,他们没勇气拒绝。
而现在,陈为民点醒了他们,也警告了他们,之后再想让他们捐款恐怕难如登天。
最起码要让他们给秦淮茹捐款是很困难的事情。
可陈为民注意到群众们的表情时,却是暗暗摇头,想着就现在这个情况还远远不够。
这次是敲打易中海等人,教训他们这些禽兽的好机会,所以自己不能轻易错过,一定要乘胜追击,继续痛下杀手!
如果利用好了这次机会,那么易中海等三位大爷将会遭受到巨大的信任危机!
再者,棒梗和易中海这一老一少两只禽兽掩盖事实,夸大其词,血口喷人,污蔑陈为民的事儿还没算账呢!
哼,说我打人抢钱,却只字不提“我”被人群殴,全身家当被抢的事儿,这是刻意针对!
又把棒梗上交的三毛说成三块,加大自己的罪行,趁机索要培养,这是贪得无厌!
一老一少两个禽兽污蔑自己人格,这笔账,怎么可能不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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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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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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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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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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