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材料足够的话,云瑶可以制作出更多的炸药包,只需要用投石车多投几包上去,这个城门也就破了,只可惜在这样的时代,尤其是在材料不充足的情况下,她能做出来的东西少而又少了。
于是第二架种工具攻城锤被推了上来,这个不是传统的用来撞击城门的攻城锤,而是在它原来的基础上改良过了,一根巨大的桩好似火箭一般固定在四轮车上,这根酷似火箭的木桩顶头犹如锋利的箭头,只是比一般箭头大了十几倍,以弹簧推送,轮轴传送带旋转力度长又大,一旦射,可以将一面墙攻破,威力惊人!
机簧的动声顿时响起,车子猛然转动,噼啪之声紧随其后,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只见一根粗壮但顶头尖细锋利的巨大木桩猛然从飞射而来。
轰隆一声,直穿城门,好似原~子~弹射一般声势惊人,将城门直接穿破,以强大的威力和缓停不下来的度,如劲箭一般撞飞了城门之后的几名士兵,顿时血沫溅飞,被撞飞的士兵尸体四分五裂,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
容兵如黄蜂一般从城里纷涌而来,举着森然的战刀嚯嚯奔跑。
“杀啊!”
白羽军的血液里面流着奔腾的血液,他们挥舞着自己手中的战刀,像森林里的猛兽一般杀了过去。
刀与刀的碰撞,人与人的嘶吼,那些曾经效劳同一个国家,为了同一个国家百姓的安忧而厮杀外敌的战士们终究举着战刀杀向了地方,这是国家的可悲,还是统治者的自私?
鲜血染红了整片大地,就连老天都险些看不下去,一场倾盆大雨更显凄惨,整个城楼下堆满了尸体,数不清的人,冲不掉的血,在这场北伐大战中被记入了史册。自此,人们都会记住这个统领全军奋力厮杀的女子。
战斗声始终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响,白羽军相继攻上前去,白羽军的战士们搭起了人梯,悍不畏死的向上攀爬。弓箭手密集的射击,掩护他们的队伍,箭矢排空,好似一场瓢泼大雨,城墙上一片狼藉,不时的有容国的士兵中箭倒下。
正当战士们快要爬上去的时候,处于高位的容兵们用一盆盆滚烫的热油浇了下去,那些站在人梯上的战士们生声嘶力竭的惨叫,身上的肉几乎都烫焦了,眼睛也被热油烫得睁不开,从梯子上重重的摔下。
于是他们又在城楼上架起了重型弩箭,密密麻麻的劲箭犹如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的冲下来,
“射!射死他们!不许让他们攻上来!”
城楼上的领用刀指着下面的战士狂吼道。他不管下面有没有自己的士兵,一概全部射死,战士们挥舞着手中的战刀抵挡,可还是如莲藕一般被射了千疮百孔。
一名年轻的士兵身中十多箭,全部伤在要害,战友要将他背离这个地方,他却站在原地,用刀杵地,单纯的笑了起来,牙齿洁白,眼神明亮,他对着战友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将军救出来之后,替我向他带话,就说他一直是我的骄傲,我以他为荣!”
说罢转身朝着城门跑上前去,左右砍劈,抱住一名容兵用手中的刀将他的头割了下来,然后就倒了下去,那里哀声一片,像是一绝望的战歌。
贴身的肉搏终于展开,大批的战士登上城楼,城墙第一道防线全部崩溃,弓箭杂乱,箭矢横飞,到处都是厮杀和喊叫声,城墙上处处告急,尸横遍野,一片狼藉。
可杀完一波,却又有另一波容兵前来支援,容军是越杀越多,鲜血染红整面城墙,染红了每一块地砖,他们的人数却是相对减少,没有人会替补上来,他们的战斗力也只会越来越弱。
就在这时,城里的百姓拿着刀子从容兵后面杀了过来,他们不再畏缩颤抖,死亡就在眼前,放下屠刀是死,拿起刀子也是死,只有救出金将军他们才能得到保护,容国不是哪一个人的,而是金将军用热血战斗出来的,这个世界上只有金将军才是真心守护他们的。他们用刀砍,用剑捅,用砖头砸,用牙齿咬,有的用的还是厨房里的菜刀,无所不用其极,战争的惨烈在这一刻完完全全的体现出来。
顾步凡站在城里临时搭建的高高木台上远远的看着,然后满眼震惊的对下属说:你确定刚刚杀过去的只是一群农民吗?
那一天,潋滟城的江水竟然在炎炎夏季凝固了,炽热的血水覆盖在草原之上,竟将和碧绿的青草凝固在了一起,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寒心吧,连那些不会动的动植物都感到阵阵心寒了。
天地都是血红的,到处都是狼藉的尸,一名士兵被砍断了双腿,他竟然眉头都不皱的拿起自己断了的腿向城下砸去,一名被摔到城头上的容兵被吓的目瞪口呆,直挺挺的掉下去,摔在坚硬的草原之上。
白羽军的整个盾牌兵小队都已经死去了,只剩下一个领头的小队长,他竟然站在城门口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盾牌,为后面的战士们挡住城楼上激射而来的劲箭,在身中无数箭之后,年轻的战士大叫一声“将军万岁!”,随即就倒在了脚下一名已经死了的容兵身上。
城墙数度被白羽军攻上,又数度被抢回来,离陌身中数刀,却还在顽强奋战,他站在城门进口处,大声喊道:“兄弟们!别给将军丢脸!就算我们今天死在这,也要把将军救出来!冲啊!”
战士们被激起了血性,他们猛的站起身来,摇摇欲坠的身体骤然间又充满了力量,挥舞着战刀和敌人厮杀在一处。
云瑶的身姿挺拔,她早已冲进了城里,女子手持利剑,身形挺拔,招式凌厉,一个人在那里和无数名容兵厮杀,剑花炫舞,刀光幻影,她的脸上溅上了鲜红的血液,眼神寒人,迸着冰人的杀气。
天地玄黄一片,热风卷着风沙纷纷扬扬,掩盖住了地上的血迹,血腥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战场,容国的军队仍旧在源源不断的增加,战事从清晨杀到正午,从正午杀到黄昏,顾步凡站在木台上眺望,不得不叹息道:“白羽军,真乃虎狼之师!”
再一次进攻失败后,城楼下终于弥漫起气馁的气息。一名年轻的士兵挥刀冲向敌人,他已经浑身无力,这纯粹是在找死的最后一击,可是就在这时,一道剑芒突然在眼前亮起,一个凌厉的身影陡然冲上前来,一剑削去了那名容军的头颅,鲜血飞溅,像是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士兵好似花了眼,直到前面那人回头怒喝道:“傻站着干什么?跟我冲!”
“穆罕?”士兵嗓子里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叫声:“念姑娘!念姑娘来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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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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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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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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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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