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岚满脸愤怒,“为什么不能禀明?你也说了,这分明有人蓄意陷害陛下,想挑拨陛下和父亲之间的信任。”
江氏使劲摁了下额头的伤口,只觉得满心冒火。
她心里有些慌乱!
玉肌膏是宫里赏赐下来,可先到的是她的院子,在她院子里可是待了大半日的,这要是禀报到了宫里,陛下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
江氏直觉不能把这件事禀报到宫里,可对上程岚和吴太医怀疑的眼神,只觉得嗓子都疼了。
程岚仿佛也想起了这件事,一脸惊惧的看着她,“药膏是从夫人院子里送过来的,不会是你想下毒害我吧?”
“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下毒害你!”江氏故作不满的瞪着程岚。
程岚哦了一声,“那你就是想下毒陷害皇上!”
江氏一口气险些上不来,恨不得上前捂住程岚这张作祸的嘴!
死丫头,怎么能那么顺溜的说出这种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下毒害陷害皇上做什么?不,不对,我根本就没下毒。”江氏气急败坏。
“那毒是谁下的?”程岚头靠在软枕上,觉得有些累,发脾气也是很费力气的呢。
江氏忽然觉得自己满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
她觉得程岚有些和平时不一样,死丫头什么时候会这么冷静的处理事情了,刚才不分场合的乱砸乱扔才是死丫头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吴太医催促江氏:“下官还要回宫复命,若是陛下或者皇后娘娘问起程大姑娘的情况,不知道下官该如何回复?”
江氏仿佛抓到了一些灵感,忙不迭的点头,“吴太医稍等,我一定会给个说法的。”
皇帝赏赐下来的药膏自然是不能有毒的,这种话要传到宫里去,她可是要掉脑袋的。
江氏放低了姿态,柔声哄着程岚,“姣姣,你向来是个懂事的孩子,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犯糊涂。”
“陛下赏赐药是对咱们程家的看重,怎么会害你呢。”
“咱们若是这个时候传出药里有毒,那就是陷陛下于不义,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到时候咱们全家都要被砍头的。”
她故意说重话吓唬程岚。
跟这儿唬谁呢?程岚趴在枕头上嗤笑,皇帝才下旨让她爹回京,摆明了要重用程家。
“这件事是吴太医查出来的,不是我要闹,吴太医可是宫里的太医,您不给个明确说法,让人家怎么回宫复命。”程岚摆摆手,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吴太医抬起小眼瞅着满脸无辜的程岚,心中暗自佩服,程大姑娘是怎么做到如此面不改色让他背锅的呢?
江氏的眼神落在吴太医身上,她心念一动,从袖子里摸出装有银票的荷包,塞到了吴太医的手里。
想着荷包里的银票数量,她就觉得肉疼,那可是她才收到的庄子上的孝敬。
“吴太医妙手仁心,我们程家以后少不得要麻烦你,我们老爷也快回来了,今日的事还请您帮忙给遮掩一二.....”
吴太医手抖了下,看程岚趴在那里没事人一样把玩着装玉容丸的小药瓶。
他觉得程岚手里捏的不是小药瓶,分明是他的命啊!
这么一想,他都觉得手里的荷包烫手,银钱虽可贵,生命价更高!
吴太医将荷包丢回给了江氏,义正言辞的道:“程夫人这是做什么?今日的事情太过重大,下官不是不帮忙,实在是下官也没有这个胆量....”
江氏以为吴太医嫌给的太少,咬咬牙又拿出两张银票。
吴太医比刚才还义正言辞,表明自己坚决不会拜倒在银票的裤腿下!
程岚托着下巴看戏,精彩!
江氏费尽口舌,吴太医就是不肯收银子,坚持这件事必须有个说法。
“这玉肌膏是宫里直接赏赐到夫人院子里的,下官觉得夫人有必要仔细查查自己的院子。”吴太医一脸诚恳的建议,“我就在程大姑娘的院子里等着夫人。”
江氏脸色铁青的败下阵来,只能黑着脸表示回院子里彻查。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程岚懒洋洋的声音,“玉肌膏是宫里赏赐下来的,想来夫人院子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到这药盒的,夫人可要仔细调查,莫要让下手之人侥幸逃脱。”
程夫人身子一僵,面容有些扭曲的抬脚出了门。
吴太医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看向程岚手里的药瓶,“程姑娘,你满意了吧?可以把这药瓶给我了吧?”
现在他只想赶紧把药瓶拿出来毁尸灭迹,从此以后再也不来程家了,远离程姑娘,保命又健康!
“急什么,”程岚笑眯眯的收起药瓶,“这不是还没看到程夫人的交代嘛。”
吴太医无奈的找凳子坐下,满心郁卒,到底是谁说程家大姑娘是冲动无脑的草包?
这一出出的,摆明了利用自己收拾程夫人,这样的要是还没脑子,他都愿意把自己脑袋揪下来送人。
江氏满肚子怒火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进门,王妈妈就扑过来跪在她的脚下哭嚎:“夫人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大姑娘她扭断了奴婢的脚啊。”
王妈妈刚才被抬回院子,自己使了银钱找了后巷的郎中来看过,郎中说她脚给扭断了,没有半年甭想养好。
王妈妈恨不得把程岚千刀万剐了,“您说她败坏府里的名声也就算了,还在家里这么嚣张,明知道奴婢是您的人.....”
“闭嘴!”江氏烦躁揉了下头,却不小心碰到额头的伤口,疼痛让她更加暴躁,没好气的问:“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眼力的在这嚎叫。”
王妈妈嚎叫被打断,茫然的抬头看着程夫人,这什么时候啊,不是收拾程岚的时候吗?
夫人不是就想趁程岚成为破鞋的时候收拾她吗?
“二姑娘去哪里了?”江氏拿帕子捂着头,没好气的问。
王妈妈抱着刚被接好的脚,有些跟不上程夫人的思路,不是在说程岚的事情吗?怎么又问起二姑娘了?
她刚才接脚呢,哪里知道二姑娘去哪里了。
江氏身边的丫鬟菊香拿着药膏进屋,贴心的为她上药,一边回答程夫人的问题,“二姑娘下午去后山散心了,说出了糟心的事,实在烦闷,等晚饭的时候就能回来。”
出门散心?程夫人眯了眯眼,对于自己亲生的女儿,她最了解不过,程岚出事,她只会高兴,绝对不会烦闷的。
她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玉儿在玉肌膏里动了手脚吧?
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一想到这里,她立刻惊慌的吩咐菊香:“快,快让人把二姑娘找回来。”
菊香刚走到门口,她又惊呼道:“别,别去找了,让她不用着急回来!”
菊香满脸困惑,到底找还是不找啊?
江氏烦躁的在屋子里转圈,若真是玉儿动的手脚,就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回来。
眼下最麻烦的是如何堵住吴太医的嘴,不让他把这件事说出去!
江氏摆摆手,没好气的道:“她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菊香回来继续给她上药。
“夫人,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大姑娘欺人太甚了。”王妈妈见江氏只顾得和菊香说话,没管自己,立刻又哭喊起来。
她可是夫人身边的第一人,向来最受夫人器重的,这么多年府里的下人都捧着她,王妈妈越发觉得夫人离不开她。
江氏内心犹如火烧,听到王妈妈的哭喊,心里顿时不满起来,王妈妈近来真是越来越没有眼力了,这个时候还来给她添烦恼。
到底是老了,没有年轻人伺候的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天才医妃惹不得更新,第8章 借太医的手收拾江氏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