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东西交给你,你放我离开!前提条件是,你不能用我给你的这东西为非作歹。”
秦明月一边喝茶,一边不慌不忙的提出自己的条件,末了,挑眉看向一旁的山匪头子仇千尺。
这淡定幽然的一眼,倒是把仇千尺给看愣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眼前这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度,绝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能有的。
所以,她到底什么来头?
“姑娘是想诓我?杀了你,你的东西不照样也只能归我?”仇千尺拧眉良久,突然笑道。
“是吗?拼上几十个兄弟,纵然杀了我,于你来说,有何好处!”秦明月说着,从怀里掏出麻醉枪,不轻不重的拍在了茶桌上。
这是震慑,也是威胁。
仇千尺是个聪明人。
他三岁丧父,七岁丧母,八岁便跟着堂叔天南地北的闯荡江湖,一腔孤勇有之,浑身本事有之,但最重要的其实是识时务。
他本是二当家的手下,二当家看重他栽培他,于他有知遇之恩,可同时他也明白,二当家这个人空有野心,思虑向来不周。
所以在二当家决定要反的时候,他左劝右劝,横竖都劝不住的时候,便在造反的前一天,毅然决然的投靠到了大当家门下!
在见到秦明月之前他也打听过,自己那些兄弟是被她用什么方式送进大牢的,打心底里对这种暗器产生了好奇。
而现在,这玩意儿就在桌上,距离他一丈不到。
他看着对面毫无防备的小姑娘,再次生起了悍匪的心思,伸手便要去抢。
秦明月眼疾手快,就着手上的功夫与仇千尺拆了几招,虽没占了上风,却也没让他就这么把麻醉枪抢了去。
仇千尺还想再来,秦明月已经眼疾手快的拿起枪抵在了他的眉心。
仇千尺愣了一下,不怒反笑:“有意思,小丫头,太有意思了,你是第一个敢这么用武器指着我脑袋的人!行,你说的,我答应!”
秦明月原本严肃的脸上也渐渐的笑开了:“好男儿一诺千金,给你!”
说着便把麻醉枪丢到了仇千尺怀里。
两相交换,秦明月骑着施瓦辛格坦坦荡荡的离开。
目送秦明月的身影远去,仇千尺爱不释手地摆弄那杆麻醉枪,眯着眼睛瞄准,模仿着秦明月的样子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膛里却没有任何东西射出!琇書蛧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仇千尺慌忙把枪口倒过来,眯着一只眼睛往里面看,结果看到枪膛里堵着一张小纸条,于是赶紧掏出来一看,上面写着:“枪我是答应给你了,可这玩意儿需要麻醉剂,想要的话,下次遇见,找我来取!”
仇千尺恍然大悟,自己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摆了一道!
他气愤的将纸条捏在手中,对着秦明月消失的方向大吼道:“小骗子,别再让我遇到你!”
而此时的秦明月优哉游哉的骑在马背上,甚至可以预见仇千尺发现字条后那青白交错的脸色!
终日打雁,反被大雁啄了眼!
秦明月自然不会蠢到去相信一个山匪头子的承诺,自己若是把麻醉剂也给了他,他还指不定要干出什么藐视王法的事情出来呢!
……
秦明月一路走,一路打听,等到了京都,已经是七月了。
青灰色的城楼巍峨雄伟,城楼下守城的士兵庄严肃穆,出城的百姓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此刻虽是清晨,可日头已经爬上了当空,城门口的槐树上,知了正在聒噪的鸣叫。
秦明月牵着“施瓦辛格”,排着队等着守城士兵的盘查。
可马儿连日来的奔波,早就累得不想走了,任由秦明月怎么拉扯,就是纹丝不动。
眼看着下一个就要轮到自己接受盘查,秦明月急得汗水直流,俯身在马儿耳边好言哄道:“你要乖啊,等进了城,我给你找一匹好看的母马,让你俩成亲好不好?”
“哈哈哈,阿肆,你看,这小子是个疯子,竟然跟一匹马儿打商量!”
无情的嘲笑声响起,秦明月偏头看去,一个一身水蓝色华服的男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眉飞色舞的对着身后一个一袭天青色长衫的少年笑道。
身穿天青色长衫的少年身姿纤长,即便坐在高头大马上也如松柏一般,亭亭净直。
他便是当朝丞相沈之竹的庶子,沈业肆。
而笑话秦明月的则是沈业肆的大哥沈业民。
两人虽是兄弟,但长相却是南辕北辙,沈业肆偏清秀,如苍苍翠竹一般,沈业民则偏硬朗,如巍巍山峰一般。
“喂,小子,你这马该不会还有名字吧?”沈业民兀自笑了半天,俯身看向一旁呆愣的秦明月,继续出言调侃。
秦明月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的,这男人,怕不是个大傻子吧!
“有名字,不过我怕你不会念!”
“哟,这世上还有小爷我不会的?说来听听?”沈业民一下子来了劲儿,袖子一撸,马鞭一握,大有要显摆显摆自己本事的意思。
秦明月见此,轻咳了一下:“听好了,我可只说一遍,记不住就只能证明你自己太蠢!”
“嘿,你说!”
“我这马儿,名叫arnoldschwarzenegger!”
“阿……阿……”沈业民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真的说不出来,又气又怒的用马鞭指着秦明月道:“你胡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奇怪的名字的!”
“切,你自己头发长见识短怪谁,不信你问他,他指不定都学会了!”秦明月翻了个白眼,指着沈业民身后的青衫少年。
被点名的少年翻身下马,走到秦明月身边,摸了摸马儿的头,转头告诉她:“你的施瓦辛格怕是病了。”
此话一出,刚才还自信满满的沈业民瞬间成了霜打的茄子。
秦明月却根本顾不上他的脸色,一听说施瓦辛格病了,忙一把拉住青衫少年的衣袖,急急追问道:“你有办法医好它吗?”
这可是她与赵今年一同骑出来的马,赵今年出事后,他的马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如今只剩下这么一匹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它出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农门小福妻我给亡夫养儿子更新,第128章 好男儿一诺千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