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好奇心冒了出来:“这是老虎吗?好胖啊!”
“是啊是啊,这只老虎都胖得没了脖子!”
“这可是只白老虎,不是说只有皇宫里才有两只白老虎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只白虎可是太子殿下亲自送给咱们安康郡主的!”
“哦~~怪不得,这么肥!”
小白:说谁肥呢?你全家才肥!
更有几个小姑娘两眼直冒小星星,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想撸!
小白招架不住这么热情的眼神,
赶紧跳上马车躲了起来!
时安的小手在卿常怀身上摸来摸去,
摸了半天找不到卿常怀受伤的痕迹,
她急得小脸通红,小嘴一扁,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自从发现自己穿成了一个两岁的孩子,时安控制哭鼻子的能力就等于零。
时安这一哭,急坏了车厢里的老太君,
她抱过时安,一迭声地问道:
“怎么了安安?”
时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伸出白胖的手指指着卿常怀。
老太君立马抬头怒视小儿子:“说!你怎么欺负安安了?”
卿常怀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可是不知道从何解释啊!
“我……”
“她……”
憋得一张本来就黝黑的脸成了猪肝紫,卿常怀也没能说出第三个字。
眼看老太君的龙头拐杖又要砸过来,
队伍里有人“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卿常怀一看倒地的人,脸色一变,连忙跳下马车将人扶了起来。
只见这人腰间的衣服湿了一大块,隐隐有血腥气溢出。
前面的卿常思见状,也立即下马跑了过来。
掀开衣角,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腰间一道四五寸长的伤口正往外冒着鲜血,
边沿的皮肉呈现出诡异的苍白,像花瓣一样向外卷着,
伤口看着应该潦草地处理过,
还能看到一些黄黄的粉末状药物。
卿常思脸色难看地说道:“伤口太大,有崩开了!”
“现在怎么办?”卿常怀将同伴抱到树荫下,
天气炎热,伤口很容易会感染,
因为昨晚的行动,他们今天不能停下,得加快速度赶到下一座城池才安全。
卿常思面露难色:“他需要刮肉疗伤,要不然性命堪忧,只是现在没工具也没药物……”
倒地的人听到这话,强撑着力气说道:“将军,你们快走,别管我!”
卿常怀怒声呵斥:“闭嘴!”
他搓着手原地打转,让他放弃兄弟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现在自己带着的大多是老弱妇孺,如果后面追兵赶到,
在这荒郊野岭的,凭他一双手,难于保全这么多人。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之际,老太君探出车厢,向卿常思招了招手:
“老大,你过来。”
老太君和卿常思耳语了几句,卿常思虽然面有疑色,
但还是招呼着卿常怀将人抱到了马车里。
卿常思将家里的五个小子交给了卿常念照看,自己进了车厢。
卿常怀坐在车辕上一抖缰绳,高声喊了一句:“出发!”
队伍继续出发了。
老太君所在的车厢将帘子都放了下来,
一时间,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血味。
时安拿出一瓶消毒水,示意卿常思洗手,
然后小嘴开始叭叭叭地说,卿常思在老太君的眼神下,
像个学生一样照着做,
期间换了好多种卿常思见都没见过的药,
伤者也很硬气,手术刀剪去腐肉的时候,哪怕疼得满脸是汗,都没叫唤一声。
时安叹了一口气,前世只是个村医,没有权限弄到麻醉药,要不然伤者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缝合的时候,卿常怀看着时安递给他的弯针,一时不知道怎么下手。
时安捏着弯针做示范:“先这样……然后那样……最后在这样……”
奈何她的手指粗短,做什么动作都是一样的,看得卿常怀一头雾水。
倒是老太君看懂了:“安安,是不是像缝衣服一样地缝起来?”
时安连忙点头:“祖母真聪明!”
顺带鄙视了一下卿常思,还太医院首席,连这都不会!
老太君接过弯针,一针一针地开始缝,有了这几针示范,
卿常思一下就懂了,
他接过弯针,从生疏到熟练,也就是七八针的距离。
虽然缝得没前世的时安漂亮,但也有模有样,
时安伸出大拇指:不愧是太医院的首席,学习能力就是强!
伤口上抹了药,缠上绷带,终于大功告成。
三人都累得全身是汗,
伤者经过这么一折腾,听说自己已经安全了,立马歪头昏睡了过去。
“我下去透透气。”卿常思正待下车,
时安叫住了他:“大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没还给安安?”
卿常思尴尬地捏紧了衣袖,一番思想斗争后,他决定做一只煮熟的鸭子:
“没有啊!安安是丢了东西吗?那大伯下车帮你找找!”
他逃一样地跳下了马车,没想马车正在慢慢向前行驶,
卿常思跳得太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差点崴到了脚。
赶车的卿常怀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搀扶:“大哥,不要紧吧?”
卿常思正想骂几句弟弟,转头一想自己还没下了人家女儿好多东西呢,
一时心就有点虚,
对弟弟的脸色从所未有地和蔼起来:“没事,我自己不小心,你赶车也挺累,注意休息。”
卿常怀有点被吓到,大哥这是中暑了吗?
时安又从空间里找出了几片消炎药,让老太君喂进伤者的嘴里,
“安安,这样就可以救他了吗?”老太君问道。
时安捏着小手,她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现在已经是她能做得最好的了,
如果后续没有发烧,这人大概率就能救回来。
“祖母不要担心,安安会尽力的!”时安握着小拳头,做出努力的表情。
老太君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开始,居然将希望都寄托在了两岁的孙女身上,
一时百感交集,搂住时安向老天祷告:
既然给了卿家这么善良聪慧的孩子,可一定要赐她平安和乐一生啊!
车尾后的卿常思偷偷从袖袋里掏出手术刀仔细端详起来,
这把时安叫做“手术刀”的剪子,和家里用的剪刀长得不太一样,刀口又细又长,最神奇的是,它剪起肉来就像剪豆腐,丝毫不费力!
还有这个布,比他在皇宫里用惯的更透气,
用力一扯,还有弹性,
不用绳子扎,就能粘在一起,
伤口用这个布一裹,妥妥贴贴。
还有这个像鱼钩一样的弯针,能缝合皮肉,缝合好的皮肉居然就不冒血了!
还有……
卿常思见猎心喜,直觉告诉他:
时安身上还有好东西,
他好想占为己有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抄家流放,村医穿成王府团宠靠空间称霸边陲更新,第22章 人人都有贪心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