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换家别的吃吧,太辣了,你受不了。”
傅时律今天看着心情不错,“吃了晚饭就回家,她要还想去别的地方,你要记得拒绝。”
盛又夏看天还早,她动手系好了安全带。
“一会还有什么事吗?”
“我找你有事。”
神神秘秘的,盛又夏让他开车跟着唐茴。“你现在说吧。”
傅时律还挺会吊人胃口,“先填饱肚子再说。”
唐茴有气不能撒,跟傅时律硬碰硬她是不敢的,到了火锅店,她拿起菜单开始点菜。
锅底上来的时候,是个鸳鸯锅。
清汤那一边是给盛又夏的,“夏夏最近在研究新香,不能吃辣。但我知道傅主任一定可以,男人嘛,就要无所畏惧对吧?”
傅时律拿了筷子,正在一遍遍擦拭。
“无所谓。”
唐茴也就只敢在背后下软刀子,“我就说嘛,吃辣方面比不过我的男人,那就不算真正的男人,是软蛋。”
傅时律擦拭的动作猛地停住,目光裹着森冷的寒意盯向旁边的盛又夏。
她感受到了男人的注视,将脸慢慢别过去,傅时律这表情不对啊,怎么跟要吃人似的?
火锅被端上了桌,上菜很快。
唐茴拿了公筷,不停地往里面涮牛肉。
辣锅里头,花椒和满满的红辣椒在翻滚,像是下了一碗最鲜红的颜料。
唐茴塞一筷牛肉到嘴里,变态辣果然不一样。
“傅主任,吃呀,别客气嘛。”
盛又夏看到傅时律的筷子伸进去,夹出来的时候,筷头都是红的。
“你行吗?”
傅时律动作又是一顿。
唐茴在桌底下给了盛又夏一脚,“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这锅底,辣也就算了,主要还是麻,傅时律刚吃几口,嘴唇就已经木掉了。
盛又夏吃着清汤里的涮肉,丝毫感觉不到别人的痛苦。
“夏夏,吃完火锅我们去唱歌吧,去酒吧坐会也行。”
盛又夏还没张口,腿就被一只手给按住了。
“下次吧,今天要早点回去。”
她要是不拒绝,傅时律八成是没好话的。
唐茴闻言,指了指漂浮着的吸满了辣油的豆皮,“傅主任吃啊!”
一顿晚饭结束,唐茴开车先跑了,她得赶紧跑药店去吃点肠胃药。
回到西子湾,盛又夏和傅时律一前一后上楼。
她走进房间,灯还没亮,盛又夏的手腕被一只宽大温暖的手给握住。
紧接着,傅时律的手臂推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到坚硬的墙上。
“你干什么呢?”
她被握住的手,被强行带到了傅时律的身下。
“她刚才说软蛋,什么意思?”
唐茴跟盛又夏是闺蜜,她指不定什么话都跟唐茴说了。
“是你自己多心了,就是让你别怂的意思。”
盛又夏的掌心,贴着一层很薄的布料,他某个部位,轮廓深刻。
“那你说,我软么?”
盛又夏肩膀一颤,身后身躯滚烫,两人的衣裳跟点了火一样。
“傅时律,你冷静点,你今晚没喝酒。”
他凑到她脸侧,目光紧盯着她的耳垂,小小的,软软的,一口含进去不知道什么滋味。
傅时律张口咬住,带着秋后算账的意思。
“你就这么不心疼我?她让我吃那么多辣的时候,你一句话不说?”
盛又夏想说心疼个毛线。
“我看你面不改色的,我以为你很能吃辣。”
傅时律手里劲道松开,人也往后撤,盛又夏转过身要走。
“我就该让你也尝尝。”
他这么说着,拇指摩擦过盛又夏的唇瓣,然后亲了过来。
他舌尖还是麻的,辣的,他缠着盛又夏激吻,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得空喘息,却是舌头发麻,盛又夏用手捂着嘴,“够了吧?”
眼尾处带着被人欺负后的红,傅时律俯下身,几乎靠着盛又夏的前额。
“我今天做成功了一台手术。”
他这会的分享欲爆棚。
“噢,”盛又夏嘴麻的说话都不利索,“只要是你出马,就没有不成功的手术。”
“那不一定,他们跑了很多医院,都说治不了。”
这是想让她夸夸吗?
盛又夏有些词穷,“那还得是你啊,傅医生。”
男人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有件事他一直想做,但是压制到现在了。
“我想发泄下。”
盛又夏也能理解,毕竟是很有成就感的事,“那你现在可以约季星堂他们,出去喝点酒。”
傅时律手臂却是缠住了她的腰,声音砸在盛又夏的头顶上方。
“我得发泄在你身上。”
“什么?”她反应过来,就开始用力地推他。
她很快被傅时律按在床上,盛又夏见他将衬衣从裤腰内抽出。
“我渴,我渴了。”
“做完再喝。”
“不行,我会渴死的。”
傅时律忽而笑开,翻身坐到床沿,斜睨了眼盛又夏。“那你快点。”
她慌慌张张从床上爬起来,还好唐茴给她的药还在。
盛又夏去倒水,找个机会偷摸摸放药进去。
她回头看眼傅时律,发现男人也正在看她,眼神犀利,好像将她都看穿了一样。
盛又夏端着杯水回到床边,“你也喝点吧,吃了火锅,嘴干。”
傅时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不用,我不渴。”
他手指钻进了她的毛衣,指腹摩擦过她的腰窝,“你有上床前,让我喝水的习惯?”
盛又夏心虚,“我才没有。”
傅时律拿过水杯,将它放向了床头柜,“正好,我也没这个习惯。”
他手指勾到她的胸衣,单手将它解开,熟练得跟个流氓似的。
盛又夏还想拒绝。
“今天不是排卵期。”
傅时律手掌从后到前,突如其来的饱满手感,让他眼眸深邃。
盛又夏明白了‘发泄’二字,是什么意思了。
傅时律今晚就跟吃了药似的,她身娇体软,在他手里就被折成了各种各样的姿势。
好几次,要不是她的腰被他狠狠扣着,她真能被顶飞了。
她怀疑傅时律是想把她给撞碎。
盛又夏腿一滑,趴倒在床上的时候,男人压住了她的后背。
“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这下你信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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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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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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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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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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