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毒妇!你敢杀了我,父皇是不会放过你的!”
徐岁欢将烙印的刑夹拔出,捏着鼻子淡淡的道,
“是你自己跑出去,被守着你的龙禁卫刺杀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兰亭出满了冷汗,“你…你们,你们是故意的!”
“故意不让父皇对我凌迟处刑,故意让连淘带我出去!”
谢兰亭气的胸膛起伏,无助的嘶吼,双目猩红的看着谢也,
“谢也!我从未对你做过什么!我是你亲哥哥,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谢也神色倦倦的瞥了他一眼,
“你本就是穷弩之末,留你一命,本来就是拿来给她玩的。”
徐岁欢笑眯眯的对着谢也点头,“谢谢老板。”
说着,她继续用着纯真的笑脸,拿起了一根鞭子,二话不说的,直接上去就挥起了鞭子。
谢兰亭还没来得及从上一种灼热的疼痛回过神,又被附加另一种痛苦,他连嘶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无助的张着嘴喘气。
徐岁欢打累了,揪起了他的衣领,怒目圆瞪,却又带着一丝狡黠,
“谢兰亭,不说话,也可以杀人。”
他身上的伤就是这个道理。
若谢兰亭当初对她行刑时没那么多话,她早就被伤的体无完肤了。
于是,现在的徐岁欢,在明目张胆的显摆。
说着,她又换了其余几种玩法,乐此不疲。
谢也静静地坐在她身后,看着她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起了探究的心思。
这徐岁欢对谢兰亭的仇恨,好像不止那天那么简单。
徐岁欢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如同在看一个恨到骨子里的人物。
徐岁欢也确实是这么想。
几次鞭打,针入指,伤口放石灰,脸上烙印,徐岁欢统统玩了个遍。
到最后,在谢兰亭快晕过去时,徐岁欢又轻柔的摸了摸他的脸,
“别睡…”
真正的惩罚,还没有开始。
谢兰亭已经无法言语,他犹如一只濒死腐败的野兽,用自认为狠毒的眼神看她,实际上,却是滑稽又可笑。
徐岁欢冷笑着,摸着他脸的手,顺着脖子,胸肌,腹部,一路往下。
直到触摸到他的裤腰。
徐岁欢漫不经心的解着他腰间的系带,
“谢兰亭,我告诉你。”
“女人不是你们男人宣泄的工具,也不是你能够用脑子里充满龌龊,想利用此法,来满足你内心变态的心理的物品。”
徐岁欢依稀记得,当初被送进敌军军营的,不止她一个。
谢兰亭喜欢看这些,也喜欢干这些,甚至是希望多个人一起,只有后来和徐添添在一起,他才收敛了许多。
徐岁欢目光没有撼动半分,死死的盯着谢兰亭惊恐的双眼。
裤衣落地,徐岁欢抬起了拿着刀的手,
“今日,我就为所有经历过你所布置的噩梦的女人,一个交代。”
“不…不…!!”
若是徐岁欢做成了,那他和低贱的太监有何区别?
谢兰亭疯狂嘶吼着,盯着那把与自己越来越近的刀,疯狂挣扎着,浑身的伤口也被带出了血液。
在刀尖刚触碰到那物什的一秒,徐岁欢的手腕倏然被抓住。
“喂,你个小疯子。”
谢也将她手扯过,脸上浮着诡异的笑。
他从来没有这么觉得有趣过。
怎么会有女子去解男子的裤子?甚至还要亲手剁了它?
实在好玩。
徐岁欢愣了片刻,转头,满脸烦躁,
“你干嘛?”
徐岁欢想把手收回,面色冷峻,
“你说过,把他给我玩的。”
谢也带着笑意看着她,见她脸上的冷酷,竟也看的顺眼,伸手捏了捏。
见自己得救,谢兰亭大大的松了口气。
结果这口气还没有松一秒,他又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谢也绕过她的脸,捂住了徐岁欢的耳朵,而她的手被包裹,血液没有一丝溅上去。
谢也看都没看谢兰亭一眼,对着徐岁欢淡淡笑道,
“我也想玩,加我一个。”
谢也握着她的手,斩去了谢兰亭。
徐岁欢看着谢也,听着耳边逐渐淡去的惨叫声,眼里的戾气总算散了一些。
她有些恍惚的回头,看着谢兰亭。
他早已晕死了过去,没有任何知觉。
这些伤,加上那一刀,谢兰亭恐怕,醒不了了。
手中的刀掉落,徐岁欢看着谢兰亭的脸,面庞逐渐湿润。
他死了。
他终于死了。
还有谢兰昭,和谢祁盏。
还有徐婖婖。
没关系,他们都会死的。
会给她亲手杀死。
一定会。
大仇得报,徐岁欢心里除了满足以外,还有一种,莫名的空虚。
谢也见她呆滞着,便问,“你在想什么?”
徐岁欢看着地上的一滩血,魂不守舍道,
“好可惜,这么快就死了。”
“我本也想,让他尝试被多人侮辱的滋味。”
谢也静静的看了她几秒,而后,被彻底逗笑,
“哈——,小变态。”
———
谢兰亭抗旨逃出养蜂夹道,被看守不当的士兵杀死了,传遍了整个皇城。
皇帝谢啸的病,也越来越严重。
徐岁欢记得没错的话,他命不久矣了,马上就要立下储君。
如果徐岁欢没猜错的话,这位储君,便是谢祁盏无疑了。
因为,谢也在她前几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登上过皇位。
这倒是方便了徐婖婖。
她的病没有好完全时,谢祁盏和徐婖婖来看过她。
在她面前,谢祁盏依旧是关心她的。
而徐婖婖,则是浑身散发着肉欲,紧紧贴在谢祁盏身边。
徐岁欢看着她这么大胆的动作,无意间想起来她忽视过很久的东西。
系统给的奖励,欲丸。
很久没有听到这个词汇,但徐岁欢应该猜得到,她还没有对谢祁盏用。
因为若是他们行了此事,以谢祁盏的性格,定是要同她成亲的。
而且徐婖婖应该不会蠢到在太子之位还没有花落谁家的时候就奉出此等代价。
待事情平息之后,徐岁欢被从谢也府里接了回去。
离开之前,徐岁欢给谢也做了数十盒栗子糕。
因为她知道,恐怕,二人此后不会再有交集。
谢也曾想杀了她,却又救活了她。
甚至,在后面还救过她的命。
二人互相利用,现下谢兰亭谢兰昭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了谢祁盏。
这便成了她和徐婖婖的斗争,无需再把谢也扯进来。
这些栗子糕,便是她的告别。
哄小孩子的告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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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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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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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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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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