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今年的草原也是一个丰收季!”,峡谷里,一个坐在石头上啃着大饼的少年商客指着峡谷中川流不息的羊群,对旁边的同伴说。
“确实,今年也没听说北边遇到什么大的灾难,今年的边郡怕是会安宁许多!”,少年商客旁边,一个同样年纪不大的短须男子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饼渣,感叹说。
“薛季!薛季!,看的怎么样了,发现什么了没?”,之前说话的那名少年商客向另一边写写画画的少年问道。
被问话的少年,仿佛是第一次出门,他正欣喜的看着路上行进的商队,被旁边的同伴一问,少年赶紧回过头,腼腆的笑着回答说:“程二哥,没发现什么,不过,一些疑惑的点,我都记下了,后面再印证印证!”
“那好!我们走!”,问话的那名少年,两口将饼子塞到嘴里,招呼着身边同伴上马向北边继续走去。
这一行人又向北走了一日,穿过山脉之后,来到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第一次见到如此广阔的草原,韩渊平和薛砌均是新奇不已,二人下马来到草原,低身抚摸着青青野草,欣赏那天高云阔,地广无垠的自然景象。
程知终见两位友人到了草原欢喜雀跃,顿时也起了玩耍之意,他高声唤着韩、薛二人,询问二人想不想在这广阔的草原之上与自己比一比马力,韩、薛二人听后更是激动应邀。一声哨鸣之后,三个少年扬鞭启程,程知终善骑跑在最前面,韩渊平虽落在后面,但他勇毅过人,一人一马紧追着程知终,薛砌马术不佳,被远远的跑在后面。
比试马力之后,韩渊平和程知终开始比起骑射来,二人策马驰骋在草原上,寻找野兔野雁进行比试,一番比试下来,韩渊平射中最多,这一局倒是韩渊平胜了。三个少年敞开怀地在这广无人烟的草原上比试玩耍了整整一天。第二日起来,体力耗尽的三人,个个没了昨日的兴奋,瘫坐在马上,一只手遮着太阳,一手持着马缰,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程义大哥,咱们还有多远才能到鲜卑人的营地!”,热的难受的程知终,解开前襟,驱马来到领头的程义身边。
“少公子!几年没来这地方了,我也不清楚何时能找到鲜卑人的营地,不过,我记得东北方向好像有一条小河,到了那里或许就能找到胡人的营地。”,程义擦了擦额头的汗,回答说。
这次探查出行的路线,基本上都是由程知终一手策划出来的,他给韩渊平、薛砌二人还提供了两种行程方式,一种是跟随商队一起走,一种便是甩开一切,自己摸索着走。韩渊平、薛砌少年意气正重,再加上他们对自己十分自信,韩、薛二人想都没想就直接同意按照第二种方式去走,用自己的脚丈量出一条新的路线。
眼下真正到了草原,韩渊平和薛砌才知道自己当时想的有多么简单,在这茫茫一片蓝绿之中,什么参照物都没有,能不迷路绕圈,就已是万幸,想找出一条路,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程义大哥,那咱们多久能到?”,程知终旁边又凑出一个年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少年问道。
“大概还有半日的路程!”,“对了,你跑来作甚,还不去外围警戒去!”,程义敲了敲对方的脑袋,训斥说。
“这里一望无尽,若是有什么动静,一眼就能看出来,还需要警戒什么?”,那少年似乎有点不愿意的说。
“好了,程孝,这次出来咱们都得听程义大哥的!你快快去,莫在这里啰嗦!”,程知终将身边的那个程孝的少年使了出去。这次出行他特意带上了父亲留给他的四个老兵中的两个,一个是久行边外的程义,一个是机敏迅捷的程孝。
临近黄昏之际,程孝从远处策马奔来,说是在前方不远有一条河流,河流东面似有青烟升起,程知终等人听到这一消息,总算是送一一口气,胡人的营地到了,二十人的商队欣喜地向东面行了过来。
陌生人的到来,引起了这个部落的警惕,五十多个头顶剃成光头的胡族男子持弓站在山坡之上,程义向旁边程知终、韩渊平轻声说这些人好像是鲜卑人,韩渊平、程知终心底一惊,上次几人为救商队砍了好几个鲜卑人的脑地,这次若是遇到认识的,那就麻烦了。韩渊平、程知终相视一眼,纷纷握紧手中的刀剑。
“保持警戒,我到前面去问问!”,程义小声对周围的同伴说了一句,便孤身一人策马走上前去。
“你们是哪里人?”,为首的一个粗壮青年人大声喝问说。
鲜卑语?真是鲜卑人?程义暗骂,真是冤家路窄。
“我们是大炎来的商人,想要交换点东西?”,程义用鲜卑语回答道。m.χIùmЬ.CǒM
“大炎人?从来没有大炎人跟我们做过生意!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那名首领继续问着,身边的骑士们,纷纷搭弓上箭。
程义见对方警觉了起来,连忙高声叫道:“我们确实是大炎的商人,这是我们第一次到外边,迷路才寻到这里来的”
程义一边说着,一边让程知终等人将货物推到前面,那些人见车上堆着货物,这才放松了警惕。那名首领派身边一个骑士前去检查,发现车上确实放着布匹和木制工具,那骑士左右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一行人的衣着和长相,确定不是敌人之后,才对着外围的同伴招了招手,呼唤首领们过来。
“远方来的客人,刚才多有惊扰,请勿怪罪!”,那名首领下马走过来环抱住程义抱歉说。
“敌人持弓而来,朋友持酒而来,首领警惕是应该的,这位是我们的主家公子韩伯!”
程义说着侧身将韩渊平请出,韩渊平拱手一个标标准准的大炎见礼,让对方彻底相信。
“鲜卑人没有这么规矩的礼仪,薄奚室楼方才错怪你们了!”,那首领一把拉过韩渊平致歉道。
“你们不是鲜卑人?”,听完程义的翻译之后,韩渊平不解问道。
“我们是乌桓人,鲜卑人是我们的敌人!”,薄奚室楼带着韩渊平一行人开始向营地方向行进。
“乌桓人不是和鲜卑人都是一脉吗?怎么会是敌人呢?”,韩渊平后面的程知终凑上来问。
薄奚室楼甚是愤怒的说:“鲜卑人忘记了祖辈们的血缘,只想着如何扩大自己的地盘!”
在韩渊平与薄奚室楼聊天中,三人知道了如今的鲜卑人已经占北方大面积的草原,现在又在逐步挤压乌桓人的草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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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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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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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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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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