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就是我的男人!
韩庭川一低头,看见小女人眼里的崇拜,顿时,某种心思火一般燎原,压也压不住。
他哑着声音道:“瑶儿,你想我了吗?”
苏瑶还没反应过来,遵从本心地点点头:“嗯。”
韩庭川头往下压了压,诱哄道:“瑶儿,你有多想我?”
男人的眼睛里好像天上的繁星,亮晶晶的,苏瑶不知不觉被吸引其中,呆呆地点头:“很想,很想。”
韩庭川高兴,身子往前凑了凑,低声道:“我也想,想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说着,嘴,手,脚并用,身体力行地表达着自己的思念。
苏瑶被他弄得气喘吁吁,道:“不行,珍娘说还没到三个月,胎儿还不稳。”
韩庭川一边忙乎一边道:“我知道。”
最后,苏瑶除了小腹,整个人差点都被男人啃掉一层皮。
苏瑶举着小手愣愣地发呆,有些不知所措。
韩庭川低笑出声,随手扯过她身上不知何时褪下的小衣,仔细擦着她的小手。最后又亲了亲,低声道:“别生气,下回给你吃。”
苏瑶皱眉,伸出小脚又踢了一下男人,气呼呼道:“谁稀罕!”
韩庭川也没躲,任由她又踢又掐,好脾气地道:“我稀罕。”
……
两人一直闹到天边亮起了鱼肚白,才堪堪停歇。
苏瑶窝在男人的怀里,闷闷道:“你是要走了吗?”
韩庭川不忍她伤心,可又不想骗她,紧了紧手臂,让两人贴得更近,以此作为回答。
两人现在都身无寸缕,一刚一柔,紧紧缠绕在一起,好像藤蔓。
苏瑶闭上眼睛,咽下哽咽,道:“你放心去,保证自己安全。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拼了命我也会护住咱们的孩儿!”
韩庭川微微推开她,直视她的眼睛,认真道:“瑶儿!答应我,无论何时,你最重要!保护好你自己,我才安心!”
苏瑶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
韩庭川又亲亲她的额头,道:“别担心,这几日晚上我都会过来。这些天你都让青烟守夜,她明白的。”
苏瑶一听,高兴地抬起头:“真的?”
韩庭川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秀气的小鼻子:“我何时骗过你?等船靠了岸,我在离开。只是,白日我不能出现,除了青烟和初三,最好也别让旁人知道。”
苏瑶连忙点头:“嗯,我知道,你放心!”
韩庭川又抱着她亲了又亲,虽然知道两人只是暂时分开几个时辰,晚上还会再见,可还是有些依依不舍。
最后,韩庭川只好狠下心,将小人儿从自己的怀里推出去,毫不犹豫地穿衣,离开,一气呵成。
苏瑶望着船窗还在愣愣地没有缓过神,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梦。
一直守在门外的青烟听到里面终于没了动静,这才敲门进来,先把窗户关上,又替苏瑶穿好中衣,低声道:“小姐,小心着凉,王爷知道该心疼了。”
苏瑶这才缓过神,见青烟已经替自己穿好了衣裳,那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岂不是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这么一想,她又忍不住脸红,连忙躺下背过身子,用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道:“你快去休息吧,白天不用过来当差了。”
青烟知道小姐面皮薄,笑笑着应下,又检查一遍,见没什么不妥才离开。
苏瑶紧握的拳头忽地松开,想叫青烟,又忍住了。
只好把双手拿出被外,尽量忽略掌心处的灼烫。
苏瑶这一觉睡的很好,再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夜晚平静的河面又热闹起来。经常有大船从身边路过,激起一阵阵浪花。
苏瑶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命素云打来满满一盆清水,反反复复搓着小手,直到手心微微泛红,才停下来。
素月在一旁看得愣住了,不解地问:“小姐,您手上沾什么了?怎么洗这么久?”
苏瑶脸一红,板着脸道:“我不舒服,洗洗不行啊!”
素月连忙道:“行,行,小姐怎么洗都行!”
苏瑶这才松了口气,又道:“从今晚开始,临睡前都在屋子里给我放一盆清水。”
“为什么?”素月问道。
苏瑶皱眉:“你哪来那么多问题,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得了!”
素月挠挠头,一脸求救地看向素云,自打怀孕,小姐这脾气是一天比一天难猜了。
秦嬷嬷笑着接过话:“小姐,这船上本就湿气大,再放一盆水在床头,对身体不好,对您腹中的胎儿更不好。”
本来苏瑶也不觉得有多潮,可以听说对胎儿不好,立马改变主意了:“那好吧,那多放几条帕子吧!”
素月虽然还是不明白,可这回却聪明地没问,照办就是了。
如此,船又在河面上行驶了大概十来日,这十来日,是苏瑶有生以来过得最惬意甜蜜的日子。
对于韩庭川来说,更是。
两人每天都盼着天快点黑,晚点亮。
一到了晚上,韩庭川如约而来,两人先是温存一番,虽然苏瑶怀有身孕,不能真的做到最后一步,可纾解的方式有很多。
韩庭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花样百出,每次都是苏瑶无数遍的求饶,他才堪堪停下。
两人的感情日渐深厚,蜜里调油一般,只要在一起,就如连体婴儿似的,一刻也不分开。
这日,两人照例温存过后,苏瑶整个人都缩在男人的怀里,偷偷地揉着有些肿胀的脸颊,低声道:“明日船就靠岸了。”
餍足后的韩庭川闭着眼睛平复,大手一下下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声音暗哑:“嗯。”
短短两句之后,两人都没再出声。
过了许久,韩庭川率先打破安静:“瑶儿,你到底给了顾椋多少银子。”
在苏瑶看不见的地方,他漆黑的眸子里蕴藏着某种说不清的情愫。
苏瑶一震,浑身僵住,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韩庭川微微叹口气,低头亲吻她的发顶,声音缱绻:“瑶儿,说实话。”
半晌,苏瑶才缓缓道:“除了一开始的八万两,后来我也记不清了。”
她不是不想告诉他,是真的不知道。
每隔一段时间,只要京城的铺子赚了银子,她连看都不看,直接命人送去给顾椋。
包括宁城那边的春露苑,她也从来都没过问过,心娘的为人她信得过。
这还不提初十那边的花费,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只知道,他需要,她有,就给。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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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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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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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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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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