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少,不、不、不,那、那、那……”
“大志哥,你不要紧张,不就是少掌门叫你来抓我吗?要不要用绳索捆上?还是你带手铐来了呀?”
林溪笑着走到林大志面前,伸出双手。
“不、不、不……”
林大志倒退了好几步。
“大、大、大志,小溪确实做的不对,做的不对,但、但、但不至于要、要被抓、抓起来吧?”
林德生哆哆嗦嗦站起身来,但没有等站直身子,又哆哆嗦嗦一屁股跌坐在石凳上。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抓我的小溪,要坐牢我去坐,你们抓我吧,你们抓我吧!”
林溪妈妈疯了一般冲向林大志。
“妈,你不要激动,回去好好坐下,我吓唬他们呢。”
林溪拉住自己的老妈,扶她到石凳上坐下。
“小溪,你吓唬我们?我们可不是吓唬你,你这次犯下的事可是连少掌门也没有办法救你。”
林大志恢复了神态,他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治保主任,外面大千世界的大风大浪虽然没有吹打过,但清水湾的斜风细雨还是淋湿过无数次。
“大志哥,你和少掌门从小吓唬我少吗?我不是照样长大成人了吗?还有,少掌门确实没有少救过我救过我全家,但这次我用不着他救,要救也是我救他!”
林溪依然面带微笑,但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充满自信和力量。
“啊,你救少掌门?少掌门用得着你救吗?小溪,你是不是真的犯傻了呀?上午做下那样的傻事不说,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傻话来。”
林大志想过去摸一下林溪的脑门,但走了两步还是没有再向前,因为林溪正怒视着他。
“大志哥,我对你客气是因为你一直来对我不错,小时候经常让我搭你的拖拉机去镇上学校,长大后我每次从水州回来你在镇上的话都会用农用三轮车捎我回家。”
林溪脸上满满的正义凛然。
“嘿嘿,小溪,那不是因为少掌门和你在一起吗?你是揩他的油呢。反正我一个人也是捎两个人也是捎,费不了多少油。”
林大志自我解嘲,不敢正视林溪。
“原来是这样呀?那对不起,你给我出去,我家可没有油让你揩,这破石屋多一个外人不得。”
林溪拿起扫把要赶林大志出门。
“小溪,不能这样!大志,不好意思,小溪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你多担待。”
林德生站起身喊住林溪,向林大志陪上笑脸,他的心神也慢慢稳定下来。
“德生叔,不是我不想担待,实在是小溪犯下的事太大,连少掌门也没有办法替她担待。要不我先去村办公室等,你抓紧送小溪过来。”
林大志说着转过身准备走出林溪家。
“慢!”
林溪抢先一步,举起扫把挡在林大志面前。
“你刚才不是要赶我走吗?现在怎么又不让我走了呀?”
林大志抬起的腿僵在门槛上方。
“嘿嘿,你不会不知道鱼篓里的螃蟹进来容易出去难吗?”
林溪手上扫把往上一抬,拦在林大志的腰间。
“哟呵,把我比螃蟹呀?那我得横行霸道一番!”
林大志的大手抓住扫把。
“你敢?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哭天喊地告你欺负我!”
林溪秀眉一挑,凤目喷出怒火。
“小溪,不闹,不闹啊。”
林大志抓扫把的大手不得不松开。
“闹?谁和你闹了呀?我这是维护自己的权益。”
林溪手上的扫把依旧挡在林大志的面前。
“小溪,你先让我走,我不押你去村办公室总好了吧?你和你大爹等一会自己到村办公室来,少掌门有情况要找你核实。”
林大志的一双大手想去抓扫把,可刚伸手又缩了回来。
“呵呵,是吗?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林溪手上的扫把向林大志的身上近了近。
“我说你让我走,我不押你去村办公室,你和你大爹自己过来村办公室,少掌门有情况要找你核实。”
林大志以为林溪真的没有听清,提高嗓门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
“林大志,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音,接下去的所有话我都会录音。我问你,我犯了什么罪?你作为治保主任要押我去村办公室?另外,庄严他有什么权力找我核实情况?”
林溪问的义正词严,手上的扫把又朝林大志身上近了近。
“这个,这个,这个是这样,我作为村治保主任自然有权力押你去村办公室。庄严他现在是清水湾村的少掌门,自然有权力找你核实情况。”
林大志愣了一下之后喉咙重新梆响。
“林大志,你知道作为一名村治保主任最主要的职责是什么吗?就是维护本村治安秩序,保护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你做好了吗?还有,现在是什么年代?还少掌门?我告诉你,清水湾村到目前为止,当家人是我爸爸,他庄严没有任何权力叫我到村办公室去核实情况。”
林溪说的慷慨激昂,手上的扫把进一步压向林大志。
林大志不得不一步一步后退,边退边反问林溪:“少掌门不是大家都在叫的吗?我又怎么怎么没有做好治保主任了呀?”
“大家都在叫你就跟着叫吗?大家都叫你爹粪缸子,你怎么不跟着叫呀?林大志,我告诉你,你作为清水湾村的治保主任,你维护好清水湾村的治安秩序了吗?你保护好清水湾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了吗?”
面对林溪的咄咄逼人,林溪手上的扫把不动,林大志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一直退到林溪家院子里的柿子树旁才停下。
说来也巧,林大志刚退到柿子树旁的时候,林溪家的那只老山羊“咩”地引吭大叫起来,吓得本就有些紧张的林大志打了一个大激灵。
林大志打一个大激灵还了得?他一米八的个头,一百八十斤的块头,靠在柿子树上一个大激灵直接打下所有的柿子。
柿子早已成熟,林德生本想前几天就采摘,结果一忙没顾得上。
林大志一见柿子全部掉到了地上,想要逃离柿子树下,没想到林溪手上的扫把还压在他的大肚子上,迈出的大脚想要收回来,可身体重心已经失去,一个踉跄,整个人山崩一般倒在地上。
成熟的柿子从树上掉到地上还能有个好?差不多全都破裂成了一滩柿子泥。林大志整个身体倒在地上,柿子泥变成柿子汁。
“林大志,你作为治保主任故意损毁群众家的财产,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林溪手上的扫把朝林大志一挥,林大志以为要打他,慌忙就地一滚,结果滚到了老山羊的边上。
老山羊以为滚过来一个大柿子,张开嘴巴就要咬。
林大志情急之下举起大拳朝老山羊的头部击去,结果老山羊头一歪,林大志的大拳击在老山羊的颈部,老山羊当场死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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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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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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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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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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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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