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么了呀?”
还未等庄严回答林溪,梅芳菲带领其他小伙伴全部赶到现场,争先恐后问庄严发生了什么事情?
庄严六神无主,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无力的右手一指于卉。
于卉站在大石头边,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失神地望向远方,嘴上反反复复念叨“难道我们两个前世真的是一体”,完全不顾庄严刚才急急的呼喊和一阵风似的赶过来的小伙伴们。
“卉姐姐,你说什么呢?”
“林溪,先不要靠近于卉。”
“大家都站远一点,千万不要去拉卉卉。”
林溪刚想过去询问于卉,黄帆和梅芳菲一左一右站到于卉身边,隔开众人。
“难道我们两个前世真的是一体?”
于卉还是眼望远方口中不停喃喃自语,似乎根本没有看到黄帆和梅芳菲,更视小伙伴们为空气。
见于卉这个样子,黄帆问庄严:
“你是不是拿话刺激于卉了呀?”
庄严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结结巴巴回答道:
“我,我,我没、没、没……”
“庄严庄大帅,你不要装作很无辜的样子,于卉如果没有受到刺激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黄帆一边细细端详于卉的表现一边责骂庄严。
庄严更加紧张,结巴得更加厉害,额头渗出了汗。
林溪看不得庄严这个样子,一边过去紧紧握住庄严的手,一边为他擦拭额头的汗。
“庄严,你能不能不要装?于卉她肯定是受了你的刺激才这个样子。快说,你究竟对她怎么样了啊?”黄帆不敢轻易靠近于卉,只有不住地责问庄严。
“帆姐姐,你没有看到严哥哥他自己都这个样子了吗?”林溪心疼庄严。
“他什么样子?他平时说话开玩笑没个底线,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现在出了事情,装什么装?”
“装?严哥哥怎么可能装?严哥哥有必要装吗?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好,我是小人,他是君子,你们都是君子,只有我是小人!”
“我不想和你斗气,我相信严哥哥他不可能对卉姐姐开无底线的玩笑。”
经过这段时间的交往,林溪明白黄帆的个性,说翻脸就翻脸,平时尽量不去招惹她,可现在为了维护庄严的尊严,她不顾一切和黄帆理论。
“卉卉,我的女儿,你怎么了呀?”
梅园跌跌撞撞冲向高坎冲向大石头冲向于卉,后面跟着梅家和庄家的所有长者。
“女儿,我的女儿,你中了什么邪?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母女刚刚得以团聚,难道又要这样折磨我们?要活活把我们拆散?老天啊老天,你睁睁眼吧,可怜可怜我们母女。如果你一定要折磨我们母女,那还是折磨我吧,要了我的命也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啊!”
梅园见于卉呆愣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目无神,面容木讷,嘴上一个劲地念叨同样的一句话,痛断肝肠,想要扑过去拉于卉,无奈梅芳菲叫黑金刚抓住了她,她只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梅园的哭诉声声泪、字字血,现场的所有人无不伤心难过,庄严更是内疚、自责、痛苦。
庄然、梅芳菲、黄帆,三个作为医学人士站在一起商量如何救护于卉,赵瑄、小袁一左一右护住于卉,防止她出现过激的行为。
庄然主张先用药物治疗,赶快给于卉服下有关治疗精神病类的药物。
梅芳菲坚持使用中医的针灸疗法,立即对其的相关穴位进行针灸,否则,于卉的精神分裂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
黄帆认为还是先送精神病医院要紧,事不宜迟,先给于卉服下镇静类药物,然后马上送水州第二人民医院。
三位专业的医疗专家在一边争执不下的时候,庄肃不慌不忙走到于卉面前,笑容满面地问于卉道:“卉卉,是不是你表弟欺负你呀?呵呵,他就是这样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小严,过来!”
“爷爷。”
庄严一听庄肃喊他,忙怯怯地走到庄肃面前。
“向你表姐赔不是!”
“嗯,表姐,是表弟不好,玩笑开过了头,请你原谅……”
“啪!”
庄严正诚惶诚恐向于卉道歉,冷不丁庄肃一个巴掌打向庄严的脸。
响亮的巴掌声惊得庄然、梅芳菲、黄帆停止争执,呼天抢地的梅园惊得目瞪口呆,瞬时停止哭喊。
现场除了梅雪香,也就是庄严的奶奶以外,其他人全惊呆了,包括庄严自己。
倒是于卉,反而停止念叨,第一个反应过来,跑到庄肃面前为庄严求情。
“姑爷爷,是我这个做表姐的不好,和表弟耍性子,你要打的话应该打我。”
“啪!”
这一记耳光比上一记更清脆,更响亮!
高坎大石头边一片静默,月光下唯有风吹古树枝叶的沙沙声……
静,出奇的静,静得可怕,静得瘆人。
足足静默了十几分钟,庄肃才开口说话,他黄钟大吕般的嗓音在这静静的月夜特别威严。
“姑舅亲才算亲,打断骨头连着筋,正所谓‘三代不离舅家风’。作为姑奶奶家的表弟,小严,你大事小情都必须尊重舅公家的芳菲表姐和卉卉表姐。”
听了庄肃的话,大家才知道他的这一记巴掌不是打在于卉的脸上,而是又打在了庄严的脸上。
“小严,各位,你们一个个全给我听好了,从现在起,不再有于卉,只有梅卉,我梅家小弟的亲孙女,我梅雪香梅家大小姐的亲侄孙女!”
梅雪香高亢的话音激荡在清水湾的夜空,彻底斩断于卉的过去。
不待大家出声,庄肃紧接着说道:
“卉卉,陪你妈妈回去休息吧。打算怎么出国?和你妈妈商量好了及时告诉你小姑爷爷和芳菲表姐一声,由他们来安排。”
“谢谢姑爷爷,妈,我们回去吧。”
梅卉过去扶起梅园走下高坎,走向石屋。
庄肃和梅雪香返回自己家中,庄然和林喜珍以及其他年长者也各自回屋,高坎大石头边只剩下庄严和他的青春小伙伴们。
不等庄肃他们走远,林溪急急忙忙冲到庄严面前,去看他的脸。
本来林溪一直站在庄严身边,庄肃他们来了之后,她退到一边。
庄肃打庄严耳光,林溪痛在心里,比打她还要难过、难受。
“哥,还疼吗?”
林溪想要去抚摸庄严的面孔,可小伙伴们都在,她没有这个勇气。
庄严看了一眼站在大石头边的小伙伴们,低头附耳林溪道:“我爷爷根本没有打我,你先想办法带大家走,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哥,你不会是被庄爷爷打懵了吧?”
“我爷爷真的没有打我,具体我到时候向你解释,你先想办法带大家走,快!”
“哦,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
林溪不情愿地离开庄严,走到大石头上大声说道:
“各位,我们还是一起去看看卉姐姐和梅园阿姨吧,帮严哥哥去说说好话。”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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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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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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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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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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