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工具,隔着这么远,只能看见一闪一闪反出来的光,应该是菜刀之类的。
他们吵吵嚷嚷,正一层一层搜捕查看,看样子应该是和警方发生了冲突,并且胜利了。
江灵叹了口气,短暂的平和的秩序维持了不到两天,就要结束了。
江培很快跟上来,“怎么样了?”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他们在找人,应该是有幸存的。希望陈队长和他的队友们吉人天相,不要栽在这几个人手里。”
段大驴他们没有电,天一黑,什么都干不了。
遵循古代人的作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兄妹俩观察了一会儿,那边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正准备下楼继续吃饭,忽然听见一声短促的哨响。
江灵一愣,“在门外,去看看。”
两人从二楼出去,江灵又一次骑到墙上,打开手电筒往下面一照,陈安东一手死死的抓着门环,虚弱的倚在门口。
“陈队长!陈队长!”江灵叫了两声,他微微张了张眼,似乎已经失去意识了。
江灵这时才发现,他应该是受了重伤,身边的水域已经被血染红了。
江灵当机立断,“开一下大门。”
趁着夜黑风高,兄妹俩火速开门,把陈安东拖上了冲锋舟。
江培再把大门锁好,铁栓铁链一一复位。
江从军和裴俊在二楼阳台接着,四人合力,把陈安东拉了上去。
二楼有一张行军床,是洪水蔓延时守夜用的。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陈安东抬上去,江灵看了一眼他的伤口,从右肩到胸前,近三十厘米长的刀伤。
伤口不浅,但好像没有伤及内脏。两侧皮肉外翻,很是狰狞。
“怎么办?”江培问。
江灵咬了咬牙,“先把窗户遮上,把灯打开。”
白炽灯一照,显然刺激了陈安东。
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见是江家人,神情立刻变得焦急,“快……快走……”
江灵忙问:“为什么要走?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抢了我的枪……他们……他们要来对付你们家,快走吧……”
说完陈安东又昏过去,看来只能等他醒了继续问了。
江灵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家人,开始分配任务。
“妈,拿剪刀把他上衣剪了。嫂子,拿纱布来给他止血。我记得咱有缝合线,哥你帮我找一下。”
大家纷纷行动,江从军没拿到活,站在旁边观望着,“灵儿,那你要干啥?”
“我?我看看书,看看伤口应该怎么处理。”
江灵捧着本外科书,翻到伤口处理那一节,嘴里念叨着:“清创、消毒、缝扎、止血,要先用生理盐水清理伤口。”
她把书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从空间取出双氧水,也不知道怎么下手,直接倒在他的伤口上,陈安东在昏迷中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江灵一不做二不休,连带伤口附近,全给他消了下毒。
生理盐水消毒完,再用双氧水消,双氧水消完,再用碘伏消。
钱凤萍看着揪心,“行吗?我怎么感觉你这不像救人,像在腌咸菜。”
“妈你不懂,我这是严格按照医学书操作的。”江灵用夹子夹着棉球,吸走伤口周围多余的碘酒。
裴俊举着纱布托盘,弯着腰在旁边看着,“不对啊灵儿,我怎么感觉血流的越来越多了?”
“是吗?”江灵观察了下伤口,又翻了翻书,“呀,下一页写着如果伤口太深,不能消毒,要先用消毒纱布止血!”
她二话不说,赶紧把纱布按在伤口上止血,陈安东又在昏迷中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呀,忽然想起来,应该给他打麻药的,给他打一针吗啡。”
“好,”裴俊说:“你去弄吧。”
“我不会,药和针都在那儿,照着麻醉书调吧。”
“我不敢,你去。”
“你去。”
“那让江培去吧。”
江培刚把缝合线和针拿过来,又被指使去搞麻醉针。
过了十分钟,江培举着针回来了,“弄好了弄好了!打哪里?打手臂还是打屁股?”
江灵翻了翻书,“都不是啊,书上说全麻的要静脉输液。若是局部麻醉的,可以注射在手术的局部部位。可以根据手术的不同,而选择麻醉的方法。”
江培有点紧张,“他这么长的伤口,往哪打?胸前的位置还挺靠近心脏的,要是一针下去把他心脏打麻了,直接挂了。”
江灵说:“保险起见,静脉输液吧。”
打吊瓶全家人都打过,看也看会了,扎好针就没问题。
不过江灵不敢乱调药,又怕药理有什么相冲的,虽然家里什么药都有,也不敢一起用。
先拿了瓶葡萄糖,加上那一针麻醉药,输入到陈安东的静脉里。
拿开纱布一看,血止住了。
“妈,你来给他缝针吧。”
“我?”钱凤萍是会针线活不假,可也没缝过人啊。
钱凤萍被江灵赶鸭子上架,颤颤巍巍的带上手套。
她咬了咬牙,一针扎下去,全家人齐齐看了眼陈安东的反应,许是麻醉药发挥了作用,他没有任何反应。
儿女们坚定的眼神,给了钱凤萍巨大的鼓舞,她越缝越快,唰唰唰几下搞定。
末了还说:“我留个长点的线头,方便拆线。”
裴俊说:“妈,你缝得太密了,这一针挨一针的,有百八十针,拆线的时候不得疼死啊?”
江灵捡起地上的包装袋看了看,庆幸的松了口气,“这是可吸收的缝合线,不用拆。”
“好吧,那你们弄吧,我去把楼上收拾收拾,那一桌子大鱼大肉的,免得他突然醒了,吓一跳。”
钱凤萍上楼去了,江灵又拿了瓶生理盐水兑了青霉素,准备葡萄糖打完给他换上。
用体温计测了下陈安东的体温,三十八度,用上抗生素应该很快能退下去。
这几天外面的气温持续升高,在东北这样昼夜温差较大的地方,夜晚竟然和白天一样热。
最高气温四十度,这会儿也有三十七八度。
天气热,细菌疯狂繁殖,伤口很容易感染。
江培从楼上拎下来一个风扇,在陈安东旁边吹着。
江灵翻着厚厚的医学书,喃喃念叨:“陈队长,我们已经尽力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末世天灾我重生,全家靠囤货躺赢更新,第71章 荒谬手术室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