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第二日回去的时候,卢映云总是一脸的疲态,不仅如此,赵瑀还隔三差五的赏赐东西下去,还特意吩咐太医院配了上好的坐胎药。
赵瑀的这一举动,顿时让六宫里的妃嫔皆红了眼。
刘贵人私下里更是咒骂道:“狐狸精!!”
紫莲担忧道:“小主,如今妍容华如此得宠,难保不会有孕啊。”
刘贵人闻言死死的攥紧手中的帕子,眯了眯眼睛,眸中溢出狠厉之色:“我绝不会让她有生下龙种的机会。”
是夜,赵瑀依旧翻了卢映云的牌子。
当敬事房公公来传旨时,卢映云眸中应着一丝恐惧,下意识地拒绝:“不,我不要去,你去同皇上说,我身子不适,不能侍寝。”
她已经连续四日打扫怡和殿了。
怡和殿虽不比紫宸宫大,可她从小锦衣玉食,从未做过这些事情,光擦拭地板就已经累的她直不起腰,想稍微歇一会都不能。
外人只觉得她风光无限,可背地里谁又能知道她到底在怡和殿做了什么。
此话一出,传旨公公和红襄皆是一愣,两人不约而同的望着卢映云。
传旨公公原先还满面笑容,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明显冷了冷,不咸不淡道:“小主,您这是想抗旨不成?”
红襄赶忙从袖子中掏出一个荷包递到传旨公公手里,赔笑道:“公公说的哪里话,我们小主是高兴坏了,劳烦公公走一趟,奴婢这就替我们小主梳妆。”
那传旨公公接过谢仪,伸手掂了掂,表情甚是不耐:“那就请小主快些个,皇上那还等着呢。”
“是,劳烦公公稍等片刻,奴婢这就替小主梳洗更衣。”
说罢,便搀扶着已经木讷的卢映云往里走,待入了暖阁,红襄忍不住吐了一口气,抱怨道:“小主,多少人盼望着侍寝,您怎么还拒绝呢?如今皇上这般宠爱您,其她人可都眼热的很呢。”
卢映云笑中带着几抹哭腔:“你真的觉得很宠爱我吗?”
红襄为她拆了发髻,笑的合不拢嘴:“这是自然了,从前皇上只宠爱宸妃娘娘一人,如今宸妃娘娘有了身孕不能侍寝,放眼望去,还有谁比您更得宠?连续召幸五日,就连宸妃都没有这样的荣宠呢。”
卢映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生的明眸皓齿,姿容绝丽,可为何皇上就不喜欢自己呢?
都是楚令染那个贱人。
若不是因为她,皇上又怎么会如此作贱自己,她一定要重新获得皇上的心。
想到这,卢映云一改之前的颓废,伸手拿起妆奁里的眉笔,细心的为自己描起了柳眉,红襄见状愈发的高兴,笑道:“前几日皇上命司制房给您制了一件刺绣妆花裙,奴婢这就替您换上。”
弄玉小筑内。
令染半卧在榻上喝着燕窝,提起卢映云侍寝一事,有些好奇道:“皇上今晚还是翻得妍容华的牌子?”
倚翠在旁点点头,芸香则是没好气地说:“皇上到底是怎么了?娘娘有着身孕正难受,也不见皇上来瞧瞧娘娘。”
“胡说什么?愈发没规矩了,娘娘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倚翠还是第一次冷下脸来训人,芸香胆子又小,立刻朝着令染请罪道:“奴婢失言娘娘恕罪,下次再也不敢了。”
令染柔和一笑:“你姑姑在教你,即便是在咱们自己宫里,也要防范隔墙有耳,何况是你这样非议皇上的话,若是真的传出去,那便是杀头的大罪,可记住了?”
芸香点点头,郑重道:“奴婢记住了。”
“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睡吧,这有倚翠伺候就行。”芸香颔首应下,行了一礼便端着碗盏走了出去。
等人一走,倚翠忙上前在令染耳边低语几句,而令染听后则是大吃一惊,诧异道:“真的?”
倚翠笑着点点头:“是李公公怕您心里不舒服,亲口和奴婢说的。”
令染抻着额头,盈盈一笑:“皇上还真是会折腾人。”
倚翠拔下头上的银簪挑了挑灯芯,笑着说:“妍容华到底是户部尚书的女儿,轻易动不得,皇上这是变相的替你出气呢,这二来,娘娘有了身孕,难免会成为众矢之的,连续召幸别人,不过是将对娘娘您的注意,转移到别人身上罢了。”
夜间月冷,照亮半开窗扉,傍晚的时候下了一场雨,百花被雨水打湿落地,枝叶上还有些未落得。
朦胧夜色下,空气中暗香浮动弥漫,伴随着墙根处的虫鸣声,更显夜色沉寂。
翌日中午,赵瑀正陪着令染用膳时,李容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沉声道:“皇上,刚刚梅香苑那边派人来传话,说妍容华的坐胎药里被人下了红花,怕是以后再不能有身孕了。”
赵瑀表情淡淡,伸手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令染的碗中,不紧不慢的问:“那就让太医好好医治,再晋妍容华婕妤之位,这几日让她好好养着吧。”
“是,奴才这就去传旨。”
待李容一走,令染放下筷子,凝眉问向赵瑀:“皇上,您不查查是谁下的红花吗?”
赵瑀恍若未闻,只含笑道:“这鱼是今日一大早京内快马加鞭送来的,朕听闻常吃鱼肉对孕妇好,你若吃着喜欢,朕便日日吩咐人送新鲜的鱼来。”
“皇上....”
令染欲要开口说什么,赵瑀已经先一步握住她的手,目光平静得波澜不兴,和声道:“染染,朕说过会给你一个交代,只是有的时候朕身为帝王,也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至于是谁在卢氏的汤药里下红花,朕也心知肚明,所以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执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就像皇帝说的,身为帝王也有帝王的难处。
后宫和前朝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今卢氏已经不能生育,也算是罪有应得。
梅香苑内。
皇后看着尚在昏迷的卢映云,语气沉沉道:“这件事可禀报给皇上了?”
红襄跪在地上,哽咽道:“已经去了,娘娘,我们小主可怜,还请娘娘为小主做主才是。”
话音刚落,便见李容走了进来,见皇后也在,客气的行了一礼后,缓缓道:“皇上听闻妍小主一事,大为震惊,已经下旨彻查并晋妍小主婕妤的位份,以示安抚。”
皇后目光一沉:“皇上此刻在哪?”
李容客气一笑:“宸妃娘娘近来害喜的严重,皇上正陪着娘娘用午膳。”
听着赵瑀正陪着宸妃用午膳,皇后的指甲狠狠地嵌入掌心,眼眸更是猩红的吓人,可券商却依旧端柔:“本宫前几日听闻宸妃害喜严重,如今可还好些?”
李容客气道:“听宸妃娘娘身边的倚翠说,娘娘近来害口之症已有所好转,其实娘娘您是六宫之主又是宸妃娘娘的嫡姐,若得您关怀,皇上必定很开心。”
皇后勉强一笑:“等本宫的身子好些了,自会去看望宸妃,你先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庶女有福更新,第77章 卢映云喝下绝育药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