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睡懒觉的南宫太白被张三峰摇醒。
今日是要去国师那里报到的。
他们找了一间面馆,吃早餐。
本来今日前往报到的人只有南宫太白和张三峰,可现在却多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南宫太白也认识。
也是大理寺的少卿。
名字也不一般。
他叫象飞田。
绝非池中之物!
张三峰吞了口面,叹道:“老田真够义气啊,非要过来陪我们,我都拒绝了他好几次了,唉。”
南宫太白有些佩服张三峰了。
看见象飞田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刚父母双亡呢。
南宫太白也调侃:“那他有没有谢谢你啊?”
象飞田已经麻木了。
一只大黄狗走了过来,眼巴巴的看着他的那碗面。
象飞田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怒道:“别看了,这不是屎。”
南宫太白却是皱了皱眉,这小子跟谁说话呢?
周围可没人啊。
渐渐的,画风诡异了起来。
象飞田一个人跟空气对骂。
张三峰也察觉不对劲:“大白天的,不会那么猛吧?”
“滚啊。”象飞田的视线中,那只大黄狗已经流出哈喇子了。
他伸手就给了大黄狗一个大逼兜。
一巴掌却拍了个空。
此时他眼前哪还有大黄狗。
这是好事,因为象飞田没了侮辱。
但还有一件坏事。
一只肌肉感爆棚的大白虎在贪婪的盯着自己。
“这.....老虎!”象飞田猛的站起身,一手拔出了刀。
南宫太白脚下一个猛踏,一个八卦在脚下成型。
象飞田眼前的老虎瞬间消失,只有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站在那里。
“见鬼了?”象飞田挠了挠头。
老者笑吟吟的看着南宫太白。
“小伙子,算命吗?我算的老准了。”那老者对南宫太白说道。
张三峰冷笑:“别信,这小老头九成是骗钱的。”
出乎意料的,南宫太白说道:“好啊,看手相还是?”
“本道从不玩这些虚的。”老者一甩拂尘,傲然道:“就凭此刻你我五步之距,本道还是可以看见你的命。”
南宫太白来了兴趣:“那你给我算一算。”
象飞田劝道:“你疯了?这老逼登明摆着胡言乱语,狗都不信。”
最近大理寺的人跟南宫太白学了不少新词汇。
“何为老逼登?”老者眉头一皱,感觉这年轻人在骂自己,但又没证据。
象飞田说道:“没什么意思,我在夸你。”
南宫太白打断他们:“道长,算卦吧。”
老者装模作样的摆手指:“你姓南宫。”
我靠,算那么准?
“这都被你算到了。”南宫太白的眼神充满智慧。
老者又掐指一算:“你父亲一定也姓南宫。”
“大师啊!!算的真准。”
“你母亲绝对不姓南宫。”
“又算对了,简直恐怖如斯。”
南宫太白被震撼的目瞪口呆。
老者说道:“小伎俩罢了,五十两黄金意思一下就行。”
张三峰立马就拍桌站起来:“什么!!五十两黄金?你明明可以去抢的,非要算命。”
象飞田晃了晃手中的长刀:“老头,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南宫太白悄悄的走了,他不忍心看到那尴尬的一幕。
他去街上买了一斤糖饼,原著中,这个小老头就很爱这口。
————
下午,一辆马车在官道上疾行。
“你这是作甚?我从不接受贿赂。”国师齐天尘拒绝南宫太白的好意。
你那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南宫太白内心吐槽,但还是将那袋糖饼递了过去:“国师,这是晚辈孝敬长辈的,哪有贿赂一说?”
好小子,真上道。
齐天尘内心对南宫太白很满意,但还是犹豫片刻,才将糖饼接在手中:“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南宫太白笑了笑:“好嘞。”
早上的小老头,正是天启国师齐天尘。
那个最佳演员。
只打巅峰赛的演员。
张三峰两个人都被齐天尘大度的送到前面御车吹冷风。
南宫太白好奇:“国师,我们这是去哪?”
齐天尘说道:“去玩。”
他看到南宫太白那一脸的不信任,只好又道:“别把我推到仙人的位置去,我只是一个凡人罢了,出去走走散散心,食人间烟火,对我的心境还是有帮助的。”
南宫太白点头:“那接下来去哪玩?”
“你安排吧。”齐天尘闭目养神。
时隔多月,南宫太白终于出了天启城。
南宫太白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是爽文主角。
尽管他父母双亡。
远行的第七天,南宫太白一行人在森林遇到了一伙山贼。
山贼人数众多,其中有好几个高手,只因象飞田吃饭不戴口罩,将他们围了起来。
野生的山贼出现了!
旅行队被包围了!
山贼使出了乱刀。
南宫太白侧身闪避,躲开了攻击。
象飞田使出了脑残劈。
张三峰使出了乌鸦坐飞机。
山贼倒下了。
南宫太白使出了天外飞仙(残缺)。
山贼受到群体伤害。
山贼团灭了!
成功反杀!
事情过后。
他们顺手救下一个被山贼绑架的姑娘,样貌还算秀美。
姑娘一直对象飞田嚷嚷着以身相许。
象飞田母胎单身二十年,哪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当天晚上他就跟姑娘去河边打水。
结果没到十分钟就哭着回来。
“这么快?”这是三个人问他的。
象飞田哭着说事情的经过。
原因是他们到了河边,象飞田准备大干一场。
结果姑娘叫他先趴下,背对着她。
象飞田心中暗道玩得还挺花。
一番犹豫还是背对着她。
结果有异物顶住了自己的花。
象飞田被吓的当场提裤子跑了回来。
差点清白不保。
痛!真的太痛了!
这一天,南宫太白走到湖边。
脱鞋,脱袜。
洗脚。
然后再洗个头。
尽管天气寒冷,南宫太白还是运起真气取暖,硬着洗。
毕竟,他还是爱干净的。
看着湖面倒映出的脸庞,南宫太白不由想起那日的一场梦,皱了皱眉:“为何我的脸跟那女人如此相似?”
他目前有四个关键线索。
第一,李长生跟南宫夕儿肯定认识,或者他就是那个姓姬之人。
第二,自己跟南宫夕儿一定有血缘关系。
第三,她肯定死了。
第四,那柄良人剑是她的,就凭那日的剑气来看,连剑仙都发挥不出的剑气,被一柄剑轻而易举的爆发出来。
足以证明那柄剑存在很久了,甚至超过百年。
或许是想的太入神,南宫太白没留意到对岸有人在看自己。
对面的男子已经看痴了。
他入此地,本就打算清净,结果现在思绪全被打乱。
他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美人在湖边洗头。
“殿下,在看什么呢?”身后一道声音传来。
男子还是愣愣的:“在看美人。”
“有多美?”
男子喃喃:“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让我看看。”身后的人走到一旁,他是一个老道士,一件道袍加身,却并没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还真是。”老道饶是多年禁欲,此时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那女子一身白衣出尘不染,面容精致清雅,绝色又不妖媚,一种不可攀又想让人拼命去接近的感觉。
男子舔了舔嘴唇:“黄老,我一定要得到她!”
黄老内心无奈,这位殿下还是沉迷色欲,只能点头:“在下这就去替殿下查一查。”
那位“女子”光着脚披头散发的样子,已经在男子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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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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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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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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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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