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进了他的双眸之中,他笑着将阳光拥进了怀里,“小太阳,就这样永远的下去吧。”
看见司爵灭还在后面愣神,司觉系催促道,“干什么呢,快点啊,弟弟,今天沈谦越请客,可得多吃点。”
沈谦越看了一眼,然后纠正司觉系道,“不是我请,是我家顾瞻请。”
顾瞻点头,回应老婆道,“嗯,我请,你俩最好给我吃破产!”
司觉系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你放心,我肯定得把肯德基吃破产!”
顾瞻瞥了他一眼,“就你?眼大肚子小,野心挺大,胃口却不大。”
司觉系不服气,“怎么说话呢,我告诉你啊,顾瞻,我可是能吃三碗白米饭的人,别说什么眼大肚子小的,那是你没见过我有多能吃。”
“呦,三碗米饭啊,可真是能吃,我家狗也就能吃这么多。”
“……”司觉系反应过来顾瞻这是在骂他和狗一样,他指着顾瞻的鼻子问道,“不是,顾瞻,顾瞻,你别走,你说清楚,你家狗怎么?”
顾瞻不理他,像只高傲的大白鹅在往前走。
前面顾瞻和司觉系斗嘴斗的欢,后面的沈谦越和司爵灭安静的像是一幅画一样。
“哈哈哈。”突然传出来了轻笑,两人回头看,原来是沈谦越和司爵灭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啥,两人靠近了些,竖起耳朵偷听。
原来,两人偷偷在说些顾瞻和司觉系的底,“顾瞻也就吃一碗饭。”
“我哥也差不多。”
“……”伸回偷听的耳,顾瞻大步向着自家老婆迈进。
争吵声戛然而止,双方都自然的闭了嘴,顾瞻走到自己的老婆跟前,捏住了他的屁股,“那我今天为了你多吃一点怎么样啊,我的小谦越。”
司觉系挥了挥拳头,一副很凶的样子,“你怎么老爆你哥的料啊,你哥不要面子的啊。”
“哈哈哈哈。”
两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四个人,在青春最好的年纪里,充满着笑声,迎着阳光在向前走着。
……
吃完了饭,学校突然通知停课。
几个人拿好自己的东西,就准备回家休息,睡个午觉,下午在出来玩。
顾瞻和沈谦越先是送司觉系和司爵灭回了家,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喝完酒回来的司迫哄,司迫哄看见司爵灭和司觉系两人从学校里面回来,正好准备将酒气全部撒在了两人的身上。
“妈的。你们……”
刚要开口教训两人,就被提前预知了动向了顾瞻一脚踹翻。
等了半天也没有人过来扶他,司迫哄叽里咕噜的自己站了起来,转了一圈,不知道该找谁发泄,“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呢,该打谁好呢?”
刚刚那一脚,司迫哄两眼冒星没有看清楚是谁,以为是司觉系,“妈的,老子生了你,你竟然不体谅我,让我发泄情绪,妈的!畜生!”
“妈的,怎么这么聒噪。”
又是一脚,司迫哄这下被踹的起也起不来。
顾瞻蹲下,趴在司迫哄的耳边,特意揪起他的耳朵,大声的喊道,“什么老逼玩意,嫌活的久就自己去棺材里躺着,不要在这里膈应我听见了没有。”
“你踏马是谁?”司迫哄看见顾瞻这副嚣张的模样,站起来非得和顾瞻比划两下。
顾瞻就等他起来呢,他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掏出来他珍藏的“顾氏手术刀”,先是用白布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又抹去了上面曾经的血迹。
他将白色的手绢展开,最后铺在了胸前,像是口水巾一样,他冲着司迫哄眨了眨眼眼睛,样子十分的诚恳。
“来吧,一会一定要哭的很大声才可以哦~”
“唔,好久没剥皮了,有点生疏,你能不能,喊的痛苦一样,这样我容易兴奋,可能就剥的快一点。唔。”
冰凉的刀刃划过了司迫哄的肌肤,发出了“刺啦”的悦耳的响声。www.xiumb.com
顾瞻兴奋的汗毛都竖起了了,他将食指放在了唇前,告诉所有人道,“嘘,别出声。”
他轻轻的询问司迫哄,“听见了吗,你的皮肤正在发出声音哦,撕拉撕拉的,像是乐器一样动听。”
本来还在醉酒的司迫哄,立马清醒了过来,他想要挣扎,可是双手被司觉系禁锢着,双脚被司爵灭禁锢着,周围的佣人,也害怕自己被剥,不敢上前。
突然,肚皮全部被划开,顾瞻从里面拽出来了一串东西,他放到了司迫哄的面前,嫌弃的说道,“怎么不记得拉屎,肠子里都是屎,臭死了!”
“啊啊啊!救命……”司迫哄求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吓死了过去。
顾瞻拍了拍手,扯掉了自己胸前的白布,用他把刀上的污渍清理干净,然后转头和两人说道,“好了,把他扔进狗窝吧,以后那就是他的专属地方了。”
司觉系和司爵灭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一步二不休,直接把司迫哄给埋了。
两人当天晚上住进了舒适的大别墅里,司爵灭和司觉系也有了自己的房间。
司爵灭还特别开心的邀请沈谦越去他的小屋子里面参观。
看着司爵灭高兴,沈谦越也为司爵灭高兴。
等送走了顾瞻和沈谦越,司爵灭和司觉系对视了一眼,又在一起笑了,“哈哈哈哈。”
虽然两人是重生,可是现在又经历的时候,还是觉得会快乐,会幸福。
他们也没有想过,原来自己,也可以拥有这样快乐的十八九岁。
真的就像是外边的小草一样,朝着阳光生长,朝着未来迈进。
……
第二天,学校组织了社团活动。
顾瞻擅长剥皮,这个当然是没有社团的,几个人就商量着,找了一个最轻松的社团,最好顾瞻也能参加的那种,不用剥皮。他们几个干不来!
最后选了半天,有了一个目标。
摄影部。
以为会费很大的力气,没有想到那个社团的部长,刚好是沈谦越的小迷妹,于是很轻松的就让四个人进入了摄影社团。
几个人拿到了相机的那一瞬间,互相都在商量着该拍些什么。
后来,四个人达成了一致。
他们在阳光下,在草地上,穿着白色的衬衫,挂着青涩的微笑。
对着相机,留下了第一张合照。
那一瞬间的笑容,也被定格成了永远。
后来那张照片,被放到了帝都大学的照片墙上,是最显眼的位置上。
四个正值青葱岁月的少年,在最当好的年纪,伴随着灿烂的阳光,对着镜头留下了最灿烂的微笑。
那一刻的司爵灭在想,那真是永恒的。
当初在心底划过的那一瞬间的快乐,真的被相机定格成了永恒。
时间的河啊,他带走了人们的记忆,可是怎么也无法带走他们的微笑啊。
虽然忘了当初是为什么而留下那样美好的微笑的,但是藏在心底的快乐,却能透过时光,让吹过你耳边的风告诉你。
那是,我们曾经做都不敢做的梦啊。
对爱人撒软。
对亲人撒软。
对朋友撒软。
而你就是我撒软的唯一目标。
哥哥,沈谦越,还有沈谦越的爱人我的朋友顾瞻。
谢谢你,沈谦越。
我的小太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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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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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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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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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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