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也坐了下来,说道:“你说吧。”
毛禹说道:“94年,我读初三,我们班来了一个留级的女生,长得不算漂亮,当时是我同桌吧,初三大家都比较忙,其实也没什么相处的时间,我同桌也没打扰过我,毕竟她是复读吗,学习成绩虽然不是最好,但毕竟也是读过初三的,所以没什么压力,是不是还能给我提供一些小帮助。”
江南听了半天,见毛禹停下来了,问道:“你和这个复读生有故事?”
毛禹说道:“初三的时候没有,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从小学到初中,好学生的家长们认为我是坏孩子,不让他们的孩子跟我玩,学习比较差的同学,他们的家长认为我是好孩子,支持他们的孩子跟我玩,所以我也算是没什么朋友,处的比较好的两个朋友,高中都没考上,都在魔都搞装修,伙夫和旺才,你都见过的,还有一个丁凤芝在工厂打工。”
是的,丁火福和王旺才就是伙夫和旺才,还有一个叫丁凤芝的女生,去年毛禹去魔都的时候,江南见过他们。
江南问道:“这跟那个复读生有什么关系。”
毛禹说道:“哦,说说自己当时的处境嘛,班里大多数人不理我,因为她是复读生嘛,倒也没有戴着有色眼镜看我,有时也跟我聊聊天,初三的时候,我对她倒是没什么感觉的,后来95年初中毕业了,她报考的是我们省的五年制大专,你知道五年制大专吧,就是初中就可以考的大专。”
江南想了想,说道:“听说过,但是我初中同学好像没有人考五年制大专。”
毛禹说道:“哦,我们省先推广的,你们省可能那个时候还没有,再后来就是我去上高中,她去金陵读大专,其实也就没来往了,毕竟那个年代,交通通信都不怎么方便的嘛,也没有小企鹅,再后来就是高一暑假在老家碰到她了,和她聊了两句,她把他们宿舍楼的电话告诉了,我就把我们家的电话告诉她了,大家第一次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江南说道:“哦,那你们联系了吗?”
毛禹说道:“一开始也没有,我读书早,比班里很多人小,所以对感情的事情,明白地也比大家要晚一些,其实拿到电话,我也没有想过要打给她,而且她给我留的是她们宿舍楼的电话,一栋楼就那么一部电话,还要麻烦宿管阿姨去找人,一般情况下人家也不会给你找的,所以她给的电话号码一直压在写台上的玻璃台板下,然后,高二上学期就那么过去了。”
江南笑道:“再这么晃下去,高中都要读完了,感觉你们两个也不会有什么事。”
毛禹说道:“所以嘛,我自己也迷糊呢,到了高二下个学期,有段时间,我学习压力忽然变得特别大,那个时候,我家里就我和外婆,还有在上初中的表妹,就是毛豆,有机会介绍你认识。”
江南忍不住说道:“说正事吧,别跑题了。”
毛禹继续说道:“当时压力大,我身边也没个人可以说说话,那段时间就特别想那个女生,于是我就拿起了她给的号码,给她们宿舍楼打了电话。”
江南笑道:“艾玛,女主总算是出现了,要不然你们得到大学才能碰上吧?”
毛禹苦笑道:“大学虽然我们都在金陵,但是却没再碰过面了,虽然她来找我一次。”
江南疑惑不解,就听毛禹继续说道:“第一次给他们宿舍楼打电话,楼管接的嘛,那个时候,一栋宿舍楼一个电话,不像后来,每个宿舍都有电话,好在是打通了,然后说了一箩筐好话,楼管才同意叫她,她接了电话,然后我们就聊了一会,因为宿舍楼的电话是不能长时间占用的,所以其实打电话还是比较费劲的。”
顿了顿,毛禹又说道:“我给她打电话那天好像是周三,本来我想着到周五晚上,再给她打个电话的,结果周五晚上,她给我打来电话了,她说她买了电话卡,在电话亭给我打的,那一次我们聊了半个多小时,聊得挺愉快的,也就是那一次我问她,要是想给她打电话,怎么打才方便,她说她有个呼机,我可以给她留言,然后她给我回过来。”
江南笑道:“那电话费岂不是都由人家姑娘出了?”
毛禹说道:“是啊,我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所以每次通话的时候,尽量压缩时间,还有就是,我让她把电话亭的号码给我,我给她打过去,但是大部分时候,还是她打给我。”
江南说道:“这个姑娘也是,如果一开始给你的就是呼机号码,你是不是早就给她打电话了?”
往宿舍楼打电话毕竟不方便,一般没有急事的情况下,大家都不愿意打,而且宿管阿姨审查也很严,毕竟她还有杜绝早恋的责任。
毛禹说道:“我也问过她这个问题,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把呼机号码告诉我,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之前她也没有呼机,她用的呼机还是她姐姐淘汰下来的,因为她姐姐要结婚了,嗯她姐夫给她姐姐买了个手机,我第1次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也是刚拿到呼机。”
江南说道:“那你的柏拉图就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是吧?”
毛禹笑道:“那个时候没想过柏拉图啊,只不过因为是异地恋,见不到摸不到,其实内心还是挺焦灼的,哦,除了每周固定的一次通话,我们还通信,就这么聊了大概一个多月吧,然后有一次通话的时候,我就跟她表白了,那会好像是4月份吧,反正她也接受了,本来我还想着五一的时候她能回来还能见个面,结果当年五一她姐姐结婚,她姐姐是嫁在金陵的,嫁得还不错,然后那个五一我们就没能见面,就只好约到暑假了。”
江南笑道:“哎呀,总算碰上面了,真是不容易啊。”
毛禹说道:“有点不容易吧,好不容易等到暑假,她从金陵回来,然后我们约着在县城外的河堤上见了面,两个人在一起聊了几个小时,那会儿我还挺开心的,我还和她牵手了,那一次聊得挺多的,我说我可能会考金陵大学,那会也没想过要考什么专业,只是想去金陵读书嘛,然后就能经常见到她了。”
江南说道:“那会儿金陵大学也挺难考的吧,你们省的高考那么难?”
毛禹笑道:“关键哥们儿哥实力摆在那儿呢,努努力,高考考个清北也不成问题,高中时期,我可是长期全校第一,一点都不吹牛逼,你可以直接去翻我的档案。”
江南笑道:“档案里有个屁,档案里只有成绩,又没有排名,姑且认为你说的是真的吧,我只能这么说,高中三年,我从来没有考过一次全校第一,只有高考这一次。”
毛禹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还想不想往后听了?”
江南说道:“后面的都应该是少儿不宜了吧?”
毛禹没好气地说道:“我他妈那会儿才16周岁,单纯得很,至情至性,能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江南李沐颜更新,第1683章 毛禹初恋史(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