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一听到苏母的声音,那好不容易摆起来的笑脸瞬间垮了下去,重新恢复了凶悍。他娘的,怎么哪哪都有这老古董:“妈,早啊,我这刚起,要去做饭呢。”
苏母一听霍山要做饭,心里更是可笑,她就说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进厨房,可不是,床上不行,只能做饭讨好老婆,但表面上,她还是要维持和气的:“女婿还真是个好男人呢,妈以过来人的经验和你说,这女人啊,就喜欢平时温柔体贴的,反倒是那……凶狠的,女人啊,不喜欢。”
苏母说这话原意是反讽,讽刺霍山床上不行。
霍山却突然拧紧了双眉,冷冷的问道:“妈,昨晚的酒,你放哪了?”
被霍山突然发问的苏母,表情一怔,随即自然的说道:“你说那酒啊,现在就在厨房褐色柜子的第三层那呢。”苏母昨天晚上留了个心眼,在霍山抱着苏雁香走后,她早就偷偷将酒给倒掉,里面装上了清水,来了个毁尸灭证。
现在那瓶酒,充其量就是闻起来有酒味,喝起来嘛,就是纯净的白水一瓶。
霍山原本只是怀疑,没想到苏母竟然回答的如此迅速和准确,将放酒的具体位置给说的清清楚楚。
原本他并不确定昨晚的酒到底有没有问题,毕竟就算没酒,他见到苏雁香也照样是时时刻刻都在压抑自己的兽性,和她相处的每一秒,他都恨不得扑上去,将她吃干抹净。
但是,昨晚的自己明显有丧失理智的过程,原本他以为是自己气昏头了才丧失了理智,放纵了自己,可是在听到苏母阴阳怪气以后,他又不这么想了,毕竟目前为止,他还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事情丧失过理智,包括酒精。
既然不是酒精,不是气氛,那唯一的就是他导致他身体发生强烈变化的另外的东西了,比如农村常见的肮脏手段——放在酒里的春药。于是他出言试探,果然,苏母眼神躲闪,霍山便更加肯定了。
霍山的眼眸一下子就淬满了寒意,苏母感受到霍山周身传来的杀意,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不好,没想到这狗腿子这么聪明,竟然猜出来了,她强撑着笑意说道:“女婿,你不要误会啊,妈也是为了你们好,这多子多福本身就是祖宗传承下来的不是?”
看着苏母振振有词,霍山都要笑了,有多少人在努力的建设一个新的时代,就有多少像苏母一样的糟粕在阻止一个新的盛世来领,都什么年代了还口口声声传承,好的要传承,坏的就该被丢弃,国家在号召优生优育的时候,这些不合时宜的多子多福的传承就该被丢弃,若是有人明知道不对,还要反其道而行之,那就是利用传承在进行道德绑架。
霍山猛的一下捏住苏母的手腕,声音中暗含着杀意:“妈,希望别有下次。我霍家的孩子还轮不到你管。”
苏母的手腕被霍山捏的咔咔作响,皮肤立刻就涨红了,她惊恐的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霍山闻言什么都没说,进了厨房。而房门外的苏母却有些呆滞,她喃喃自语道:“他竟敢……他竟敢……”他竟敢以下犯上,不尊重长辈,她竟然真的敢对她动手。
霍山表现出来的这些有违传统道德的做法是苏母这种传统的大家闺秀所不能接受的,她这辈子都没有受到过这样大的侮辱!
霍山在进到厨房后就去拿了苏母说的酒瓶,酒瓶里的确是一瓶清水了,证据已经被消灭,霍山应该失望的。
但是别忘了,他是军人,具备基本医学常识,他知道有些证据是不能被轻易抹除的,比如残留在瓶口,瓶内的一些物质,只要经过一定的提取,证据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收起酒瓶,随后若无其事的去做饭。
苏雁香起床的时候,明显的,脸色有点不好,她揉揉自己的额头,昨晚,她怎么会梦见王银山?
梦里她在大雨夜的晚上和王银山私奔,两人坐着火车拿着一叠钱,一起去了南方的大城市,租了一间小房子,开启了属于两人的甜蜜生活。
王银山很努力,再加上他有经商的头脑,在八零年代处处都是发家致富机会的南方,很快夫妻俩靠着这笔启动资金赚了个盆满钵满,两人也从狭窄的房子里搬到了宽敞的公寓里。
搬到公寓后,苏雁香很快就给王银山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两年后,他们的女儿也出生了。
正当苏雁香沉浸在家庭的幸福中时,她在某一天突然发现丈夫竟然有不为人知的癖好,看着从床底下翻出来的她的内衣,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玩具。
苏雁香差点崩溃,正好他的丈夫闯了进来,苏雁香来不及掩饰,被发现了,一瞬间,原本温和的丈夫化为了地狱修罗。
他掐着苏雁香的脖子,不顾苏雁香的尖叫求饶,将她锁到了衣柜里。当晚,他的丈夫便对她实施了伤害。
那个恶魔一边伤害她,一边还说着:“我爱你,我爱你雁香,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苏雁香颤抖着说不是,便遭到更加强烈的伤害。
第二天,苏雁香从衣柜里醒来,发现自己的手上,脚上,脖子上都戴满了镣铐,她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小女儿的哭声,她的小女儿在哭着喊饿,她想出去给她做饭,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渐渐的,小女儿哭声渐弱,很快又睡着了,而她在痛苦,饥饿中也昏睡过去。
晚上醒来时,他的丈夫对她实行了新一轮的伤害,她哭着求他大发慈悲给女儿送一点食物,丈夫却说小孩子一两天不吃东西也没什么,然后邪笑着继续他的伤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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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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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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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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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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