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香疼的都快要哭了,她,她好歹是个人,腰再细,也禁不住这么勒啊。
苏雁香打商量:“你,你能不能稍微放开一点。”就算要降温,不用靠那么近的吧。
霍山不说话。
苏雁香哄道:“你这样不行的,我给你拿药,你喝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霍山却突然说道:“喝药没用,我想要你。”说着,就拿起她的手,抚上了【他】。
苏雁香感受着手下炙热的温度,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霍山的眼睛里早已盛满了浓烈的欲望。
不同于以前霍山对于她的火热,现在霍山眼中的是一种,深深的,想要强烈占有一个人,将她撕碎了,一口一口吃掉,让她再也不能离开他的,一种最原始的野兽的欲望。
现在的霍山,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苏雁香看的一惊,下意识收起手,想要远离。
却被霍山猛的抓住脖子,另一只手钳住她雪白面庞,发狠的吻了上去。
“唔……”
霍山强势的在她的双唇辗转,研磨,直到将她的红色的唇瓣变得鲜艳欲滴,便又要强硬的闯进去,她誓死抵抗,霍山就低笑着轻轻咬她的嘴唇,直到她吃痛,下意识张嘴,霍山便抓紧机会,立刻死死的纠缠起她,直到搅得她天翻地覆。
好不容易一吻结束,霍山终于放开了她。
苏雁香气喘吁吁的便要下床,霍山哪能让她如愿,他早已难受的要死,渴望得到来自她的纾解。他伸手便去扯苏雁香的裤子。
“刺啦声”,应声而起,苏雁香的裤子三两下便被扯得稀碎,露出雪白修长的两条玉腿。
霍山双眼立刻就粘到了苏雁香的腿上,那白玉一般圆润修长的美腿,要是被压在他身下,握在他手里……
霍山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不顾苏雁香的尖叫,握住她的脚踝,将挣扎爬起苏雁香一把拉了回来,压在身下,重重的揉捏,抚摸,他笑着说道:“跑什么?你跑的了么?”
说完,霍山便钳制住苏雁香挣扎的双腿,不住的亲吻。
苏雁香早已被这样的霍山给吓傻了,她不住的哀求:“霍山,求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害怕什么?不要怕,我们不过是在做夫妻间该做的事,况且我们早就做过了。”霍山的嗓音中充满了势在必得。
“我,我害怕,我不想……”苏雁香抖着声音,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发不出声音了。
因为她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赤裸相对,而身上的男人早已蓄势待发了。
苏雁香看着男人因为欲望而变得扭曲的脸,一瞬间,新婚之夜的痛苦又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那时也是这样的,男人凶狠的压着她。
而她,一次次的承受着被撕裂的痛苦,无数次的昏死过去,又无数次的被身上的男人摇醒。
苏雁香突然无奈的笑了,或许,是她错了,为什么要对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抱有希望呢?母亲是,他也是,她在期待什么?
逃走,才是她唯一的选择。
苏雁香终于不再挣扎,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霍山心里又何尝好受呢?他清楚的知道女人喜欢的不是自己,却还是沉迷在女人带给他的愉悦中无法自拔,他渴望着她,可是又深深痛恨这样的自己。
他的心内天人交战,一半是对女人的热情烈火,一半是对女人的愧疚冰窟。
直到,他发现身下的女人没了声响,一抬头,他看见女人正在无声的哭泣。
霍山脑中一下清醒,他慌忙的起身,将苏雁香搂在怀里,说道:“别哭,别哭,我不动你了。”
苏雁香却没有看他,也不说话,她默默的推开霍山,起身穿衣。
霍山见状,忙将被自己扔到床下的衣服捡上来,递给苏雁香。
苏雁香没有接,她裹着外衣,光着脚下了床。
霍山一看苏雁香光着脚下床,赶紧喊她:“穿鞋再去,地上凉,会生病。”
苏雁香仿佛没听到似的,自己去一边的衣柜翻出了一套新的衣服,慢慢的穿上了。
穿上后,苏雁香从衣柜里又拿出一套红色被褥,铺在地上。那套红色的被褥,从上面的喜字,可以看出,这是她和霍山新婚时用过的,她后来一直没用,因为那被褥会让她想起不好的事情,可是今晚,她不得已要拿出来。
霍山看着苏雁香铺好被褥,就要躺在地上睡觉,不免一阵懊悔,她身体还没有好,他犯的什么浑,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下床,将苏雁香一把抱到床上,说道:“我睡地下,你睡床,你放心,我不动你。”
苏雁香依旧没说话,拉起被子,盖住了头。
霍山看了又不免皱眉:“别捂头,会闭气的。”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室的无声。
……
第二日,苏母在一脸疲惫中从西屋走了出来。昨天晚上,她彻夜都没有睡觉,就竖起耳朵在西屋听动静呢,结果她听了一晚上,发现那泥腿子就让苏雁香叫了两声,就没动静了。
苏母可真的是大失所望,她费尽心机,不惜用自己攒给苏德林的钱向神婆求来一味多子多福的神药,又拉下老脸,托人买了一瓶酒回来,将药掺进酒里。
她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那苏雁香尽快怀上泥腿子的孩子吗?结果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男人看起来身板结实,膀大腰圆的,却是个银样镴枪头。
呸,真是浪费了她的钱。怪不得苏雁香那个贱人要私奔呢,就是她,要是新婚夜那男人没坚持两下便不行了的,只会通过折磨女人一晚上来满足他那点子快感,她也想私奔。
苏母对霍山没有满足她的计划而大失所望,正好见到霍山从房中走出,看霍山正在努力的调节心情,试图用他那黑黄的糙脸摆出一副高兴的模样来,苏母更生气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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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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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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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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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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