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村里人对你家的容忍已经到了临界点,你要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被赶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赵景颂自认自己说的已经够简单直白了,可对方依旧我行我素,弄到最后,冲突也就发生了。
两个小孩被赵景颢一脚踢开,撞破了头,哭声惊动了正在小憩的张宗庆。
“闹什么!?”
赵景颂看张宗庆来了,转头就叫人去把受伤的爹娘叫来,至于赵家大房那边,也是如此。
张宗庆本来也是要过问的,可看赵景颂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也就坐着,等三方家里人到再说。
村里人眼下不是在田里就是在赵景颂家上工,这一喊就将人都喊了过来。
三家父母,几乎是同时到的。
这人一到,张宗庆还未说什么呢,受伤的两个孩子便哭着扑进了父母怀里,边哭边嚎,指着赵景颢说他推自己。
赵景颢这段时间确实安分了不少,可是今天的他早就恼怒,好不容易按耐下去的怒火又一次点燃。
“你给我说话小心一点!”
赵景颢突然发怒,作势要打。
赵景颢一个小孩子威胁另外两个小孩子,那两个小孩子的父母能答应?
自然是不能答应的。
“啪!”
赵景颢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耳光,而动手打赵景颢的,正是他亲爹赵贤枫。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赵贤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能暴躁,要控制自己的脾气,你怎么就是不听!”
赵景颢不知自家情况,可赵贤枫这个当家人知道。
自从老三长大之后,总是闯祸,他娘又喜欢这个小孙子,将他宠得无法无天,自己跟媳妇每次想教育教育的时候,他娘还总是护着。
时日一长,不养歪,那才奇怪呢。
之前他这个好儿子跟他娘在赵家三房闹的那一出,全村人看他们一家的眼神都不对了。
就连这样,都还不知道收敛。
之前与他说的,都当成了耳旁风!
赵贤枫气得眼红,看赵景颢还敢瞪自己的时候更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抬手又给了赵景颢一个耳光,正好打在了另一边,这一手下去,脸直接肿了。
那两户人家的父母看赵家打孩子打得这么狠,心里的怨气也是消失的一干二净,哪怕是真打,都没这么狠的。
“行了,管教孩子的事情,回家管教去。”张宗庆看赵景颢脸颊红肿,泪流满面的,看着都有些可怜。
“你既然管教过了,此事到此为止,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发生第二次。”
赵贤枫按着赵景颢的脑袋对张宗庆颔首,“一定不会有第二次了。”
闹了这一出,村学里的孩子都受了惊吓,课也上不了,张宗庆便让他们回家去,等明日再来。
“夫子,昨日我去书肆买了一些书回来。”赵景颂没有立即回去,现在这个时候回去也是听杂声,还不如留在这儿,安静,能静下心。
“都买了些什么?”张宗庆坐在座位上,拿了茶杯问。
“《千字文》、《百家姓》、《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孔子家语》、《孝经》等。”赵景颂又道:“还买了馆阁体的字帖。”
张宗庆听前面还没觉得什么,可到后面,这喝茶的手一顿。
“景颂,你这个年纪短短两个月来能读完这么些启蒙很是不易,可你怎么……”
“夫子,学生都已经背下了,内容熟记于心。”
张宗庆知道赵景颂聪慧,也知道他务实。
他说背下就背下,那肯定是滚瓜烂熟,倒背如流。
“也罢,为师知道,照你读书的进度,是迟早的事儿。”张宗庆也不想在这事儿上纠缠,毕竟前面那些都是启蒙识字专用,只要认得会写,也没什么问题。
“那你说说馆阁体的字帖是怎么回事。”张宗庆将茶杯放在台上,目光炯炯的看向赵景颂,“你这个年纪应当练小楷,你不买小楷字帖,却去买馆阁体字帖,这是想做什么。”
“学生想明年下场科举。”
“胡闹!”张宗庆怒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拔苗助长!”
“夫子,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爹不在了,我应该撑起家里的脊梁。”
“可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没有,是我自己的想法。”
“景颂,你如今年纪小,正是扎实基础的时候,何况你这一手字。”
“我会努力练字,只请夫子不要阻拦我。”
张宗庆被说的没了脾气。
他这个学生最是倔强,嘴上这样说,怕是已经着手准备了。
“也罢,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为师不会阻拦你。”
“多谢夫子。”
赵景颂来年要参加科举的消息并不只是张宗庆知道,当天赵景颂中午回家之后就与家里宣布了这个消息。
胡氏问:“夫子那边怎么说?”
“娘,景颂才多大,就让他去科举……”
“夫子那边我已经说服了,夫子也已经答应了。”
胡氏听了这话也没拒绝的理由。
“你有主见,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越氏一听这话当即就急了。
“景颂,你才读书多久就去考科举……”越氏说着就觉得自己这话不好,当即改口:“娘的意思是说,你眼下才五岁,来年下场也才六岁,这年纪就去科举年纪还是太小了一些,你一个人去考科举,娘跟你姐姐们哪里放心。”
“娘,今日上午村学里还发生了一件事。”赵景颂不紧不慢道:“夫子今日疲倦便叫我领读,赵景颢不服,便与我起了争执,他也出手伤人,最终被他爹打了两个大嘴巴子带回家去。”
“我知道我来年才六岁,可赵景颢就跟个痞子流氓一样,要不能震慑住他们家,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更多麻烦呢。”
赵景颂的话让家里两个长辈都沉默了,赵家大房那边确实是个麻烦。
半响后,越氏问道:“真的只有科举,没有别的方法震慑他们了?”
“娘,我要是有功名在身,地方官员都会给面子。”
越氏迟疑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赵景颂因为要加紧学习四书五经,姐姐们的晚课本来是应该停了。
可赵景颂偏偏不同意,用了一下午将两个好学的姐姐带了起来,让她们两个教去,要实在不记得了再来找她。
太阳落山前一个时辰,镇上卖假山石的车到了。
是牛拉的车,板车很长,车上有两座假山并排,用油布盖着,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有假山摆设植入,这跨院也是越看越顺眼了。
赵景颂结了账,也去看了一眼,对此很是满意。
成至站在赵景颂身侧,看着摆在庭院中间的假山石道:“越来越有样子了,过些时日整理一下,也差不多可以搬进去住了。”
“成至叔,家具打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等上漆打磨就能送来了。”
“嗯,我都有些期待了。”
正如成至所说,赵家三房的家具在五天后送来,送来的第三天,赵家三房就搬入了跨院,之前住的小屋也被推到,准备重建。
赵景颂住的厢房离老宅远了一些,隔了好几堵墙,倒也能让她静心。
书桌上放着《大学》一书,内容赵景颂已经背下来了,眼下正在默写,这是明日要上交的作业之一。
而另一个作业就是以《大学》为名,写一篇文章。
可以说是,命题论文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农家子女扮男装考科举更新,第21章 立志科举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