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箐对我特别有信心,“别人我不敢说,但你去驾驭他这头老牛,我觉得还是可以的,他很欣赏你。”
“呸,他欣赏我,然后跟你玩椅子游戏,还养着白月光?得了吧,就这点,杨帆甩他十万八千里。每个人的追求是不一样的,我只有杨帆,杨帆也只有我。我才不要跟别人分享男人呢。”
陈箐拿一根手指戳了我的脑袋,“你们在一起才几天啊,现在正是你亲我爱的时候,等时间久了你看看。”
我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看天花板,“看看就看看,再怎么短我们都彼此相爱过,怎么都比我不爱你你不爱我,还勉强凑在一起强。”
陈箐也和我一样,仰头看天花板,“对哦,既然喜欢他就在一起,管他以后长不长短不短。”
“但是你也提醒了我。”
“什么?”
“抓紧时间和他在一起,争分夺秒的和他在一起,以后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倒不如在能在一起的时候在一起,在能相爱的时候相爱。”
“嗯,我就错过了好多年。如果那时候我也像现在那么勇敢就好了。”
我侧过头去看她,“现在还来得及。”
她也侧过头来看我,“我知道,我也没有别的想法,给我一个孩子就行。”
我坐起来,纳闷道:“为什么你不敢想?你们门当户对呀。”
陈箐又转头看天花板,“他可不像你老公那么好拿捏,他主意可多了。”
她忽然坐好来,“忘了跟你说正事了,你以后要小心点了,他知道你算计他,他肯定要算计回去的。”
“完了完了完了,”我心里慌的一笔,“那我怎么办?”
陈箐睁大眼睛道:“我怎么知道?我有办法对付他还等到今天?”
我扑过去使劲摇她,“姐,你必须得帮我,要不然我活不下去啊!”
陈箐被我摇得晕头转向,“我也没有办法啊,叫我怎么帮?”
我干脆坐到她身上去,“不行,你必须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
陈箐扶着被我摇晕的脑袋,“我跟你说过他是只老狐狸了,他人太精了,我帮不了你。”
“你行!”
陈箐从手掌下看着我无奈道:“好好好,我尽量缠住他,他找你了你就给我说,我去帮你挡。”
“你们在干什么?”杨帆在厨房那里,看着我和陈箐用非常亲热地姿势搂在一起,有些纳闷。
我的两只手还搭在陈箐的肩膀上,扭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们在聊天。”
杨帆道:“吃饭了。”
陈箐猛地把我甩到一边,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好好好,吃饭了,吃饭了。”
她把杨帆当成救命稻草,跑到杨帆那里就叫:“哎呦,你那个老婆啊,要命哦,我差点被她给弄死了。”
杨帆抿着唇看着我笑。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努力把心慌压到心底,对着陈箐道:“害我的人是你,你还倒打一耙,说我害你。”
陈箐在厨房的洗菜池里洗手,她啧啧啧后说道:“我懒得理你那么多,明明那些话是你自己说的,还赖我。”
我怼回去,“还不是为你好。”
杨帆道:“好了好了,先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陈箐非要和我隔着个杨帆坐,好像我吃的是她不是饭。
刚吃到一半,贺一鸣给陈箐打电话了,她手忙脚乱的接听电话。
贺一鸣约她去一个地方,陈箐站起身就走。
我把陈箐送到电梯那里,趴着她的耳朵反复念到:“给我使劲缠着他,把他啃的下不了床去,知道没有?”
陈箐频频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送走了陈箐,杨帆问:“你们都聊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我拿起筷子把和陈箐说的事简单说道:“让她看椅子的第二种用途,再让她死劲缠住贺一鸣。”
杨帆不疑有他:“先吃饭吧,等下我约一下张睿泽,看他有没有时间,和他聊聊。”
他们确实有很多事要聊,除了贺一鸣,还有他的前途。
吃完饭,我又抱着一杯杨帆泡好的柠檬水喝。
杨帆忙完后就给张睿泽打电话。
张睿泽不务正业,什么时候约都有时间,一听说杨帆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聊,更是马上推掉所有玩乐的应酬等杨帆去找他。
杨帆挂了电话就朝我走来,拿走我的水杯放到一边的花架上,搂着我的腰,问道:“我现在要出去了,你一会想去哪里?”
我给他整理衣领,“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一会睡个午觉。如果我想去哪了,我会给你发信息。”
他好像等的就是最后我那句话,嘴角弯起,低头碰了碰我的唇,又嗦一口,又含住我的下唇。
我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张开嘴,欢迎他入侵。
一阵缠绵过后,他在我耳边呢喃,“宝,在家等我好不好?”
“好,你不要想我,专心处理事情,这样,你就可以早点回来了。”
“嗯,那你要想我哦。”
“我现在就一直想着你。”
杨帆很高兴,又在我唇上重重嗦了一口,屁股上抓了一把,胸前揉了揉,最后才依依不舍道:“我先走了。睡觉记得锁门,我回来了会给你打电话。”
“好,快走吧。我想你。”
杨帆脸上挂了一脸姨母笑走了。
我把门锁了,继续喝完水杯里剩余的水。
距上去杨帆飞回家,这是我第二次拥有了清闲的时间。
一种孤独感又朝我袭来。
是那种两个相互取暖的人,走了一个,剩下的那个,凉凉的,有一点茫然,还有一点不知所措。
尽管杨帆在的时候,我也是喝点水,消消食,然后午睡,还要有一种争分夺秒的紧迫感。
可一个人的时候,这些习惯又懒懒的提不起劲去做。
连睡觉都觉得很无聊。
我是不是一个很不安分的人?
可认识杨帆以前,我一直安安分分的陪老徐总五年,心无杂念。
我现在不敢心无杂念,也不敢去想杨帆,我怕想了会难受,会忍不住想骚扰他,或者去找他。
我不能去找他。
他要脱离我,去打拼属于他自己的前途,做一个有头有脸的人,也为孩子的面子工程塑造一个高大的爸爸形象。
孩子。
对了,得跟老徐总说说孩子的事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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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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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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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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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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