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家伙凑一起,一定有戏!
周斌郴约好请吃饭,安排在华侨社附近的“潮州食店”。
“你对这里熟,也懂点烹饪,一切交你定夺吧。”张俊以说。
周斌郴对抢走张俊以的张丹丹,现在是没了一丝欠疚了,笑说:“我们主要就是好友聚个会,随便吃点什么都行。”
吕品一笑对张俊以说:“你怎么能为他考虑,到了特区这里,不宰他宰谁?在古门,怎么不见你为我考虑,餐餐叫着吃好的?”随后又是笑。
张俊以笑说:“好吧,那就好好吃一顿。天天在你那吃盒饭,我都没胃口了。”
吕品一笑说:“没良心,吃过好的,一抹嘴就这样说,还是当我面说。”
张俊以学刚才他的样,笑说:“我不说你说谁。”
周斌郴笑说:“你们这样说,倒显得我很猥琐了,来这么个地方吃饭。要不我带你们去潮江春色吧,撮它一顿。可我听说了,它是澳深一把刀呢。“
吕品一说:”说的对,主要是大家聚个会,吃什么是在其次呢。”
周斌郴对张俊以悄悄轻说:“人均60元标准,不多不少,上点酒,上点牛奶,已经不错了吧,还想如何呢?”
“足够了,足够了,老板,快拿单过去,给我们上这些。”吕品一笑着大喊一声。
张俊以对周斌郴笑说:“这些天怎么样?这里发行好搞吗。”
吕品一说:“大家坐好喝酒吧,怎么一坐下来,就谈报社工作呢?还让人活不活。”
张俊以说:“他的生活不是在电话中说过了吗,在这里过的是神仙生活。每天晚睡晚起,没事就在各处寻找美食和女人,平时的饭菜,也在饭店订的。现在当然要谈工作了。“
吕品一笑说:”哪怕他一年花个十万八万,也不过是大手大脚,我不感觉兴趣。我感兴趣的是,这家伙在此又有多少次艳遇。快,跟我们说说神仙日子怎么过的?”临了,摇头作不可思议的样子。
周斌郴递烟给吕品一,笑说:“吕老板,你这话说的太没水平。当张部长的面,腐蚀别人怎么行?谁不知道你在古门过的是糜烂生活,只是一直不肯跟我们说。张部长是什么人?童身呢。”
张俊以笑说:“你们的狗嘴,怎么可能吐出象牙呢!拿我开涮是不是?我要向郁总和社长汇报的。”
吕品一说:“来了来了,菜来了。开瓶喝酒,哥儿们万岁!”
张俊以帮着店小二摆好酒菜。
周斌郴打开一瓶啤酒,说:“大家吃吧,辛苦揾来慢慢食。对不对,吕老板?不好意思哦,请大家吃个便饭,不过,这里的打卤还是相当不错的。”
张俊以笑说:“你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聚会,好好聚会。”临了,自己先打开一盒维他牛奶。
周斌郴举怀说:“这杯,我祝吕品一性爱满足,祝张俊以爱和情甜蜜,这一杯,我祝周斌郴加油,搞好这里的发行,为自己争光争气。酒,我先喝,你俩随意。”
三人就一起举怀。完了,周斌郴又给大家各自倒满杯。
一堆人吃得很开心,都说起过去在一起的日子,虽然走动也不多,但很得谐,很默契,过得愉快。其实也有不愉快的事,像周斌郴背后施黑手,玩手段,抢走张丹丹就是,只是都不相提,尤其张俊以,还有些恨呢!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会把真实的烦恼写在脸上。
周斌郴问道:“你们两位,最近过的怎样啊。”
张俊以笑说:“挺好的,就是忙点。这不,刚从古门采访过来的。“完了,转头又问吕品一:“你呢。”
吕品一回答说:“挺好的啊。就是不像你,过的神仙日子,我是不怎么愉快的。”
张俊以笑说:“我就奇怪了,你们两位都是干那实事的,怎么会不愉快呢?“
吕品一知道他说的什么,叹息一声说:“哎,一言难尽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周斌郴笑说:“是不是身边没有个女人?不管什么原因,都要克制一下嘛。人活着是为了享受,享受不到的时候,也得忍忍。你说是吧,老吕同志哥?”
吕品一笑说:“嗯,我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今天咱们三个,不谈这个话题,今天我们三兄弟,不醉不归。”
张俊以说:“好,喝就喝,我都陪着你们。”
张俊以、吕品一和周斌郴三个人都豪爽地将各自前面一瓶酒喝完,张俊以说:“好久没喝的这么痛快了,再来!”
吕品一说:“什么人啊,在古门,这几天我亏待过你?”
张俊以笑着改口说:“好久就是这样痛快了。”
三人笑成一团。
周斌郴说:“别灌我了,我一瓶就已经差不多,再来我会醉的。”
吕品一笑说:“你这大老爷们,怎么像女孩子似的婆婆妈妈的,我不是说了,今天不谈公务,只喝酒,只谈风月吗。我们为什么来澳深,不就是让你周斌郴找女朋友来了吗?周斌郴你老实说,在这有过几次艳遇?”
周斌郴借着酒意笑说:“是有过那么一回,她奶妈的,难以启齿。这么说吧,我是第一回感觉女人没有意思。”
两人都问:“怎么回事,说说。是不是晕了头,又爱上别人的老婆?惹上麻烦呢?像那年遇上你女同学。”
周斌郴想起大家今晚住在临富宾馆,等会要回去,很有可能跟罗总见上面,就忍住不说。
吕品一看到周斌郴本想透露一下什么消息的,张俊以也感觉他有话说,这下没了下文章,真有些急。
周斌郴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吕老板,你也有过两任老婆,又有个阿春。你对女人怎么认识的?有没有嫌弃过女人?”
他现在一想起罗总老婆,总觉得女人真就那么回事,不可信任。男人好色,女人总得忠贞一些才行。
他是真想不通,罗总老婆,怎么可以这样好上手呢?
完了,他不断摇头说:“女人,女人,不可信任呢!”
张俊以一听他的话,又想起张丹丹来,心里骂过一停:就你这狼日的!抢走我的女人,现在回过头来,还说女人不可信任。那么,他口中的女人,包括张丹丹吗?心中是又气又恨。
完了,周斌郴却硬是没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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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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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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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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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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