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她,杨锦宣顿时露出惊讶神情,只见此女频摇头,面露不安及恳求之神态,似乎在哀求杨锦宣别再动手。
奇的是杨锦宣见此,亦是随即收手,绝伤看其满是破绽,狠狠于他的胸口刺了一剑,但不及要害。
眼见队友血流如注,秦北甚是愤怒道:“你怎么能攻击要害?!”
“你放心,我有拿捏分寸,那剑刺不死人。”绝伤收剑道。
而杨锦宣紧紧抓住胸口,可神态却是自若,再看此女一眼,随后露出一抹微笑道:“嗯……是杨某输了。”
绝伤赢了比赛,自然笑道:“小伙子。你的武功确实在我之上,但沉不住气,快去疗伤吧!”
“多谢前辈指点。”杨锦宣点头,没有多谈。
秦北上前扶住杨锦宣,并让苏妤臻勘查伤口,所幸确实如绝伤所言,那剑并无刺及要害。
但苏妤臻不明白,私下询问杨锦宣:“锦宣,这一剑虽说让你受伤,可以你的能力……还不至于要认输呀?”
“嘘。”杨锦宣小声道:“妤臻,请别告诉大家,就当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苏妤臻无法理解,问道:“我真不懂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只因我还欠另外一个人。”杨锦宣无奈叹道。
苏妤臻问不出个头绪,只好先替杨锦宣包扎,同时,下一场比武也将进行。
最后一场非赢不可,派出的人自然是大师兄秦北。
秦北在前几次比武中,每每都有逼出潜力之迹象,让祭炎更加专注此场比武。
对方派出之人名唤“绝愁”,他手持一把大锤,长相如鬼见愁,龇牙裂嘴,一上来便大声放话,道:“小子,殊魂鼎老子要定了!看见我手上的大锤么?不想被打得皮开肉绽,快些投降吧。”
秦北很难理解,为何他老碰到向他放话的敌手,尴尬道:“那就开始吧,多多指教啰。”
秦北认为此战不能马虎,一开始就使出拿手技御雨字炎诀的剑术,配合“炎”之属性朝其攻去。
然而,这大块头绝愁的专长便是记忆高超,他仅看一次,便记住秦北之剑法,且于秦北前几场对决时,他皆无缺席,一直盯着这“可造之材”。
由于秦北一直都仅用基本动作或御雨字炎、石诀二诀,因此这些招数早已被此人牢牢记住。
而秦北又不如严冥东懂得将五式灵活运用,仅是死板使用招式,因此,虽说绝愁攻不到他,但秦北也同样攻击不到敌人。
这回,绝愁突然使出陈华榛回天噬马刀之步数,这才让秦北顿悟,原来不仅是他,连队友之招式都被此人看透。
由于秦北经常使用炎诀、石诀,导致其他三式荒废练习,一时半刻间,他根本记不得要如何使用,绝愁把握此机,不只使用秦北之招式,还分别使用其他人之招来对付他。
这下可让秦北陷入前所未有之危机,加上他本身心浮气躁,首次遇上这问题,着实让他慌乱阵脚。
场外队友亦万般紧张,而祭炎这边,藏雷对祭炎问:“就算那人会用和他一样的招式,可他有五行能力之优势,又岂会被吃得死死的?”
“只怪他涉世未深,若他站稳阵脚,绝愁根本伤不到他。”
藏雷叹道:“心态问题么?”
“你得引以为鉴,说起来你的性子比他胡来,就算你已能独当一面,但对感情一事……。”
“呵呵。”一听此,藏雷撇掉话题:“先看比赛吧。”
当他们讨论时,秦北终于想到能用“炎”、“石”之五行属性,心道:“哈!这回,我就不信绝愁还能模仿?”
此刻,面对弹炎和碎石攻击,绝愁却不慌不忙,还从身上拿出一包东西,里头尽是装满“小石子”和“火折子”,用来代替他无法施展之五行能力。
“这……这什么东西?”秦北被其丢出之东西吓着,慌张问道。
藏雷见此终忍不住捧腹大笑,直道:“这样也行?”
“严冥东啊严冥东,看来你太过保护秦北,才会让他连这点小技俩都应付不来。”祭炎喃喃自语。
面对秦北比武失利,杨锦宣在旁自乱阵脚道:“这绝愁能看清咱们,秦北又甚为惶恐,真是糟糕!”
“除了炎、石,秦北没别的招式?”古仁景不解问道。
“嗯……。”陈华榛思考道:“听说共有五招,可秦北师兄鲜少使用,恐怕生疏了。”
场上,秦北手舞足蹈,毫无反击之力,也被绝愁先后丢中石头、火折子,明明只是被这寻常小东西砸到,但秦北却因害怕,心理作用让这伤害力大幅加成。
步步被绝愁逼退,秦北心头有股声音不停激励他,道:“不能,我绝不能输给他……我连十魔将都还没遇上……。”
顿时间,秦北深吸口气,决定停下脚步,冷静下心,绝愁看秦北停下动作,好奇问道:“聂公子,想认输了么?”
秦北没与理会,仅拖着下颚,低头沉思,陈华榛好奇道:“秦北师兄是怎么了?一动也不动?”
“秦北要能沉淀一下固然是好,但此刻正在比武,万一绝愁攻过来……。”杨锦宣担忧道。
果然,一切就如杨锦宣所说,绝愁岂会给秦北休息机会?抓紧机会,自是乘胜追击。
面对绝愁紧迫攻势,秦北反手一攻,绝愁硬接此剑,问道:“还要挣扎?你的招式我全都会,胜败乃迟早之事!”
秦北没与理会,仅是高举长剑,不再遵循步数,向前随意刺击,绝愁笑道:“就算你随意攻击,久了亦有相同步数。”
即便如此,秦北仍一心攻击,绝愁深觉不太对劲,忽然间,他竟打了个哆嗦,问道:“为何突然有股寒气?”
只见秦北之剑上渐渐有冰晶冻结,半刻钟内,竟形成一把冰剑,冰剑散发浓厚寒意,随便一挥,都带强大之寒气,秦北见此,立刻将紧绷情绪放松,甚至欣喜大作,直道:“太好了,我想起来了!”
在场外之祭炎见此景,竟露出诡谲笑声,道:“这还算点样子!”
藏雷意外地看着祭炎,心道:“祭炎大人竟因秦北而笑?但秦北从未使过冰之能力,却能在危急下施展出来,也难怪祭炎大人如此在意他,这样……我是否不该再忤逆祭炎大人,应配合他的意思……参加最后一场比武?”m.xiumb.com
“这什么妖术?”突如其来一把冰冻剑,绝愁不得不大吃一惊道,这下,他可没得模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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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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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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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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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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