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这么丝啊?”
“你......”
林栖一句话还未说全,就被他重重一个吻,封了喉。
他身上清冽气味儿,是她记忆中最熟悉最眷念的。
他的手,宽大嫩滑,骨节分明,保养得极好,就连错位的骨节都没有。
勾心。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如同风雨之中唯一的那一处栖息地。
那强有力的心脏,便是那栖息地中最温暖人心的呐喊。每跳动一下,仿佛都在跟她无声说着:流浪的姐姐,回家吧。
很多时候,他并非像个弟弟,更多像个会关照她的哥哥,两人在一起时,他总是花样奇多。无论是令人惊叹的刀工还是厨艺,亦或者是冬季第一条围巾。
全都出自于他亲手制作。
有人背地里说他没了男人气概,哪有男人给女人织围巾的?
他一脚踢过去,直接道:“老子乐意!脱衣服!”
他书包随意丢地上,也不管脏不脏。
“干什么?”
“打一架!”
“不,不是,有病啊你?”
“男人,没那么多话!”
砰,一拳头就这么出去。
......
她短暂的走神,叫他看进眼里。于是他十分不满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不太重,却能叫她回过神来。
“林栖,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你还有心思走神?”
林栖看向他,昔日板寸头的男人,现在头发稍稍留长了一些。眉目更为硬朗,线条更成熟了。
可眉眼依旧如星,一眼,叫人足以沦陷。
叫她一下子想起前两年看见的一个新闻报道。
说“市里战功赫赫缉毒大领导辞官隐退,动态不明”。
那两年,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市面上,也再也没有关于他的报道。当时她看见新闻时,也狠狠震撼到了。
他聪明善于谋,无论是学习还是情事,只要是他想做的,总是能办得利落漂亮。
但那两年,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竟然会是隐藏在学校里缉毒一把手。
她那时候看见新闻时心里还跟着骄傲了一下,却又埋怨,怨他都能替这么多人做好事,为什么要在她爱的最深最炙热的时候,戳她一刀呢?
“还不专心?”唐木咬着后槽牙眯着眼问她,手刮蹭着他刚刚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咬痕。
她却半点不怕,抬手轻靠在他浓厚的眉头上,一点点抚平。
弓着身子,在他眉心亲了一下。
一个吻,倒像是给了他更大的鼓舞。促进正题。
......
暖黄灯光下,他单手展臂佣着她。她发现这男人似乎臂膀比以前还要结实了,下意识用手探了探。
“做什么呢?”唐木侧眸下巴抵着她头顶,问:“还不够?”
她揪他腰部痒肉:“闭嘴!”
他肆意爽快笑了笑,旋即整个身子侧过,跟她如同两道半圆弧一般靠着枕头面对面相视,他眼里火光褪去,全都是柔色。
抬手理顺她碎发,摸她脸。
“林栖。”
“?”怎么不叫姐姐了?
他一个炙热的吻又落在她唇上:“我爱你。”他说。
吻完就撤开。林栖心里又暖又酥。
红着一张脸,被他爱着,说话都是柔情蜜意的。
“人家说这句话,都是亲额头。弟弟,你不地道啊!”
唐木轻声笑笑,旋即把人整个搂入怀,让她抵着他胸膛。
脸埋在她耳侧,温热气息就这样如电流一般乱窜。
声线暧昧又蛊惑。
“亲嘴,才是成年人的规则和诚意。姐姐,我们不能只长年龄不长身体。”
“......去你的。”林栖娇嗔一句后,抬手靠在他腰上,如此轻松愉悦环境,她不再隐藏着,带着跟他好好过的态度,问:“唐木,两年前,你辞官隐退后,去了哪儿?”
此话一出,唐木身形微怔。
“你紧张什么?瞒我的那些年,这么多个日日夜夜。也不见得你揣着秘密紧张?”她说:“现在回想起来,我林栖当年也不亏。高考状元。隐藏缉毒一把手。年纪轻轻担任要职的男人,竟然天天想着跟我好,给我研究怎么做的刀削面好吃,还是我赚了呢!”
他忍俊不禁。知道她是在故意打趣。
于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对不起,职位要求,没能告诉你,是我的错。这两年,隐退后把全世界走得只剩下一个国家了。”
林栖闻声一愣,想挣开看他脸,却被他用力抱着不让她看。
“别动。”唐木说:“我去找你了,走了剩最后一个国家时,没找到。就回来了。”
“为什么不......”
“不敢。”唐木说:“不敢全部找完,要是找完,全世界都没有你,我怎么办?”
林栖一颗心仿佛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缠住了,呼吸不过来。
“唐木。”
“我在。”
“当年,我回家找你,在家门口,听到你跟一个人说了一句话。”林栖说。
其实,当唐木说“职位要求”时,她心中大抵已经对那句话有了答案。但她还是想问清楚。
“那是你离开的原因?”唐木甚至没问是哪句话,径直问。
两人竟都这样心照不宣地不问,也不提那叫人难堪又伤人的字眼了。
缓缓分开,四目相对。
“你还记得张峰吗?”
“说从小跟你一起长大那个男的?”
唐木点头:“他是贩毒那边的卧底,那句话,是说给他听的。我......”
唐木说到这儿,心狠狠一痛,又悔,眼里便渗出泪来。滴落在林栖手背上。话都说不清了,整个脑袋深埋在她怀里去,像个惭悔又委屈的孩子:“对不起,让你痛了这么久,对不起,我要是知道,我......”
林栖心中一点点释怀。
也觉得悔,也觉疼。
却也觉得幸运。
兜兜转转,还是他,还是她,还是他们。
“唐木。”
“姐姐。”
“以后,要加倍对我好。”她说。
“好。”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唐木身子终于一点点趋于平静。痛哭停止。xiumb.com
却依旧靠在她光洁满是泪痕的脖子间,抓紧她细腰,沉声问:“姐姐,这五年,你都去哪儿了?为什么......我查不到任何关于你的踪迹?”
......
木木跟栖栖约会的连廊走廊,把它放在作者有话说里,感兴趣的可以看看,明天见,爱你们。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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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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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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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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