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都是木门,只能从里面有一个门闩,外面则是那种五块钱一把的门锁。
看得唐木眉头紧皱。
即便刚在跟那个老头聊天时,大体知晓这边居住环境并不理想,却也没想到这么糟糕的。
“你们就住这儿?”
唐木问。
“不然呢?”林栖被他搞得有点一头雾水,但看他紧皱的眉头,便知晓他什么意思。怕他多想,要是就此在这边住下守着她,那她这个工作真是没法继续了。
“其实也还好。农村又没那么复杂的环境。大家都用这种。而且,这个房子冬暖夏凉的。挺好。”
唐木视线一直定格在那有些突兀搞笑的门锁上,闻声也没抬头看她一眼,半晌后,沉声道:“开门。”
“你该不会是......”
“什么?”他偏头看向她,眼里两团火却很出奇的没了。
“那个......送我回来就好了,我打算休息了。天不早了,你早点回......”
“听说林栖带回来一个男人?有人看见他们还在村口抱一起了。”
“啧......这才进山几天啊,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唐木眉目一挑,林栖甚至来不及管人家嘴里说什么,就怕他沉不住气,于是用最快速度打开门锁。
“进来呀!”
她进屋后,身后的人却没跟上来。这叫她瞬间觉得头大。
唐木还定在原地。刚一个转身的动作就被林栖从背后拉住手,整个把他扯进去的!
房门顺势关上,套上门闩。
喘着大气一个抵着门一个转身,脸正好整个贴在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上。
林栖迅速往后靠了靠,腾出几公分的距离来。面前的男人却忽地单手撑着她身后的木门,埋下头来。
两人的呼吸忽地交缠在一起。
视线也同样缠在一起。
一人带着意味深长的意思。一人完全还处于懵逼没反应过来的尴尬害羞状态。
分不清哪一丝气息是她的,哪一丝是他的。
“你......退开一点儿......”
“姐姐。”
他声线低沉富有磁性,很好听。而且此时此刻,屋中光线暗沉,空间又小,两人靠那么近,气氛很是暧昧氤氲。
他这一声喊,简直是要了命一般的催化剂。
眸中不知名的情愫一点一点慢慢在他们两人彼此之间窜动沸腾着。
“唐......”
刚喊出一个字,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只感觉他比刚刚还用力很多很多。
霸道强势。
单手锁着她细柳腰身,单手扣着她后脑勺。狠狠亲了一口后,松开,那火热贪恋的神色从她漂亮受惊的双眼一点点下移,落在她樱红唇上。
“唐木,你别。”
“别什么?嗯?”
“这是外面......”
“依姐姐的意思,回家了就可以是吗?”
“......”
“是吗?”他的手完全掌着她腰下弧形。
迫她整个下意识往他那边倾了倾。
“总之不行就是不......唔......”
下嘴唇被咬着。
这男人简直过于聪明,不论是以前在书本上还是在各种细节技巧上。以前就令她臣服,现在是二十六岁的他呀。
就因为刚刚她紧闭牙关,他暗暗记在心里,趁着跟她说话时,找到契机。
先咬下嘴唇,各个击破。
所到之处,一路火花带闪电。将她每一次好不容易腾起来的抵抗全都压回去。
那双矜贵漂亮骨节分明的,冰冰凉凉的。
......
“唐木!”
林栖几乎从轻吼出来。双目睁得大大的的。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刚刚的嘶吼外面的人是否能听得见。
但她现在竟然都没心思去管那些外力因素了。
她是被自己吓到了。
原本她以为此生有了孩子,看淡人与人时间的感情后,知道除了血脉之外亦或者是说除了自己内心对感情执念的人深的人之外,所有的东西都是暂时且脆弱得不堪一击的。
正是如此,才会让人觉得难得。因为难得,所以才会觉得美好珍贵。
但那样的美好珍贵,她此生都不想再尝试了。美好与珍贵的背后,是无数无奈无助难磨的深夜。
她告诫自己,再也不要受困于感情,受困于男女之情。
可越发沉压,心里那一股被尘封已久的欲求洪流越发汹涌。只需要一个导火索,就能把人烧毁!
她几乎被自己的反应弄哭出来了。
当唐木瞧见她眸中渗出来的泪时,同样也被吓到。当即心就跟着狠狠痛了一下。
林栖下意识就要抬手臂擦脸上不争气的泪,却在快抵达脸上时,忽地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两人视线对上。
她声音都是破碎的,却依旧很坚定:“唐木,看我笑话很高兴吧?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也会叫你同样被我笑话的。十倍百倍笑话你!”
“好。”谁知,他却沉声应了一声。紧接着,脸凑下去,一点一点将她脸上的泪痕全都吻干净。
林栖浑身怔了怔。都忘了要反抗了。
亲完,唐木抬手理顺她脸上因眼泪打湿的头发,下一秒,将她的头整个摁进自己胸膛。
那张可怜楚楚的脸,那双被眼泪打湿的眼,那一处他都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他觉得自己会痛疯的。Χiυmъ.cοΜ
一只手摁着她后脑勺,一只手无声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都整理好。
拉被子给她盖上。
可不知是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还是他的胸膛能避羞。
除了一开始那点抗拒劲儿过了后,她便不再乱动了。
这宽阔温暖的怀抱,这熟悉的清冽气息......
她竟还是觉得有安神的作用。
她甚至不知道此刻,是该恨自己不争气,还是该恨他不要脸。
可她的心告诉她,不论一觉醒来后是抗拒还是发脾气,至少现在,她真的不想动弹了。
她也是人,也有正常的生理与感情需求。阳光下,她是生活的,可现在,她想纵容自己只是自己的。
五年了。
唐木。
五年了。
你可知道这五年来,我几乎抱着你那一句无情亵玩的一句话,整整过了接近两千个日日夜夜。
我,这五年来,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心里恨的,怨的,想的,全都是你。
“唐木。”
“嗯?我在。”
一句“我在”,让她迷迷糊糊入睡之前又用力眨了眨眼。
那时青葱年少,从教室门口到学校门口,从小卖部到篮球场,从医院奶奶病房门口到城里老小区斑驳矮小楼道下,他一句句“我在”,占据了她整个青春,也占据了她这五年的梦。
这少年,只是把她当玩物吗?
林栖到底还是没忍住抓着他胸前的衬衫衣领,揪得紧紧的,像是在给自己力气问:“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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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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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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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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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痒更新,第28章 你可知道这五年我夜夜都在想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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