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音说东方醉这段时间忙于占卜测算,没时间陪她。
她在国师府无聊,所以想回谢府住一段时间,陪陪小温瑜。
白雅发现谢挽音今日打扮的很明艳,笑容掩饰的也很好,但是眸底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灰暗。
她旁敲侧击地问谢挽音,是不是和东方醉闹别扭了,谢挽音拒不承认。
白雅担心谢挽音心里藏事,让绿珠这段时间留在潇湘苑好好伺候谢挽音。
绿珠心花怒放,跟在谢挽音身边寸步不离。
中午的时候,谢挽音在白雅院子里用的饭。
白雅母亲是个长相和善的妇人,这段时间一直陪着她在这里坐月子,吃饭的时候,看到谢挽音心不在焉,不停催促她多吃点。
谢挽音扯出一个笑脸,应对了两句。
白雅母亲说万一谢挽音在家瘦了,国师来谢府接人的时候,肯定会心疼的。
谢挽音的嘴角溢满了苦涩,开始垂首吃饭不语。
谢挽音下午去看了谢思远。
谢思远正在屋里练字,见谢挽音来看自己很开心,将自己最近的字帖拿出来给谢挽音看。
自从赵芹死后,在谢长儒的教导下,他现在几乎换了一个人。
举止比原来规矩多了,言行没有半分恶劣的影子,即便带着半张脸的面具,也能初窥世家公子的风范。
谢挽音一一看完字帖,忽感心酸。
谢长儒是翰林掌院,一代学儒,赵芹死了,他能在这段的时间内,把谢思远引上正路,又怎么是贪图赵芹美貌之人。
这么多年,自己和他隔阂了这么久,实在不应该。
谢思远不知道谢挽音为何看到字帖会情绪失落,小心翼翼地问道:“阿姐,是不是我的字写得太难看?”
谢挽音收回神,揉了揉他的头,温柔地笑道:“没有,很好。我在想,若是你能早点认真练字,说不定比现在还好。”
谢思远耷拉着脑袋,面带羞愧。
“阿姐,我知道我从前做了很多错事,还伤害过你和嫂子,我现在一想到从前所做之事,时常觉得愧疚。”
“我想补偿你,父亲说不用,只要我好好做人就行了。”
谢挽音忍俊不禁,“父亲说得对,只要你好好做人,你之前做的所有错事,我都可以原谅。”
她蹲下身子,伸出小拇指,“来,拉钩,我们谁也不准提原来的事情了,你好好争气,让我以后也能沾上你的光。”
谢思远立马笑了,用力和谢挽音拉钩。
“阿姐,我想学医术,当一个济世救人的大夫。”
“父亲说给我一年的时间思考这事,如果我决定了,就要好好学下去,决不能半途而废。”
谢挽音认真道:“学医很苦,要整日背医书,磨药,可能还要跟着师父去山上挖药,风餐露宿,你真的想好了吗?”
谢思远点点头,“我不能参加科举,又想造福百姓,想来想去,当大侠虽然好,但是不能每天救人,当大夫可以。”
“父亲让我自己选,我不知道找谁商量,所以想问问你,可以吗?”
谢挽音拥抱了一下他。
“可以,只要你能坚持下来,阿姐永远支持你。”
这是谢挽音第一次拥抱他,谢思远兴奋的脸颊微红。
站直了身子,看着谢挽音的脸,伸出三指,发誓保证:“阿姐,我一定会成为谢家的骄傲。”
谢挽音无声笑了:“好!”
第二日,萧之送来雪球,一大盒莲花点心,几套新的裙衫和首饰。
他说,国师担心怕谢挽音在谢府孤单,把雪球送回来了。
知道谢挽音喜欢吃莲花点心,专门让厨子多做了一些送来。
还有几套新裙衫和首饰,是东方醉很久之前找人做的,天气渐冷,马上就能穿到了。
潇湘苑的婆子丫鬟们感慨,“小姐,国师对你真体贴,他那么忙,还是把一切都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这两天,谢长儒忙着公务,很晚才回来。
谢挽音回安都后,因为不想看到赵芹的脸,一直拒绝和谢长儒一起吃饭。
现在,她想多陪陪谢长儒。
白雅坐月子不能出屋门,每天晚上,谢长儒,谢思远,谢挽音会聚在一起吃晚饭。
谢长儒笑的满面春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谢挽音对他的隔阂越来越少,现在,彻底化开了。
谢思远坚定了要当个大夫的信心,以后也能济世救人了。
晚饭每次都吃得很愉快。
八月二十三的时候,江玉儿换个身份回安都了。
她成了一个落榜秀才的女儿,姜明月。
秀才家道中落,多次落榜,妻子早逝,他一手把姜明月拉扯大,教她读圣贤书,教她琴棋书画。
眼见姜明月到了成亲年龄,他准备来安都开个书铺,顺便帮姜明月谋一门好亲事。
身份是东方醉精心安排的,秀才也是真秀才,一切背景都经得起推敲和调查。
江玉儿不能用太张扬的身份,大户人家牵涉过多,一旦被调查,很难圆过去。
一个落魄秀才的女儿,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又属于读书人家出身,比普通百姓要高出许多。
谢听寒只要下了决心娶,还是能说过去的。
书铺自然就是谢听寒的那个书铺,走了一个过场,秀才变成了书铺东家。
谢听寒在书铺对姜明月‘一见倾心’,每日下了值就去书铺转悠。
听闻东方醉在闭门占卜,激动跑到谢府,拉着谢挽音去看姜明月。
改变了容貌的姜明月,没有了原来的清冷,俏皮灵秀了很多。
谢挽音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完全不敢把眼前的姜明月和当初的江玉儿联系在一起。
谢听寒还拉了项星剑去看自己心上人。
项星剑被迫见了姜明月以后,劝谢听寒收敛点,看到姜明月眼睛都不会动了,会吓到人家姑娘的。
谢听寒给谢家人说,他这辈子,非姜明月不娶。
谢听寒母亲直接去书铺看了姜明月。
看完有些纠结。
姑娘是个好姑娘,样貌才能完全不输大家闺秀,就是出身太低了。
一个落榜秀才的女儿,又没了母亲。
谢听寒的父亲官居二品,也算是安都有头有脸的人,娶儿媳,再差也得是个权贵之女。
谢听寒不管不问,说他娶不到姜明月,就削发当和尚。
谢长儒听闻了此事,问谢挽音,可去看了姜明月,为人如何?
谢挽音说知书达理,行事端庄,配谢听寒绰绰有余。
谢长儒找人打听后,劝谢长丰成全谢听寒。娶妻娶贤,不必过意在乎出身。
谢长丰准备等过了春节再说。
他怕谢听寒只是一时发热,回头娶进门没了热劲,冷落了姜明月,别人会说谢家仗势欺人。
再加上李慕暖刚薨没多久,现在也没法办喜事。
这等同于答应了这门亲事,谢听寒笑得合不拢嘴。
他不敢每天去书铺,怕污了姜明月的名声,便让谢挽音没事多往书铺跑跑,帮自己看着点。
千万别让姜明月被其他男人骗走了。
谢挽音第一反应就是,若是有人敢骗姜明月,东方醉肯定把那人全家都杀了。
她回神后才发现,自己经常会不由自主想起东方醉。
这段时间,朝堂上仍旧风起云涌。
关于如何处理李恒,皇上还是一拖再拖,几方势力明刀暗枪不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被疯批国师强取豪夺后更新,第102章 江玉儿的全新身份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