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卜世仁阉了!
阉了!
了……
卜世仁鲜血飞溅,眼睛瞪得老大,“嘎”一声抽了过去。
宁染嫌弃地撇过脸。
“啊!大佬你怎么又杀人了!时空倒转要花很多积分的,我积分不够了!任务失败要被主系统重罚的,啊啊啊!!!”
光团又冒出来,急的满屋乱串。
“你慌什么?他不是没死吗?”
“啊?”
光团凑过去,检查了卜世仁的生命体征,嗯,虽然虚弱,心率也不齐,但确实没死,身下的鲜血也没再冒了。
“大佬,你把他救了?”
“不是你说的吗,不能杀人,我下刀之后就给他用了止血符和愈合符,还隔空给他点了几个提气保命的穴道,他这条命肯定能保住了。唉,真是可惜。”
居然不能杀人,宁染弹弹指甲,满脸惋惜。
“可,可是,这也是造成重要角色重伤了呀,以后世界发展的走向都改变了……”
宁染打断它,“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就因为我穿成他老婆,我就必须要强迫自己陪他睡觉吗?难道他是个人渣,我还不能惩治他吗?原身的愿望不就是希望他受惩罚吗?我这么用心的完成任务,你还挑三拣四的,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光团被她连珠炮的发问怼懵了,跑到屋角自闭。
好吧,你厉害,你说的都对。
宁染不理它,打坐了一会儿,天蒙蒙亮时,跑去“啪啪”砸刘雨香的房门。
刘雨香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心突突直跳,再一看窗外,鸡都没叫呢,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臭婆娘是要作死啊,看我不让老大打死你!”
她骂骂咧咧去开门,刚一打开,宁染揪住她,拎包一样把她拎到了厅堂。
刘雨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你想干吗?”
宁染一把把她按到椅子上,“晨昏定省!”
啥?!
刘雨香大张着嘴,懵逼了。
宁染也不跟她解释,冲到卜为善和李翠华屋里,薅着头发把他们扯起来,推到刘雨香面前。
他们两口子睡得迷迷瞪瞪,突然头上撕心裂肺地疼,然后就是一阵腾云驾雾,一睁眼就是刘雨香一张紫茄子色儿的大脸,吓得叫出声来,“妈呀,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们问我干吗?问这个疯女人!我都操劳一天了,她还大半夜不让全家睡觉,这是想要我的命啊!世仁,世仁呐,你就看着你媳妇这么欺负你妈?”
刘雨香的眼泪说来就来,这是她的看家本事,当年她就是用这一招气死了她婆婆,辖制住了她老公和三个儿子。
她用这招对付老实的原身也是无往不利,过去无数的经验都证明了这点。
尖利的高分贝近在耳边,真是吵死了。
宁染揉揉耳朵,“你别吵了。”
“老头子,你怎么走得这么早……”
“别吵了。”
“剩下我孤儿寡母,任人欺负,我这就……”
“咔吧。”
椅子的两个扶手被宁染硬生生扭下来,“我说,别吵了。”
“嘎!”
刘雨香眼中满是恐惧,扁扁嘴,不敢哭了,收得太急,还发出了一声鸭叫。
知道听话就好,宁染对他们三个训起了话,“咱们家最讲究孝顺,但孝顺不能光嘴上说说,得落到行动上。从今天起,咱们也要像古人一样,早晚跟妈请安,好好照顾妈,谁要让妈有一丝不舒服,我拿他是问!”
卜为善从被窝里被揪出来,就穿了个大裤头,光着膀子,头皮生疼,夜风一吹,打了个喷嚏,“你这娘们——”
宁染上去就是一巴掌,抽的他后槽牙都活动了。
“我是你大嫂,谁准你这么叫我的!做人不光要孝还要悌,一把年纪了这点道理都不懂,真对不起你每天吃的饭,罚你今天不许吃饭,只能喝凉水!”
“你——”
卜为善瞪眼。
宁染瞪回去。
卜为善怂了。
他怎么忘了,大嫂这两天脑子不正常,算了,好男不跟女斗,他不跟她计较。
“那个,大嫂”,李翠华缩在卜为善身后,颤颤巍巍开口,“大哥为啥不用跟我们一起啥,啥定省?”
“你大哥病了,特许他休息一天。”
“那,那若若为啥也睡着呢?她不也应该给她奶奶请安吗?”
宁染也赏了她一巴掌,“若若还要念书,哪有时间陪你们做这种事!”
这个妯娌也挺有意思,她们都是家里的最底层,受着最不公平的待遇,本来应该拧成一股绳去抗争。
可李翠华却选了另外一条路,她成了欺凌者的狗腿,对刘雨香百般谄媚讨好,换取刘雨香隔三岔五恩赐给她一个笑脸。
同时,她卖力的挤兑原身,只有这样,她才能跟原身拉开差距,家里那些最脏最累的活儿,才能丢给原身去干,那些打骂才能是原身去受。
她过得差?
没关系,只要有人比她更差就行了。
所以多少次,在她的“劝阻”下,原身被打骂得更狠了;在她宣扬下,人人都知道宁染生了个傻子。
而且,在原身逃跑想去找卜若若时,她一直帮忙盯梢。好几次原身都快跑出去了,就因为她的告密,又被卜世仁抓回来,狠狠毒打。
就因为这些“功绩”,虽然她一直不生育,但等卜家发迹,卜为善毫不犹豫踹了她时,还是留给她一间小房子,让她有片瓦遮身。ωωω.χΙυΜЬ.Cǒm
她也无数次庆幸,她没有站错队,不然她就是和原身一样的下场了。
对着这样的李翠华,宁染也不用客气了。
“你们好好跟妈检讨过失,然后再烧火做早饭,把水缸挑满,把地浇了。我先去睡会儿。”
宁染打个呵欠,往最边上那间空屋走。
那是老三卜知修的屋子,他找了个富裕人家的姑娘结婚,跑去做了上门女婿,工作也被人家解决了。
这个小儿子是刘雨香的心头肉,他人不在家,屋子还是要留着。
宁染原来那间屋子被卜世仁弄得那么脏,她才不要去睡,只能先用卜知修的屋子对付对付了。
虽然卜知修的屋子许久没人住,有些潮湿,但是她不嫌弃。
“大嫂,我们都要干活儿,你凭什么去睡?妈,你看看大嫂呀,她还要睡老三的屋子!”
李翠华出离愤怒了,甚至让她暂时丢掉了畏惧,谁都能比她过得好,可宁染不能。
宁染回身边打呵欠边重重抽了她两耳光,“管好你自己,别天天唯恐天下不乱!你凭什么跟我比,我可是给老卜家生了下一代了,可你就是个不下蛋的鸡!罚你今天也不许吃饭,跟他一样喝凉水!”
李翠华脑子嗡嗡的,她满含委屈地望向刘雨香和卜为善,指望他们帮自己说句话。
可刘雨香和卜为善突然对家具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避开了她的目光。
“你们不许去打扰若若,否则……”
宁染的话轻飘飘的,可刘雨香他们同时打了个寒颤。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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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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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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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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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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