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大清的心里,白寡妇还是一朵洁白的白莲花。
就这一点来说,白寡妇还是比秦淮如强的。白寡妇偏心自己的儿子,却还知道顾着点何大清的面子。秦淮如却不同,那就是心肠彻底黑化的吸血鬼,除了她自己,别人在她的心里,就是吸血的血包。
白寡妇端着一盘菜,回到了房间。
“大清,我一猜就知道你在喝酒,我给你炒了个鸡蛋。”
何大清抬头看了一眼白寡妇,没有任何的表示。若是以前,他肯定会笑呵呵的陪着白寡妇说话。
白寡妇也感觉到了这一点,脸上露出了泪水,“大清,我知道你想自己的孩子,我不该耽误你这么多年。”
何大清面对白寡妇,终究是狠不下心,“美珠,你别哭了,我没有怨你,跟伱来保定,是我心甘情愿的。”
白寡妇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委屈的说道:“大清,我已经想明白了。不能再拦着你跟傻柱父子相见了。咱们收拾收拾,就一起去北京。”
何大清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疑惑的看着白寡妇,“你真的愿意跟我回北京?”
白寡妇摇了摇头,“大清,我愿意跟你回北京,可以什么名义跟你回去?咱们两个说起来还不是夫妻,傻柱不会认我的。而且我也担心,你带着我回去,傻柱不会认我的。”
何大清砰的一下放下了酒杯,“他敢,我怕打断他的腿。”
白寡妇问道:“大清,你真愿意带着我回北京。”
何大清点点头。
白寡妇脸上露出了笑容。“你愿意带着我,我也愿意跟着你,和你一起白头偕老。大清,咱们两个毕竟没有结婚证,我怕傻柱那孩子不承认。咱们明天去办结婚证,办完结婚证,我就带着大牛二牛一起去北京。咱们就不回来了,让傻柱给他们一個工作,咱们一家在北京生活。”
何大清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白寡妇,面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白寡妇没有听到何大清的回应,转头问道:“大清,你说好不好。你跟傻柱这么多年没见面,肯定想跟他住在一起。回头让傻柱给大牛、二牛弄套房子,让他们自己住。我跟你就和傻柱住在一起。”
何大清听着却越来越不对劲,白家明显就是冲着何雨柱手里的钱去的。这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白寡妇说的事情倒是简单,可他不知道何雨柱的态度是什么。跟白寡妇领证,那就代表着白家这个大麻烦要跟着一起回去。
何雨柱能接受白寡妇一家吗?
“美珠,傻柱会不会接受我这个当爹的,我都没有把握。结婚的事情就算了。傻柱若是接受我,我肯定不会忘了你的。”
白寡妇脸色大变,哭着说道:“大清,你真的这么无情吗?大牛、二牛喊了你这么多年的何叔,你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何大清摇了摇头,“这不是我有没有感情的事情。当年你赶走傻柱兄妹的时候,就没想过现在。”
白寡妇哑口无言,心里也非常后悔。早知道何雨柱现在能这么发达,当年就不会听易中海的话,把他们赶走。
“大清,当年不是我要赶他们走,是你们院里那个易中海,提前给我发了电报。他说傻柱是要带你回北京的。我担心你抛弃我们母子。没有你,我们母子就活不下去。”
何大清惊讶的看着白寡妇,“你跟易中海认识?”
白寡妇自知说错了话,害怕何大清生气,什么都不敢往下说。但她不说,何大清就能放弃吗?
当年他跟白寡妇都说好了,要在北京生活。四合院的房子留给傻柱,他带着白寡妇一家另外找房子住。
突然有一天,白寡妇变卦了,给他下了通牒。要么跟着来保定,要么白寡妇就到派出所告他耍流氓。
被逼无奈之下,何大清只能带着白寡妇离开,还不敢把真相告诉自己的孩子。临走的时候,他只跟易中海说过白寡妇这个人,但他保证,易中海和白寡妇不认识。
白寡妇委委屈屈的说道:“大清,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就别追究了。”
何大清狠狠的看着白寡妇,“你老实交代,你是怎么跟易中海认识的。当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
白寡妇只是低头哭,一句话都不说。
何大清又不是傻子,当然猜出其中有事。可白寡妇不愿意说,他什么都问不出来。何大清回到屋里,拿起自己的衣服,直接就出了屋门。
白寡妇看着何大清离开的背影,有些绝望的趴在桌子上哭诉。当年的事情瞒不住了,她该怎么办?她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何大清离开了白寡妇的家里,一直向着火车站走去。他的衣服里,放着一些钱和身份证。在许大茂找到白家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准备。不管白寡妇让不让他离开,他都打算回北京。在白家,他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何家才是他的根。
何大清也不怕何雨柱不认他,他是离开了北京。可也不是不管他们兄妹。离开之前,他给何雨柱好了工作,就在轧钢厂的后厨。轧钢厂没有一个像样的厨师,能把菜做熟,就是他们最大的本事。
傻柱虽然没有完全出师,但在轧钢厂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轧钢厂绝对不舍得放他这样一个厨师离开。
这是他深思熟虑过的。傻柱的那个脾气,绝对不适合在饭店工作,只有在工厂,厂里的领导需要他的厨艺。
至于何雨水,他更是每个月寄回去十块钱。这笔钱,是何雨水的抚养费,何雨柱一分钱不用出,只需要把何雨水养活大就好了。
这些都是瞒着白寡妇寄回去的。
对傻柱兄妹,他也是尽了做父亲的义务。既然他没有不管傻柱兄妹,他们也应该给他养老。
他是被白寡妇的美色迷惑了,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白寡妇的儿子这么多年,一直叫他何叔。说白了就是心里不认可他,没把他当成一家人。
既然寡妇的孩子养不熟,他就不养了。当年能抛弃亲生儿女,现在就能抛弃白寡妇和她的孩子。
说到底,何大清也不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白寡妇以为何大清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并没有想到,何大清会直接抛弃她,独自回北京城。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觉得白寡妇能摆平何大清,躺在床上幻想美好的生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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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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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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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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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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