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何大清跟白寡妇离开北京城,那是属于私奔。何大清也就简单的给傻柱安排了一下工作,就带着积蓄跟白寡妇来了保定。
匆忙之间,何大清没来得及跟白寡妇办结婚证。白寡妇有自己的小心思,怕傻柱带着妹妹日子过不好,再找过来,也一直找借口,拖着没跟何大清办结婚证。
那个时候,像他们这样年纪的人,手里没结婚证的也不少。两人对外说是两口子,在北京结婚。附近的人看着何大清确实是北京城来的人,也就没有怀疑。
两人就这么一直不明不白的过日子了。
时间长了,想办结婚证,却又不敢去办。两人没有结婚证,不是夫妻,却在一起住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害怕被别人当成耍流氓。
糊里糊涂的过了这么多年。
眼看着何大清年纪大了,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不愿意给何大清养老,两人就把这个事情想了起来。
白家已经商量好了,等过几年,何大清干不动了,就找個理由把他赶出家门。
许大茂带来的这个消息,又让白家兄弟的心思发生了变化。何雨柱既然这么有钱,他们也是何大清的儿子,分一些何雨柱的家产不是应该的吗?
两兄弟很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该怎么办。
“大茂哥,光天哥,搬去北京这件事情不是小事,我们要商量一下。要不你们先回去,我们商量好了,再去找你们?”
刘光天不满的说道:“我们是看在何叔的面子上,才带你们去北京享福的。你不要不识抬举。”
许大茂拉着刘光天,“光天,不要生气。他们在保定住了那么多年,自然不是说搬家就能搬家的。”
白寡妇的大儿子大牛笑着说道:“是,还是大茂哥想得明白。”
许大茂笑着说道:“这样,我们还要在保定办点事情,就住在劳动宾馆,你们要是想明白了,就去宾馆找我们。”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恭恭敬敬的把许大茂送走。对他们来说,许大茂就是恩人。要不是许大茂,他们又怎么能知道何雨柱在北京成了有钱人。
刘光天非常不解,问道:“大茂哥,他们也太不识抬举了。咱们带着他们是去过好日子的,他们居然还不相信咱们。”
许大茂哈哈大笑,“光天,他们不是不相信咱们,是在家里琢磨怎么找傻柱要家产。他们毕竟是一群乡巴佬,没见过世面,被傻柱的家产给吓到了。”
“这么说,他们肯定会给咱们回北京?”
“那是当然。换成是你,伱会不愿意吗?”
刘光天想也不想的说道:“当然不会。傻柱手指缝里露出了一点,就够他们过一辈子的。对了大茂哥,你发现了没有,何叔就坐在那里一直不说话。他不会是出事了吧?”
许大茂顾不上高兴,开始回想见到何大清的情景。除了简单的招呼,说到何雨柱发财之后,何大清就一直没说话。不过,何大清的眼神没有瞒过许大茂。
“应该不会有事。我估计,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吧。当年他抛弃傻柱、雨水,对他们两个不闻不问。现在要回北京求傻柱,抹不开面子。”
刘光天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想不出来头绪,就选择相信许大茂的分析。“大茂哥,何叔不会抹不开面子,不跟着咱们回去吧。那样咱们就白忙活了。”
“不会。”许大茂很自信的说道:“你没看到何叔身上的衣服吗?白家其他人的衣服虽然也是旧的,但连个补丁都没有。就只有何叔,身上好几块补丁。傻柱的手艺什么样,你也清楚。你说凭何叔的手艺,买不起一件新衣服吗?”
“你是说,何叔在白家受到虐待了?”
“那是当然。人家白寡妇有自己的儿子,何叔对他们来说就是外人。你说,寡妇一家能真心对待何叔吗?”
刘光天心说,就是亲父子也不能。“那指定不能。何叔跟他们没关系,他们凭什么照顾何叔。”
许大茂笑着说道:“就是这个道理。白寡妇的孩子是白眼狼才好,这样他们才会跟傻柱闹。走,咱们找个地方喝酒,保定的驴肉火烧那可是一绝,我请你尝尝。”
两人找了一个保定本地的人,问了问路,就去吃驴肉火烧了。
白寡妇一家则在商量去北京的事情。
白寡妇的二儿子二牛说道:“妈,咱们肯定要去北京。那个傻柱是何叔的亲儿子,他就应该给何叔养老。咱们照顾何叔这么多年,他补偿咱们也是应该的。”
大牛也跟着说道:“妈,弟弟说的不错。真要说起来,傻柱也是我们大哥。我们跟他是一家人,他发达了,不能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
白寡妇问难的说道:“你们忘了吗?我跟你何叔可没领结婚证。”
“那就去领一个结婚证。明天就去。领完结婚证,咱们就去北京城。”
白寡妇还是有些犹豫,有点不舍得保定的生活。
“妈,你就忍心看着我们一家过苦日子吗?咱们照顾何叔这么多年,那都是替傻柱孝敬何叔。”
两个儿媳妇还有孙子也跟着哀求,白寡妇终归是心疼孩子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现在就是说服何大清,明天去领结婚证的事情。这一点,白家都不担心。这么多年下来,白寡妇拿捏何大清的手段那是炉火纯青。他们一点都不担心何大清不答应。
何大清独自坐在屋里,给自己弄了一盘花生米,一瓶酒,慢慢的喝着。他对自己在白家的处境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不知道何雨柱的态度,一直不敢回去。
当年傻柱带着何雨水来找他,他是事后才知道的。白寡妇在傻柱兄妹来之前,就让他离开了家。等到他回到家,傻柱已经带着何雨水坐上了返回北京的火车。
何大清听邻居说,有两个孩子来白家,就猜到了是傻柱带着何雨水。当时他想找两个人,被白寡妇又哭又闹的,拦住了。
这件事情,一直被他记在心里。他还专门写信托易中海帮他给傻柱解释。易中海给他的回信却是,傻柱在气头上,不听任何的解释。
事情就这么一直拖了下来,直到何雨水成年,他跟北京的联系也就断了。
许大茂这次过来,得知了何雨柱的消息,何大清就想回去。他明白,继续留在保定,他往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可该怎么回去,他还没有想好。傻柱的臭脾气,就算能接受他,也不会接受白寡妇一家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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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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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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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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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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