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浅总感觉有什么让她不自在的东西,令她的手脚无处安放。xǐυmь.℃òm
是因为秦沉太碍眼了?
感觉……好像……的确是这样吧。
南浅一直看着窗外不断向后掠去的霓虹灯,仿佛那是什么好看的风景。
尴尬,是在太尴尬了。
南浅觉得还是应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
南浅:“我……”
秦沉:“你……”
南浅:“你先说吧。”
秦沉:“你先说吧。”
明明平时说话都夹枪带棒的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客气起来。
最终,还是南浅先开口了。
“对了,那天,谢谢你了。”
“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难道按照正常流程不应该是绅士地说一句“不用谢”之类的吗?
南浅充满疑问地看向秦沉。
“我的意思是说,你打算用什么作为我帮了你的报酬?”
南浅咬牙,“放心吧,不会让你吃亏的。”
“刚才的歌,很好听。”
南浅气闷地靠在座位上,忽然听到秦沉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
今天的赞美之词,南浅听得够多了。
譬如“宛如天籁,让人沉醉”啦,什么“那是天使降临人间的第一声呼唤”啦之类的话。
南浅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水平。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既没有华丽辞藻堆砌,也没有过多赘述的简单几个字,从秦沉口中说出来,却莫名地让南浅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与郑重。
南浅的脸有些发烫。
如果再不采取什么缓解的方法,她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发现了。
“可以开窗户吗,我想透透气。”
“很热吗?”
“嗯……”
可是,秦沉并没有打开车窗。
“南浅……”
那特有的磁性声线在这寂静的夜幕中,无限被放大,具象化,仿佛一把柔软的刷子,在南浅的心上抚过。
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
就在这时,秦沉伟岸的身躯渐渐地朝着坐在副驾驶的南浅靠了过去。
那张摄人心魄的脸不断在南浅眼前放大。
实在是太近了。
两个人几乎鼻息相闻。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不断发酵。
“我们到了。”
南浅瞬间睁开眼。
理智回笼。
“咔哒。”
南浅的安全带被靠过来的秦沉打开了。
“你闭眼睛干什么?”秦沉一脸不解。
南浅:“……”
秦沉恍然大悟般,“难道你以为我要吻你?”
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秦沉好整以暇地看着南浅,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恶从胆边起。
南浅涨红着一张脸,一巴掌呼在了秦沉的脸上。
“啪”地一声,无比清脆。
“你流氓!”
此刻的秦家,灯火融融。
秦太太正笑脸盈盈地招呼客人。
一个年纪跟秦太太相仿的中年男人,旁边还坐着个染着黄头发的青年。
正翘着二郎腿打游戏,样子很是不耐烦。
中年男人名叫周延庆,是秦太太曾经的大学同学,刚刚回国,在市里做了些生意,急着找靠山,尽快稳住自己的脚跟,这才紧赶慢赶地来秦家跟秦太太“叙旧。”
“你这小子,还不赶紧叫声秦太太,将来还得靠秦太太帮衬呢!”
周延庆恨铁不成钢地用手肘戳了周子群一下。
周子群吃痛的“嘶”了一声,眼睛和手还是没舍得离开手机游戏。
“您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呗,我又不是那块料!您要没什么什么事,我可走了,我女朋友正催我呢……”
“臭小子!”周延庆气得吹胡子瞪眼,大概有秦太太在,他又不好当场“教育”儿子。
“年轻人嘛,玩性大。”秦太太打圆场。
正说话间,秦沉和南浅相继踏进了秦家的大门。
秦太太立刻慈眉善目地站起来,可看见跟在秦沉后面的南浅后,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
这乡巴佬,大半夜还这么厚面皮地往秦家跑,真是想攀高枝想疯了!
“秦沉,她是怎么赖上你回来的?”秦太太一副想要马上把人赶出去的样子。
“南浅累了,我把她带回来休息。”秦沉脱下外套,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外人在场,秦太太不好发作,只好把南浅当成空气,先晾在了一边。
南浅可不会在意这位更年期提前了的秦太太,自顾自地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还给自己倒了杯水,无比闲适地靠在柔软的扶手上。
“秦沉,你赶紧过来,这是你周叔叔。”秦太太笑着把秦沉拉过去介绍。
这就是如今赫赫有名的秦沉!
周延庆总算见到了真人,也不枉他特地抽时间跑这一趟。
“秦沉,我是你周叔叔啊!”
周延庆赶紧伸出手想跟秦沉握手。
“周叔叔。”
秦沉礼貌性地唤了声,虽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伸出了手。
“周叔叔这里有一个特别好的项目,你等着,我给你看看啊。”
周延庆抓住机会,在自己的公文包里搜罗出几份文件,指着上面的文字,开始唾沫横飞地给秦沉作介绍。
可秦沉的注意力完全就没在这个上面。
打从南浅进门开始,周子群的眼睛就跟鼻涕虫似的黏在了南浅的身上。
眼神赤果裸地,把南浅的脸,身段打量了个遍,越看越觉得满意。
这秦沉看起来装模作样的,原来也是一个食色性也的人嘛,究竟从哪里约上的这种顶级货色的?
从刚才秦太太的态度来看,也不像是他的什么老婆。
可这女人不但不走,还厚面皮地留在这里,应该是一个给钱就能让人上的。
那可简单得多了!
周子群兴致满满,凑上前去。
“美人,多少钱?”周子群急不可耐地坐到南浅旁边,挨着她的胳膊。
恶心的气息猝不及防地涌进南浅的鼻腔。
正享受这难得宁静的南浅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什么?”南浅没理解什么意思。
“秦沉给你多少钱,你在这边完事了,我给你二百万一次可以吗!”欲情故纵的女人他可见得多了,周子群挑了挑眉,痛快地出了一个他现在能出的最高价格。
“从此以后呢,你就只需要陪我,放心吧,我可不会像秦沉那样让你受这种委屈的!”
周子群提高音量,仿佛在宣示自己的能力,愈加靠近南浅。
南浅:“?”
靠,你特么才是出来卖的,你全家都是出来卖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秦少奶奶的马甲又掉了更新,第199章 二百万一次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