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李衍向来喜爱奢华名画,别说这上朝议政之地了,他每日在此,都得欣赏一番。
“你觉得如何?”
李衍看向漕运使,毕竟术业有专攻,温怀瑜虽然提议出来,但怎么说对于水运开河这种事情不大了解。
“哼。”曹运使收回自己自己狠厉的眼神,不再看向温怀瑜。
虽然这将北水调到南边的法子可行,但这法子居然是出自一个少年之口,多少有点不太自在。
“回陛下,臣今夜便画出图纸,若是想要快些运水,必定是要经过皇宫,这渠河要过皇宫,对皇上您的安危,实在是不利啊。”
漕运使这话不假,大行皇宫恰巧是南北的正中央地界,若想快些利用渠河运水,这皇宫就容易成为一个通外的危地。
温怀瑜抿唇皱眉,透露出他现在心情不大好。
如果是卿卿,就算有再大的危险,为了百姓定然也愿意。
他抬起眼眸看向李衍,如今李衍一脸苦相,不大乐意。
温怀瑜声音带着一丝威压,沉沉压在李衍心口:“皇上,天子者,百民为先。”
李衍抬起头露出一抹假笑,这温怀瑜虽然确实是个人才,就是死板,什么百姓为先,国事为重的,天天拿这些事情来压他。
这平日里小小的事情也就算了,这关系到自己的生命,他若马虎了,这帝位还叫帝位嘛?
李衍嘿嘿一笑:“温爱卿,容朕想想。”
“陛下,如今北方灾情甚重,陛下可还记得先皇的教诲:为官者当爱民如子,如今皇上您的孩子正在受灾受难,陛下如何能置之不理?”
是质问,更是逼迫。
李衍气急:“你——”
李衍现在就是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沉声咬牙道:“众爱卿觉得如何?”
“回陛下,臣等认为温大人提议上好,救民于水火之中,着实是大臣风范啊。”
众臣纷纷附议。
李衍压下心中怒气,百姓是人?他不是?
再看向李衍,此刻他一脸哑巴吃黄连的苦闷模样,脸上怒气虽然被压了下去,但还是能看见他气急了的样子。
温怀瑜心中冷笑,前世他也是用这“大义”逼迫卿卿,如今用到李衍身上,李衍一介男子,竟还不如卿卿一个女子。
李衍朝着一人使了眼色,那人立即得命,大喊道:“如今后宫尚且空虚,还未有皇子诞生,皇上的安危何其重要,臣不同意这渠河从皇宫过。”
李衍气的眼角跳了两跳。
他心道难道自己有皇子就可以?说的都是什么屁话,他双手微微颤抖。
气的。
站在旁边的顾如晦听见这人说话,不受控制的嘴角微抽,众人不敢笑出声,只能拼命忍着。
李衍咬牙切齿:“漕运使,就按着这个来开凿,退朝!!”
李衍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御花园中,李衍正拿着瓷器往地上摔,眼见着温怀瑜过来了,他丢下一个花瓶,自顾自的坐到椅子上。
“参见皇上。”
温怀瑜语气冷淡,丝毫恭敬都无。
“温怀瑜!!!朕往日那么宠你,你今日用那什么破教条来框住朕?”
说是宠,确实没有问题,两世中,温怀瑜的确比一般大臣更有话语权,前世为李衍做事,今生同样是为了李衍,只不过行事再也不会那么蠢。
虽说在帝位者自古以来皆是玩弄权谋之术,帝王家从来没有感情,但残害同胞,从来不是一代帝王该做的事情。
“皇上。”温怀瑜轻轻叹了一口气,淡道:“臣也是为了皇上好。”
李衍嗤笑一声:“温怀瑜,你可是觉得朕还是三岁孩童,任你诓骗?”
“臣未敢有此等大不敬的想法。”
他顿了顿,继续道:“只是,如今公主那边为民操劳,难道皇上不觉得如今整个朝堂乃至大行都倾向于公主了么?”
温怀瑜不管李衍如何,继续给他解释道:“如若今日皇上因为害怕自己安危受到威胁,便不顾百姓,相比起连日来呆在受灾地的公主,皇上觉得?”
温怀瑜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看着李衍,反问一道。
李衍低下头,细想确实是这个理。
他早前就收到一封奇怪的密信,说是大行的正统是他的皇姐李之仪,而不是他,还提到他皇姐身上可还揣着一封圣旨。
他一时慌乱,想起父皇对自己那种态度,真将这位子传给皇姐也不是不可能,故而他以孝期已到这事为由下旨昭回李之仪。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皇姐完全不顾自己的旨意,便更是愤恨,自己这皇位坐了那么多年,李之仪来?她做得了?
李衍懊恼:“是朕的不是,多亏了你,温爱卿,坐下喝一杯,当作朕赔不是了。”
温怀瑜也不做推辞,坐下抿了口茶。
“温爱卿,你说,若是皇姐身上真的有那圣旨?朕该如何是好?”
温怀瑜并未正面回答这问,只是反将此疑抛回给李衍:“皇上觉得该如何?”
李衍拧眉,嘴角微微向下:“若---皇姐没有这上位的想法,做个废人即可。”
温怀瑜听此,握着茶杯的手用力一捏,手上青筋暴起,淡笑着看着李衍,细细听道。
“若是有意谋反,不若加个篡位的名头,将她杀了。”
温怀瑜放下手中的茶杯,似有不解:“皇上,公主可是您的姐姐。”
李衍暗下眸子,阴森森的说道:“姐姐又如何?自古以来帝王家哪个没有因为这位置互相戕害?帝王之术皆曰:为帝者当绝情弃性。爱卿,你且说是与不是?”
明明说出这等无情之言,李衍反而像是被残害的那个一样,似有愤恨。
温怀瑜看着李衍良久,不知如何回话,只是滞涩的点点头。
“温爱卿,你说,该用什么由头让皇姐来这皇宫一趟呢?”
“皇上,若想不让公主反叛,定要精炼兵士,以强己身。”
李衍突然两眼发光,哈哈大笑道:“温爱卿,好提议,如今虎符在朕手中,可是这在京的兵力甚少,该如何是好?”
“当从民间征集。”
“温爱卿,朕没了你,可真就是少了一大助力了,哈哈哈。”李衍大手一挥,笑道:“来人,拟旨,征兵,凡家中青壮男子皆入之。”
“皇上,如今国库空虚,怕是养不得这么些人。”
“温爱卿,这就是你的愚笨之处了,今年只收了一道税,国库空虚,再收一道即可。”
“皇上,若是真与公主......这皇宫内城墙稍有简陋,怕是需要好好修整一番。”
“言之有理,来人再加一道圣旨,招集农户匠工,将这皇宫给朕固牢些。”
李衍在上朝时的不快一扫而光,这种让他把握天下的感觉,让他很有成就感。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公主死后:权臣夫君他疯了更新,第70章 提议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