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请您别这样说秋娘!”
“怎么?她田秋娘的命就这么金贵,我这个当婆婆的都不能说了是不是?”
“母亲,儿子不是这个意思!秋娘她刚没了孩子,已经够难受了,还请母亲不要为难她!”
李伯钊说着,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
李老夫人听了这话,一腔老血差点涌到胸口。
她非但不想罢休,反而还怒气冲冲地走到田秋娘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田秋娘,你可真有本事啊!
“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还在背后撺掇着我儿子忤逆我?
“你可真行啊!你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
“告诉你!我现在就可以叫我儿子休了你!
“来呀!取纸笔来!”
李老夫人一声令下,跟着的丫鬟不敢忤逆,忙取了纸笔过来。
李老夫人接过纸笔,往李伯钊面前一丢:
“快给我写!把你娘子休了!我再给你娶个本分、好生养的!”
“母亲!儿子不能!”李伯钊并不去捡纸笔,而是眼含真情地看着自己的娘子。
田秋娘也同样以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自己夫君。
两人的真情坚如磐石,足以抗衡岁月,却抗衡不了一个“孝”字。
丁墨谣冷眼旁观,唏嘘不已。
李伯钊坚决的态度,更加激怒了李老夫人。
她一抬手,在田秋娘脸上扇了一巴掌。
李伯钊无比心疼,忙用自己的身子去护住她,替他挡住了李老夫人的第二个巴掌。
“母亲!秋娘身子弱,您要是有气,就冲儿子撒吧!”
李老夫人气急,连呼三个“好!”字,转过身,扬长而去。
李伯钊怕母亲有个闪失,忙命老夫人院里的人追上去。
而他自己则因为忤逆母亲的行为而感到愧疚,所以扶起田秋娘以后,他也没脸再待在这里,干脆离家办公去了。
就这样,自田秋娘假装小产以后,第二波大冲突刚刚落下帷幕。
丁墨谣就在一边暗暗观察,看看谁会因为得意而露出马脚。
丁墨谣惦念着给娃喂奶,给田秋娘嘱咐了几句之后回到客栈。
喂好奶,吃了午饭之后,她再次来到李府。
中间路过一个药铺,掌柜的正在药铺门口教训小伙计。
“你小子怎么这么轴啊?人家来买药,你卖给她不就完了嘛,问那么多干什么?”
“掌柜的,那个人几乎年年都来买堕胎药,次次都说是给她家猫吃的,我总感觉她在说谎!万一她拿了药去害人怎么办?”
“你管她说谎不说谎,只要给银子就行,你把人家问不高兴了,万一人家以后不愿意来了怎么办?下次你要是再这样的话,以后就别想在这干了!”
“是是是!小的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掌柜的和小伙计说着话便进了铺子,丁墨谣把他们的对话记在心里,继续往前走。
李府的看门小厮早上吃了亏,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敢拦她。
她便径直往田秋娘的院子走去。
路过一簇蔷薇墙时,她听见两个人在墙根底下窃窃私语,便放慢脚步,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凝神细听。
“这个你拿着,把它悄悄放到夫人吃的饭里,叫她以后都不能怀上孩子!”一个年老的声音说道。
“干娘,要不就算了吧?夫人她这已经是第四次小产了,以后八成是怀不上了,咱们还需要多此一举吗,要是被她发现,就糟了!”
听到这个声音,丁墨谣一惊。
竟是杏花!
难道杏花就是内鬼?
这可糟了!
杏花可是田秋娘的贴身丫鬟,她要是想搞个小动作,那如何能防得了?
杏花的干娘一听杏花的话,立即粗声训斥道:
“你懂什么?前几次她小产以后,我也以为她再也怀不上了,谁知道她那个肚子这么能耐,还是能怀上。你娘我不想再费力折腾了,不如就来个一劳永逸地法子,永绝后患!”
“干娘,我……”杏花欲言又止。
“你快给我收起你的善心,你干弟弟可等着被过继到李府当少爷呢,将来的家产少不得也是他的,你要是给我整黄了,我生吞了你!”
“干娘,不是女儿不愿意做这事,只是这两天夫人好像对我起疑了,无论是吃饭还是起夜,她全都自己来,根本不让我服侍。就连她滑胎之后,都是丁大夫帮她处理的,我只能在门外等着。”
“丁大夫?可就是大家传的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大夫?”
“是的!干娘!”
“从未听说附近有什么厉害的女大夫,夫人是怎么认识她的?这个人的底细得查清了,别到时候坏了我们的大事!”
“女儿只知道她是老爷带进来的,其余的事情就不清楚了!”杏花道。
丁墨谣听到这里,暗暗纳闷。
既然杏花是内鬼,又为何会隐瞒李夫人去见过自己这件事呢?
正想着,只听那年老的又骂起杏花道:
“你还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呢,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没用!
“快把东西放好,三日之内给老娘用上,不然老娘可要你好看!你快回去吧!”
杏花与她的干娘道别,两人很快迈着碎步离开。
透过蔷薇枝叶缝隙,丁墨谣隐约看到杏花干娘的侧脸,有点眼熟,但不知是哪一个。
来到田秋娘的院子,丁墨谣见杏花正端着一碗红豆粥,便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打招呼。
“杏花姑娘,你这煮得什么粥,好香啊!”
丁墨谣微微抽动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
她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
杏花只把眼皮抬了一下,便很快耷拉下去,“丁大夫真是说笑了,您竟然连红豆粥都不认识吗?”
“哎呀!我家穷,还真没喝过红豆粥,更不认识了,什么味道的,可以给我尝一尝吗?”丁墨谣说着就要去端碗。
杏花忙捧着托盘闪在一边,急道:
“这是给夫人喝的,若丁大夫喜欢的话,奴婢一会儿再去给您盛一碗便是!”
“要不你现在就去盛一碗给你家夫人吧!这碗盛出来久了,肯定凉了,还是给我喝了吧!”
丁墨谣说着,就去抢碗,杏花也来气了,偏不给她。
两人一时抢将起来,一个不注意,满满地一碗粥被扣在了地上,瓷碗被摔了个稀碎。
“哎呀!一时手滑,对不住!算了,我还是不喝了吧!你去把锅里的盛过来去!我先进去了!”Χiυmъ.cοΜ
丁墨谣说完便扬长而去,留下杏花在背后气得直跺脚。
田秋娘在屋里早就听到两人的动静了,见丁墨谣抬脚进来,便小声问道:
“你是觉得红豆粥有可疑吗?”
她手里紧紧捏着被单,心里一阵紧张。
还好有丁大夫在,要不然自己若真的喝了那粥,岂不就麻烦了!
丁墨谣点点头,找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小声说道:
“我怀疑杏花有问题!”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新婚夜被弃,手握系统养崽当太后更新,第36章 红豆粥有可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